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妖精回來了
金夢成公司重組計劃得到市里的批準,南州博志產業發展集團(原南州學院后勤集團改制,簡稱博志集團)以所持南州學苑包裝印刷有限公司30%股份置換南州金夢成商貿公司33%股份,此輪重組之后,南州博志集團成為金夢成第一大股東,原第一大股東張金生股份降至20%,超過10%的大股東還有曹夢陽的12%,武漢真能投資的10%。 超過2%的股東有金輝公司6.5%,沈嫣紅5.5%,郭經理3%,王大成2%,另有管理層持股合計10%,經過兩輪注資,金夢成注冊資本增至1000萬,實際資產約1200萬。 曹夢陽名下股份是為張金生代持。 公司重組之后,選舉成立第一屆董事會,由博志集團董事長兼任董事長,郭經理為執行董事、總經理,張金生為執行董事。 此外,鑒于金夢成原來的全資子公司南州金夢成便利店連鎖公司財務狀況不盡如人意和出于對未來市場不確定性的考慮,博志集團要求在重組前先將便利店公司剝離出去,張金生以現金贖買金夢成所持股份,組建南州青藤網絡科技有限公司,張金生占股60%,陳招娣占股15%,王大成代持15%,引入南州百大集團10%戰略投資。 張金生本來的打算是借助南州學院的正統學院給便利店板塊正名,卻被劉看門狙擊了,劉看門這么做也沒別的意思,純粹就是看張金生不爽。 無奈之下,張金生只能與南州本土實力雄厚的南州百大集團進行合作。 百大集團在南州根深葉茂,背景雄厚,對便利店板塊發展自然十分有利。但張金生所付出的代價也不小,百大集團以一棟四層老辦公樓出資,幾乎是白拿10%股份。 青藤網絡由張金生擔任執行董事,陳招娣任總經理。 至于為什么改名叫網絡公司而不是便利店連鎖或商業公司,張金生沒有跟任何人解釋。 此輪重組之后,張金生成為南州學苑印刷包裝公司的絕對控制人,南州博志集團占股跌至10%,同時公司管理層和職工占股升至10%。 重組工作在八月底前完成,南州第一個特色包裝工業園在八月底正式開工建設,由學苑印裝全資投資,以打造國家級印刷包裝產業園為目標,園區占地面積超過300畝。 此項目符合國家產業發展定位,受到特殊照顧,拿地成本一萬八千元一畝。 張金生在巡視完自己的領地后,高興地對胡榮贊說:“你看這塊土地,我們能刷出多少票子來?”胡榮贊道:“未來五年的總是有了?!?/br> 張金生道:“不不不,胡總,我們的目光要放遠一點,現在是野蠻擴張期,把弦繃緊,有多少力氣使多少力氣,一定要搶在2003年前儲備一萬畝土地?!?/br> 胡榮贊倒吸了一口涼氣,張金生做事一直穩健踏實,為何會突然變得這么激進,難道他有上層關系,知道國家經濟政策的走向? 正當張金生躊躇滿志,在勾畫他的未來藍圖時,姚槿回來了,因為想家,所以在夏季學期結束、秋季開始之前回了趟國,她只約了付雅欣、張慧、黃美蘭幾個要好的同學。張金生毫不知情,直到有一天付雅欣說漏了嘴,張金生才知道姚槿就在南州。 張金生問:“她還好嗎?!?/br> 付雅欣道:“好,長胖了,也壯了,據說現在巨能吃,精力非常好?!?/br> 張金生便開玩笑道:“美.帝.國.主.義忘我之心不死,又毀了我國一個大美女?!毙α艘粫?,付雅欣問:“你就沒想過去見見她?”張金生道:“我才沒那么無聊呢,打擾別人的生活,多不好啊?!备堆判赖溃骸八f在那邊沒什么朋友,學業很重,經常想家?!?/br> 這段時間張金生跟姚槿在網上遇到的機會越來越少,張金生很忙,姚槿也忙,以前還有留言,現在連留言也斷了。 付雅欣勸:“去看看她吧,因為她也想見你?!?/br> 張金生最后還是去見了姚槿,不完全是因為付雅欣的動員。 姚槿的確變了很多,從外表看變得結實了,據她自己說在美國那邊沒什么朋友,閑暇時就去跑步,結果一發不可收拾,簡直成了跑步達人,能吃愛鍛煉,故而顯得精力充沛,愛說愛笑,動作敏捷,跟以前比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但這只是表外,內里,她還是以前張金生認識的那個姚槿,甚至變得有些憂郁。 張金生能體會那種背井離鄉,一個人在外的感覺,在南州她是家族、同學、老師寵愛的公主,萬千寵愛于一身,在那里她只是一個來自東方中國的一個普通女孩,沒有人會特別注意她,一切都要靠她自己。 而顯然,姚槿的性格并非那種張揚獨立,她其實是一個特別需要保護的女孩。 鑒于姚槿的父母一直反對女兒現階段交男朋友,尤其是張金生。所以這次聚會被付雅欣和張慧安排到了郊區的一個公園。