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274:老公強勢為她出頭
藍憶蕎此話一出口,又讓老板和徐悅航兩人震驚不已。 蘭溪時裝公司只是個私營企業,公司上下加起來不足百人,每年的盈利能過千萬的話,老板都高興的手舞足蹈了。 即便是這樣,蘭溪時裝公司也是因為能夠靠著楚雙實業這樣的大客戶,每年給他們提供款式,提供貨源供他們貼牌來賺取利潤。 若說讓蘭溪時裝公司忽然一下子就甩了蘇瑾延,甩了楚雙實業,那豈不是等于是自斷性命? “藍憶蕎!不剛才還跟蘇瑾延談的好好的嗎?怎么你們突然之間翻臉了?不想做他的小情人了?”這個時候,徐悅航也顧不得多少了,而是直言問藍憶蕎道。 “對!”藍憶蕎也不解釋。 而一旁的老板則是冷冷的看著藍憶蕎問道:“藍憶蕎,甩了蘇瑾延和楚雙實業,你覺得這可能嗎?” “我有足夠的信心?!闭Z畢,她便將背包拿下來。 她的背包,她無論去哪里都是跟在身邊的,就是以為她的背包里放了她精心設計的二十個款圖,春夏秋冬都有。 而勝于的那幾百個款式,都被她放在家里,放在譚韶川的書房里了。 從背包里掏出這二十個款圖,她將它們一一都擺放在老板和徐悅航的更前。 老板和徐悅航驚的都舍不得喘息了。 那色彩,那動作的氣勢,那系列與系列之間首尾相連的貫穿,以及款式本身的大氣奔放,無一不透露著大家之作,無一不展露著國際時尚前沿的風格。 “這……都是你自己繪制出來的款式?”老板的語氣里有著掩飾不了的愛不釋手。 擺在眼前的二十款春夏秋冬不同的服裝款圖,確確實實比之藍憶蕎交上來的那些更奢華,更大氣,更時尚,也更有立體感。 看到這些款式之后,老板會覺得,她以往交上來的那些款式都很像地攤貨。 也無怪乎她說,那是她準備扔了的垃圾拼。 而他們,還把那些款圖當成寶貝,還打樣生產了出來。還那些設計師爭搶著要她的這些款式署上自己的名字。 其不知,人家有更好的壓根就沒透露出來呢。 真可笑。 “你在哪里見過同我這些款式雷同的么?”藍憶蕎十分自信的問道。 還真沒有。 老板和設計總監徐悅航也顧不上仍然在會客室里氣的火冒三丈的蘇瑾延了,而是匆匆的把蘇瑾延勸走,然后迫不及待的召集了設計部內所有的設計師,以及技術部的打樣師傅,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會議室,共同研討藍憶蕎從包里亮出來的這二十個款式。 在場所有人無不適震驚不已。 尤其是那幾個曾經爭搶過藍憶蕎款圖的設計師。 其中以涂艷艷最臉不是鼻子不是鼻子。 一個多月以來,她曾一度的壓榨藍憶蕎,每個星期都從藍憶蕎的手里接過不下十款款圖,而且每一次的款圖只要放到技術部去打樣,無不成為經典之作。 也正因為一個多月以來有了藍憶蕎給她源源不斷的出款圖,這小兩個月她的業績都有了大大的提升。 她本來一直都沾沾自喜。 沾沾自喜的同時,還無時無刻的把藍憶蕎壓在手底下。 到今天她才知道,她沾沾自喜的,以為占了人家多大便宜的,原來都是人家本打算扔到垃圾桶里,又撿起來專門應付她的。 她還當成了寶。 這一刻,涂艷艷找不到自己的臉在哪兒呢。 而且 她發自內心的忌憚藍憶蕎忌憚到震驚的地步。這真是個有著超群設計天賦的天才設計師。 在場內,全公司的的自身專業人員無一不對藍憶蕎的這些款圖嘖嘖稱贊。 老板能從這些骨干精英贊口不絕中聽得出來,藍憶蕎的這些款圖是寶貝。 如果她剩余的四百多款都能像這二十款這般經典耀目的話,那么五百款支撐一個公司一整年,足夠了。 “我說過了,我給你們看的,都是我認為不好,我認為的最好的,目前還在我家里存留著呢。老板,試問你是給上架時裝公司提供貨源賺的多,還是蘭溪時裝公司自己有自己的品牌自己上專柜出售整的多呢?