[三國]得罪魏國全員后我走上了人生巔峰_分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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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說禰正平的meimei……郭氏?” 能符合“與鄭平(家)結姻,同時過了婚期”的人選除了鄭平本人就只有他的meimei郭暄,依照曹丕剛才的反應,的確不像對親近之人的維護,而似為了心愛之人的辯白。 眼見曹丕低著眉眼,不自在的點頭,一時之間,曹cao不知道該露出怎樣的表情為好。 同一時間,作為話題相關者的鄭平正在與尚書令荀彧處理公事。 荀彧處理公務素來認真,從不輕慢。今日卻有幾分心不在焉。 鄭平見自己講述了半天,荀彧的神思仍未聚攏,不由抬手落在筆洗一側,從他跟前取過鋪在前頭的竹簡。 第77章狂士楚歌 這個動作太過顯眼,一下子打斷荀彧的遐思。 荀彧下意識地順著竹簡消失的方向望去,發現鄭平正一手握著竹簡,神色淺淡地看著他。 不及思索,荀彧已意識到不妥。他正要為自己剛才的失神道歉,鄭平已打開那只竹簡,念出其中的內容。 “(孫)權征黃祖,丹陽太守(孫)翊性烈暴戾,所屬多有不滿,丹陽都督郡丞媯、戴二人尋孫氏家將殺太守翊,又殺孫河,欲獻丹陽郡于公……” 這是駐守東吳的探子傳回來的情報。去歲孫權征黃祖,孫權的親弟——人稱小孫策的孫翊被部將聯手害死,那幾個部將還殺了孫氏宗族的孫河,寫信給曹cao的部將劉馥,意圖獻上丹陽郡來尋求庇護。 荀彧方才顯然不是因為這個軍情而出神,結合史書的記載與這幾日的朝中局勢的變動,鄭平基本猜出荀彧心神不寧的真正理由,但他故作不知,抖了抖手中的竹簡,以一貫聽起來不客氣的語氣“嘲弄”道:“令君出了半天出了神,就為了這個?” 荀彧隱隱覺得鄭平似乎已看透了一切??杉热秽嵠經]有點出,他也不愿主動提及,順著鄭平給的梯子拾級而下。 “獻丹陽一事或許有詐。宜令劉馥靜觀其變?!?/br> 鄭平放下竹簡,沒有接荀彧的話茬。 他對軍機一事興趣缺缺,卻也不是真正的軍務小白,多少能明白荀彧的顧慮。 獻城一事遠沒有那么簡單,哪怕孫權出征,留守丹陽的同母弟孫翊已被殺,丹陽一地依舊不是一個郡都督與一個郡丞說獻就能獻的。 何況孫翊死得蹊蹺。媯、戴二人官職不低,族群又在東吳,即便孫翊脾氣再差,以二人的前途與族群規模,謀殺孫翊一事和自毀沒有區別,顯得很不合理。 鄭平心中有一個猜測,他認為荀彧或許也想過這個問題,但始終不能完全斷定。 因為這個猜測略有些匪夷所思,按照正常人的動機而言,不應該——至少目前不應該這么做。 鄭平知道這封軍機曹cao必定看過,便問荀彧道:“對于此事,司空可有說過什么?” 荀彧如今一聽到曹cao的稱謂便不由生出難以抵御的無力感。他拋去紛雜之思,將這塊竹簡收入匣中,系上赤綢,溫言道。 “未有言語?!?/br> 或許是因為忙碌,或許是因為有所避忌,司空與他探討軍機的時間日益漸少,對江東傳來的這份軍情更是看過就罷,未在他面前展現分毫。 鄭平笑道:“未有言語,那便代表司空心中已有答案?!?/br> 就不知道曹cao心中的答案是什么。 依照常理而言,孫策離世未久,年輕的孫權還未徹底穩固江東的政權,內有江東豪族虎視眈眈,外有曹cao、劉表等諸侯伺機而動,正處于內憂外患之下。在這個情況下,宗族英才的力量顯得尤為重要。尤其是同根連枝的親兄弟,等同于孫權的最值得托付后背的臂膀,孫翊對于孫權的價值可謂是不可估量。 若只依照這個常理分析,孫翊的死撇開個人因素,似乎更有可能是江東豪族為了削弱孫權力量而設下的計謀。 然而鄭平與荀彧卻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這個“可能”與正常人的動機不想符,一旦為真,卻會令人驚愕于謀劃者的城府與決斷。 ——媯、戴二人仿佛失了智一般地謀害孫翊,若這謀害不是為了自己謀利,也不是出自江東豪族的慫恿,而是出于江東掌權者本人呢? 他們都想到了另一個情報——在孫策臨危前,江東眾臣曾一致推舉勇猛如孫策的孫翊,是孫策力排眾議,執意選了孫權接手江東之業。 孫策雖脾氣直烈,眼界與智謀并不輸于旁人。他選了孫權繼承基業,自為明智之舉。孫翊勇烈似兄,卻不如孫策孫權通透機敏。若江東豪族為了發展自身權勢,改立孫翊為江東繼承人,只怕江東話事權將會落入地主豪強之手。 從這個角度上看,孫翊的死對孫權,對孫氏集團而言并非全無好處。 只是孫翊對于孫權的意義始終利大于弊,孫權沒必要為了一個八字沒一撇的隱患而冒險除去孫翊。何況孫權今年不過二十又三,若他能因為一個還未發生的可能而對親兄弟下手,那他這個人的城府與果決未免太令人發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