張金生對這番折騰不以為然,姚槿父母反對女兒跟他交往是為了保護女兒,怕女兒少不更事,情感不成熟受到傷害。這一點他可以理解,而且已經向她父母做了保證,現在他的心里早已把姚槿這一頁揭了過去,他是想見見姚槿,因為他的確對她有好感,但也僅僅如此,這次若非付雅欣多事,他或者就不會來了。 他們在公園里走了走,付雅欣和張慧看準時機就閃了,打電話給她們,說她們在劃船,錢都交了,劃不夠一個小時,堅決不回來。 張金生有時候真想把付雅欣或張慧抓過來,剝了裙子,按在膝蓋上一頓好打,狠狠教訓這兩個自以為是的家伙。 姚槿卻說:“算了,不管她們了,對了,咱們的白露呢?!?/br> 白露就是張金生和姚槿上次在雙龍山下臥龍湖畔救下的那只水鳥,張金生把它放在植物園寄養了一年,第二天春夏之交,專程去了趟雙龍山,希望能找到它的兄弟姐妹們,卻被當地人告知這種水鳥不是候鳥,一年四季都生活在那,張金生于是就把它在湖邊放生了。 張金生說:“去年還在,今年我就沒去了?!?/br> 姚槿說:“我就知道你不會上心?!?/br> 見姚槿生氣,張金生說:“當時我放開它,它活蹦亂跳的走了,連回頭瞅我一眼都不給,我想這傻鳥八成是害羞怕人,還是不要再來打攪它的生活了?!币﹂炔粷M地嚷道:“傻鳥,你才是傻鳥,白露是一只聰明可愛的小鳥?!?/br> 她生氣時的樣子有了幾分舊日的影子,張金生正看的癡,姚槿忽然在他背上打了一拳,張金生當時就蹲下去“吐血了”。 惹得一群人側目,姚槿紅著臉道:“起來?!?/br> 張金生這才擦了擦血站起來,經過這場“吵鬧”,兩個人之間的隔閡也就煙消云散了。 二人很有默契地出了公園,在朝張金生的車走的時候,張金生忽然有些膽怯起來,支吾道:“那我們去看看?”姚槿道:“當然要看,我真擔心會有人獵殺它?!?/br> 一個小時后,兩個人就站在了上次救白露的地方,八月底,水草豐盛,濕地上各色水鳥一陣陣飛來飛去。自然找不到白露的影子。 張金生說:“我沒說謊吧,這里就是它們的家,它們在這里快樂的生活,哪有什么獵人到這來打獵,現在政府禁槍多厲害啊,民間連鳥銃都被沒收了,拿什么打?彈弓嗎?” 經過兩年的開發,臥龍湖一帶已經有了點人氣,比上次來的時候要熱鬧許多。姚槿不再跟張金生說話,而是脫了鞋,在湖邊卵石鋪成的小路上行走。石頭按摩腳底板很舒服,但偶爾的尖銳的石頭會讓她尖叫。張金生擔心她會摔倒,就將一只手遞給了她。 夕陽西下,湖面上水波粼粼。 張金生道:“南州真的很美?!?/br> 姚槿停止走動:“所以我經常會思念南州,做夢也想,這里留下的記憶太多了。說實話,我走之后,你有沒有想過我呢?!?/br> 張金生道:“哦,那個當然,但我必須全力支持你去實現自己的夢想?!?/br> 姚槿忽然靠過來,捧住了張金生的臉,吻了過來。見張金生沒有回抱她的意思,便主動放開了手。 二人在湖邊石頭上坐下,姚槿把涼鞋脫掉,將腳泡在湖水里,一時高興地叫起來:“魚,魚咬我的腳,好癢,哈哈?!?/br> 對剛才的過激舉動,姚槿現在有些后悔,張金生也不想搞成這個樣子,就說:“我們回去吧,不早了?!币﹂鹊闪怂谎?,說道:“不,我還要去劃船?!?/br> 湖邊沒有游船,只有一艘快艇,張金生花了兩百塊錢讓老板帶他們在湖上兜了一圈。 一圈下來,姚槿手抖腳軟,只能靠張金生攙扶著下船了。 華燈初上,雙龍山腳下的雙龍鎮熱鬧了起來,張金生和姚槿走進鎮上一家飯店,故意問有沒有野味。老板連說沒有,姚槿信以為真,張金生卻知道有是有的,但不方便一開始就拿出來,店主必須確認來人不會有問題才會把真家伙亮出來。 為了讓姚槿放心,張金生當然樂的裝糊涂,二人點了些菜,姚槿特意要了幾瓶啤酒,張金生說:“我還要開車,你搞這么多酒,你自己喝?!币﹂鹊溃骸皼]關系,你知道嗎,那邊的啤酒很難喝,我很想念南州的啤酒呢?!?/br> 張金生只喝了一瓶啤酒就不敢再喝了,姚槿說到做到,真的承包了余下的啤酒,喝的一張俏臉紅艷艷的。 飯后兩個人心照不宣地選擇了最遠、最偏僻的一條路線回城。 十點鐘的時候,張金生把車開到一處十分偏僻的地方停下,拉了手閘。 姚槿似乎預感到了什么,緊張地低下了頭。 張金生點了一支煙,盯著窗外,彼此久久無語。 姚槿將座椅放平,躺了下去,她做了個深呼吸后就閉上了眼睛。 張金生把煙蒂彈出窗外,鎖死了門窗。 他一直在觀察姚槿的眼睛,確認她是自愿的以后,才動手去解她的領扣。 姚槿的身體繃的很緊,且越來越緊,牙齒幾乎將嘴唇咬出血來。 突然,她的淚水奪眶而出。 然后就狠狠地推開了張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