毫無疑問,當然是后者,說不定一年便能讓你從身家千萬變成身家過億?!彼{憶蕎分析的不無道理。 老板若有所思。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蘭溪時裝公司經營了這么多年,都沒有遇到一個像藍憶蕎這樣對設計這么有天賦的設計師,一出手就是幾百款。 “好!答應你!”富貴向來都是險中求,作為老板,他也需要冒險一次,無非就是拒絕和楚雙合作,最多不成功以后再努力找合作商就是了。 如果成功了,他錢總以后也就正式躋身于富豪行列了,說不定兩三年以后,蘭溪時裝公司也能和楚雙實業平起平坐呢。 “成交!”藍憶蕎唇角露出了笑容。 待到會議室內所有的技術人員都離開之后,藍憶蕎親自看著老板打電話給蘇瑾延。 電話那一頭的蘇瑾延自然是極為震驚。 他的震驚尚未消退,便又接到了藍憶蕎的電話。 “蘇鴨!”藍憶蕎毫不客氣的叫道,她提到蘇瑾延這三個字都覺得惡心,所以不愿意提及,干脆就叫‘蘇鴨’ “雖然我和楚心櫻水火不容勢不兩立,但我還是覺的楚心櫻遇到你這樣的男人挺可憐的,她真倒霉,給你提供了一切往上爬的機會,結果你爬上去就把她甩了,你這樣玩弄于我們兩姐妹之中,你不覺得你很喪盡天良嗎?” 蘇瑾延:“……” 他沒時間考慮這些,他只是想不通,藍憶蕎是怎么做到的短短半天的功夫,真的說動依靠他蘇瑾延吃飯,倚靠楚雙實業生存的蘭溪時裝公司竟然真的要和他斷絕來往? “我藍憶蕎已經做到了不通過你我依然能留在這家公司工作,而且,成功的將你趕出了我的視線!我再警告你一次,今生我不想再見到你!如果你再以各種理由來找我的話,那我就殺了你!決不食言!”藍憶蕎放了一通狠話之后,立即掛斷電話。 真解氣! 心情大爽的回道自己的辦公區域,公司里那些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叫做什么? 刮目相看! 尤其是涂艷艷,都不敢拿正眼看藍憶蕎了。 實在是臊得慌。 自己總覺得自己一直都壓藍憶蕎一頭,不僅壓住了藍憶蕎,還把藍憶蕎的成果據為己有,其不知,那都是人家藍憶蕎不要的的垃圾。 “蕎蕎,說不定你以后就成為我們的設計總監了,臉徐總都得給你打下手呢?!蓖科G艷明著討好,暗中不懷好意的恭維藍憶蕎道。 “好啊?!彼{憶蕎簡短兩個字,把涂艷艷堵了回去。 她不顯走這一步。 不想做什么勞什子設計總監。 她不愿意把自己繪制的最好的款圖拿出來,一開始是被涂艷艷氣的,不想自己的辛辛苦苦的成果都給了別人,還得再被別人回頭踩自己一腳。 但,他又是瘋狂熱愛設計的人,那些靈感,那些心里頭涌出來的想法她控制不了就繪畫出來了。 本來是留著給自己做個念想,供自己欣賞,也不枉自己熱愛設計這個行業的。卻今天排上了用場。 任何事,有得就得有失。 既然她選擇了如此大張旗鼓的高調一把,成功的將蘇瑾延趕走,那么她就得面對辦公室里爭奪位置的腥風血雨。 無論讓她主設計師,還是設計總監。 只要老板委任她,她就絕不推辭。 因為她知道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她為何還要縮頭呢? 說不定這里以后就成為自己設計生涯高起點呢。 懷揣著這樣的夢想,第二天她就將自己珍藏了一個多月的,最好的五百款款圖全部拿出來交給了公司。 但 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只高興了一天。 第三天,也就是她將自己的這些款圖交上來的第二天,她就被叫到了老板的辦公室。 “老板,您想和我溝通那方面?”