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頁
書迷正在閱讀:[紅樓]基建高手在紅樓、我的董事長老婆、[紅樓]大觀園來了個小廚娘、秦少,早安、[綜]排行榜第二的異能、[綜英美]哥譚X王的見異思遷、[綜]這日子沒法過了、心理側寫師、[封神]我給孔宣找后爹
五條悟思考了一會兒,有些猶疑地問道:“我沒記錯的話,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確是俄羅斯人來著?” 果戈里笑瞇瞇地回答:“我也是哦?!?/br> “重點不是這個,”五條不準備接這家伙的梗,“普通俄羅斯人的身體會有這么差嗎?” 陀思妥耶夫斯基無奈地站起身來,對著這兩個沒有絲毫同理心的家伙說道:“讓我們去樓里談談吧?!?/br> 果戈里與五條悟一邊跟上,一邊還在不停地爭論: “你剛才是真的想把我殺了對吧,果戈里?我說過多少次了,你別想把自己那套‘自由’的理論強加到我的身上?!?/br> 銀發的青年吐了吐舌頭,干脆耍起賴來:“但是之前你也對我釋放了真實的殺意,這樣算起來,我們倆難道不是半斤八兩?” 五條悟見討不了好,就開始朝這個平時把自己扮作瘋瘋癲癲模樣的小丑嘲笑道:“就你這樣子也還懂什么叫半斤八兩???我還怕你根本分不清楚什么叫你情什么叫我愿呢?!?/br> 兩人爭論間,便下了樓梯,到達這棟樓的最頂層走廊內部。 這是一棟在橫濱隨處可見的廢棄大樓。更別提,最近由于各個勢力之間的交戰,讓荒蕪的樓盤比以往更人煙稀少了些。 陀思妥耶夫斯基隨便選了一個房間走進去,不太介意地坐在了布滿了灰塵的座位上。 果戈里和五條悟也跟著進了去,卻都只是站在門口,看著這個身體尤其不好的俄羅斯人。 在現場很是沉默了一會兒后,五條悟先開了口:“太宰的定位器現在在你的身上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回答:“沒錯?!彼弥请p毫無波瀾的紫色眼睛看向五條,像是隨意地反問道,“怎么了?” “把它給我,”五條悟伸出手,懶洋洋地用命令般的口吻回答,“我還得利用這玩意兒去警告太宰一次?!?/br> 陀思妥耶夫斯基聽到這話,只是沉吟了幾秒,就把定位器拿了出來,放到了五條悟攤開的手掌上面。 五條悟將手收回到口袋里,皺著眉看了幾眼滿是灰塵和蜘蛛網的墻壁之后,還是沒往上面靠。他又轉頭望著陀思妥耶夫斯基,問道:“你想和我聊什么?” 在小小的定位器插曲之后,正式的舞臺終于將要拉開序幕。 陀思妥耶夫斯基明白,與五條悟這類人打交道時最好不要在說話時拐彎抹角。說一半藏一半可以,因為五條的腦子足以明白他話中的未盡之意;但是如果打算從一個毫不相干的話題逐漸引入,只會引來少年不必要的反感。 因此他在五條悟問出這個問題之后,就開門見山地回答道:“我想讓你加入‘天人五衰’?!?/br> 五條悟聽見這話,心里面竟然沒有多少驚訝。 一是他已經不知道從多少勢力的嘴巴里聽到招募邀請了,如今再來一個,也沒什么所謂;二則是因為他之前其實對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目的已經有了幾分推測,如今只是恰好證實了而已。 因此少年只是短促地應了一聲之后,就向坐在對面的青年拋出了一個問題:“為什么?除了我的異能力足夠強大之外,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才對吧?!?/br> 陀思妥耶夫斯基坦然地點點頭,對著五條告知道:“因為我對你本人很感興趣?!?/br> “五條君,你在大概一個季度之前突然出現在橫濱,并且,隨著你的出現,鐳射街爆發了一場劇烈的異能力波動?!?/br> 陀思妥耶夫斯基說到這里,突然頓了頓,改正道:“不對,應該說是未知力量的波動?!?/br> “并且,你又在自稱是來自異世界的同時,發現自己失去了一段重要的記憶?!?/br> 五條悟狀似隨意地分別活動了一下兩只手的手腕,用著微帶了些嘲諷的語氣說道:“不愧是‘死屋之鼠’的頭領,竟然連這種私人信息都了解得一清二楚?!?/br> 他雙手環胸,看著陀思妥耶夫斯基,輕輕笑了幾聲:“當然,我并不是在指責你的行為——哪怕這看上去的確很像某種無良跟蹤狂?!?/br> 陀思妥耶夫斯基也笑著回答:“這不過是最基礎的情報收集而已,五條君,”他反問道,“畢竟您也沒打算隱瞞這件事,對嗎?” “沒錯,”五條問心無愧地頷首,“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但是初入橫濱不過數月的我并沒有足夠的情報渠道去獲得我想要的具體信息?!?/br> “所以我將這件事擴散了出去,”少年繼續說道,“只要見識到了我的利用價值,為了拉攏我,其他的組織自然就會把相關的情報雙手奉上?!?/br> 陀思妥耶夫斯基應道:“包括我也是?!?/br> “沒錯?!?/br> 五條悟贊同了一句,像一只偷吃到了小魚干的狡猾緬因貓那樣笑了起來:“那么你要加在天秤之上的砝碼究竟是什么?” “‘死屋之鼠’的存在還不夠嗎?它能夠向你提供的情報會比想象中還要更多,”陀思妥耶夫斯基回答,“五條君應該很清楚情報組織的重要性才對?!?/br> 白發的少年眨眨眼睛,長長地“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黑發青年的這段話。 陀思妥耶夫斯基便接著說了下去:“沒有放奶酪的捕鼠夾吸引不了老鼠,沒有支付定金的‘天人五衰’也沒法引起你的興趣。五條君,你想說的其實是這個吧?” 青年用著他深邃的紫色眼睛望向五條悟。與臉上總是掛著若有若無笑意的太宰治不同,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沒有必要的時候,不會表露出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