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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慢走?!彼拘U起身送林嬤嬤走。 “居士留步?!绷謰邒吣睦锔易尶h主送自己出門啊,連忙擋了,出了門后幾乎小跑起來跑回去了。 當天下午,前面的王乳娘就喝到了雞湯,沒到半個時辰就下了奶,身嬌體貴的姐兒喝了個飽。 邢李氏還心疼著,可人家還送了點心來賠罪了,邢李氏只好閉嘴,司蠻也不小氣,直接把點心給她拎回去了。 到了半夜,司蠻鬼鬼祟祟的出門,到雞窩里逮了只雞一扭脖子就帶回來了。 初夏的夜晚還有點涼,司蠻卻干的熱火朝天,放血,燒開水,扯雞毛,燉湯,一氣呵成,至于為何如此順利的點燃土灶……得感謝曾經的親奶奶,至少在她身邊討生活的時候,燒土灶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將之前藏起來的姜塊切成片,雞油煉了一下,炒熟了雞塊,下水去煮。 放了一大塊柴火在灶膛里,司蠻回房間做瑜伽。 等一整套瑜伽做完了,鍋子里的雞湯已經燉好了,因為不是老母雞,所以雞rou燉的很爛,一碰就脫骨了,半鍋的湯也只剩下兩碗左右,將骨頭都取出來,將雞rou搗碎,加點鹽,舀出來喝了一口。 醇香的雞湯讓司蠻忍不住的舒了口氣。 舒坦。 司蠻本來還害怕自己會吐,畢竟這具身體從出生起就沒吃過rou,不過也許是因為司蠻曾經是個食rou動物的原因,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反應巨大。 偷偷摸摸喝完雞湯,將雞血雞毛挖個坑埋了,又把廚房從里到外打掃了一遍,才擦了身子躺在了床上,舒坦的睡了。 第二天邢李氏再來,一數雞,咦?又少了一只。 頓時天塌了似得,一早上臉都耷拉著。 等司蠻面色紅潤的做完早課回來,面對的就是一張陰沉到黑漆麻烏的臉。 “莫要氣了,那雞啊,不是林大人家拿的?!?/br> “嗯?”邢李氏眼睛一瞪:“那是……” “昨兒個我睡得晚,半夜聽見雞圈那邊有聲兒,估摸著是黃皮子叼了雞,沒聽見人聲兒?!彼拘U一遍垂眸寫字一遍漫不經心的說道:“林大人貴為巡鹽御史,怎么著也不至于三番兩次的來偷雞?!?/br> “不行,居士,今晚得讓民婦留下來?!?/br> 司蠻抬頭:“嗯?” “只剩下那幾只雞了,決不能再禍害了?!?/br> 這一刻,司蠻仿佛從邢李氏身上看見一股殺氣。 手中的筆一頓,黃豆大的墨點滴落在紙上,抄了一半的經廢了,默默的將紙挑起放到旁邊去,又舔了舔墨,重新開始抄。 邢李氏縮了縮脖子,連忙抱著煙兒回了廚房,開始做飯。 當天晚上,邢李氏被司蠻留了下來,邢李氏忐忑了一天的心終于放下了,內心再一次感嘆真是個沒架子的縣主娘娘,這一夜,風平浪靜,雞沒少,也沒下雨,第二天是個少有的大晴天。 邢李氏怕黃皮子隔幾天來,又賴了幾天,雞都沒少,才松了氣,前面就鬧起來了。 “這是怎么了?”正牽著煙兒遛彎兒的司蠻被嚇了一跳。 邢李氏甩甩手:“我去瞧瞧去?!?/br> 說完就竄了出去,小跑著的背影上寫滿了躍躍欲試。 過了一會兒就神秘兮兮的回來了:“前面鬧起來了,那乳娘被上次來的老嬤嬤扔出來了?!?/br> 司蠻:“?!”立刻瞪大雙眼。 “聽說那乳娘故意把姐兒的襁褓給解了,姐兒起了熱,大半夜的抱著姐兒闖了林大人的院子?!?/br> 這可真是個驚天大八卦。 不過……那林大人院子里籬笆扎的緊,邢李氏是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的? “當家的早起給前頭送蹄髈,正巧看了個正著,聽說啊,那乳娘還是先夫人貼身的丫鬟,就是命不好,嫁了人就克死了男人,生了個丫頭還離了娘肚就沒了氣,先夫人可憐她讓她做了乳娘,沒想到……嘖嘖嘖……” 后面的腌臜話不適合說給縣主娘娘聽。 得了先夫人的恩惠,現在先夫人尸骨未寒,就肖想人家男人,這大門大戶里的女人,心眼兒真是比蜂窩還多呢。 邢李氏賊瞧不起這樣的人。 她雖然窮,但有骨氣! 林如海此刻也黑著一張臉,目色沉沉的坐在書桌后面,手里捏著張帕子,捂著嘴巴不停的咳嗽。 上輩子這王乳娘照顧黛玉倒也精心,一直到回到榮國府才有了點小心思,沒想到這輩子居然變化這般大,竟敢……想到這里,林如海臉色更難看了。 林忠給倒了杯茶,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林如海的臉色:“老爺?!?/br> “姐兒怎么樣了?” “熱是退下了,剛喂了點奶糕子,這會兒睡下了?!?/br> 林如海閉了閉眼。 賈敏剛死了不到兩個月,這后宅就亂了,好在今生他還未納妾,否則的話,怕是更亂。 等法事做好后,他要回揚州述職,到時候這偌大的后宅該交到誰手里,還有黛玉該交給誰來養著,林嬤嬤?不,林嬤嬤到底是下人,且年歲也大了,再去榮國府?更不可能了,上輩子的黛玉那么機靈,都被嗟磨的香消玉殞,更別說如今還是襁褓中的嬰孩。 林如海越想越頭疼,尤其是快要到法事了,黛玉也得有個身份高些的長輩帶著才行。 原本是姑蘇的一位老姑太太會坐船趕過來,可前幾日下了暴雨,差點決堤,船是肯定不能來了,那么現在該怎……等等,這寺中可有個極為適合的人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