她喜滋滋的問老板道,心里想著,是委任她為主設計師?還是給她翻倍的漲工資? 兩者肯定得有一個。 “你坐過兩年牢?”老板繃著一張臉問道。 藍憶蕎臉上的笑意頓時消散了:“您什么意思?” “你曾經以色誘的手段道歉別家公司的機密,使的那家公司一夜之間倒閉,你也因為這件事兒背叛入獄。對嗎?” 藍憶蕎理了理心神,她冷靜的問道:“老板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老板冷笑著看她:“你所繪制的這五百款款圖,上面的日期均有顯示,你是在我們公司入職期間繪制的這些款圖,也就是說,這些款圖本應該歸屬我們公司所有,而不能算是你的私有物品!” 藍憶蕎:“……” 隔了半晌她問道:“然后呢?” “然后?” 老板目無表情:“兩個月,六十天,你出圖五百款。也就是說平均下來你每天出圖都在七八款左右,而且款款經典。這就是你的工作效率,以后你繼續保持這樣的效率這樣的質量,如有降低,說明你對工資怠慢懈怠,說明你在混日子!到那時候……” 藍憶蕎咬緊了牙關,一字一字的問道:“到那時候,你打算怎么著?” “別怪我告你私自扣留公司的文化財產罪!你這個有犯罪前科的刑犯釋放人員希望你不要屢教不改!次次都盜竊公司的機密據為己有,藍憶蕎,我沒猜錯的話,這次如果不是蘇瑾延事件,你是不是打算將這五百款款圖賣到別家公司,賣個好價錢???” 藍憶蕎霍的一下站起身來:“錢莊!你欺人太甚!” “沒有想欺負你?!卞X莊心平氣和的說道:“你只要踏踏實實在我這兒干,每個月出圖五百款,每款經典,然后工資依然是六千塊,不,刑滿釋放人員工資不能這么高,四千可以了。你只要做到這極點,我這個做老板的是非常大人大量的,我不在意你是個刑滿釋放人員,我會一直都留用你?!?/br> “你……”藍憶蕎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一天,她不知道自己渾渾噩噩怎么過來的,她甚至都沒感覺到辦公室內同事們,尤其是涂艷艷幾個自身設計師對她投來的幸災樂禍的目光。 她只知道都下班了,老板又給她打個電話:“好好在公司里工作,三五年之后,我保正你會成為主設計師,到時候公司也會給你翻倍的?!?/br> 藍憶蕎算是徹底明白了。 老板這是藉著她和蘇瑾延的矛盾,以及翻出來了她曾經的案底,來血一般的壓榨她。 老板這是吃準了她舍不得這份工作,吃準了她以后找不到工作。就是活生生壓榨她。 她能耐他何? 一整個晚上,她都悶悶不樂,極為壓抑自己的胸腔里的憤怒。好不容易將蘇瑾延鏟除掉,結果老板竟然是如此黑心腸。 難道她藍憶蕎因為做了一場牢,就活該遭受這樣不公的待遇嗎? 整個晚上,譚韶川明顯的看出了她的異樣,和她說話她也不答,也不似以往那般歡快愛笑。知道第二天上班,她依然魂不守舍。 騎著電瓶車來到公司門外,她遲遲沒有進去。這份工作是要? 還是不要? 就此辭職?那她貢獻出來的五百款依然拿不出來了。 依然在這里工作下去?那她實在是太屈辱了。 就這么猶豫了一個多小時,都已經是上午十點鐘了,她才忍耐下所有的屈辱,決定仍然在公司內工作下去。 結果她剛一進公司卻看到,公司內整個設計部包括徐悅航,以及公司的老板錢莊全都哭喪著臉從前臺走了出來。 “什,什么情況?”藍憶蕎抓住一個同事問道。 “就在半小時之前,公司被人吞并了,吞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開除我們老板,以及開除設計部所有成員?!蓖掳β晣@氣的說道。 藍憶蕎驟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