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270:男人的等她歸家
“三,三姐?”藍憶蕎陪著笑臉。 “我呸!你在蘭溪時裝公司做的事情我找了你三天都沒找到你,那筆賬我還沒給你算,結果你沒安分兩天你又開始作惡多端!藍憶蕎,你今天就算是插翅也難飛了!看我楚心櫻今天不撕了你這個專門搶我男人的下賤貨色!順便我也替曹小姐狠狠的教訓你一頓!”說著,楚心櫻就餓虎撲食一般的撲向藍憶蕎。 上周五一直到這個周一,她在蘭溪時裝公司堵了藍憶蕎兩個工作日,結果都被這個該死的女囚給躲過去了。 她楚心櫻憋了這一肚子的火氣了還沒發出來呢。 今天可逮到機會了。 張牙舞爪的就差一步就要撲倒藍憶蕎身邊了,藍憶蕎已經不做任何自救希望了的時候,突然楚橋梁一聲怒喝:“心櫻!你給我助手!” 藍憶蕎懸在喉嚨里的一顆心回落了一下,與此同時,心也被感動了一下。 到底是親生父親。 “你這樣當街打她,你犯法知不知道!”楚橋梁來到楚心櫻的跟前說道。 藍憶蕎:“……” 原來親生父親不是為了解我于危難之中,而是為了他的寶貝女兒好的? 心里凄笑了一下,到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爸!” 楚心櫻尖叫的嗓音:“你看看她,你看看她壞到什么程度了!上周四她把馨兒的生日宴破壞了,在往前幾天,她當著她全公司的面聲稱她是蘇瑾延的情婦,而今天,她又光天化日之下騙了曹小姐三萬多塊錢,還害曹小姐被打!她真的很該死爸爸!” 楚心櫻并沒有將自己在蘇瑾延那里受的窩囊氣在這個時候公矚與眾,她怕被笑話,堂堂大老板的女兒,竟然控制不住靠著自己吃飯的男人。 她只能將所有的怒火全都發泄在藍憶蕎身上。 “爸,我今天就是頂著觸犯法律的危險,我也得把這個女囚撕碎!”說著,楚心櫻又沖了上來,這一刻她比曹瑜還憤怒。 “心梔,拉住你meimei?!背蛄阂宦暸?。 楚心梔拉住了楚心櫻。 楚橋梁來到藍憶蕎面前。 藍憶蕎咬了咬唇,略垂了目。 尚未抬眼,‘啪!’楚橋梁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藍憶蕎臉上,將藍憶蕎打出一個趔趄,要不是因為身后有車,她一定會被楚橋梁掀翻在地。 藍憶蕎撞在了車上。 這一巴掌挨的真結實,尚未站穩楚橋梁又是一巴掌打了過來。 藍憶蕎的臉腫的像個胖瓜。 “女囚你給我聽好了!”楚橋梁沒有一絲作為父親的語氣,而是就是對待一個女囚:“知道我為什么不讓心櫻打你嗎?她打你是要受法律制裁的,而我,你的親生父親,我是在教訓你,我教訓完了你會立刻送你去警察局,人贓并獲!三萬塊!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你乖乖的給我再進監獄里吧!最好死在里面!” “爸……”這是藍憶蕎第一次叫爸爸。 心里凄楚的像被刀子割。 “我呸,你也配喊我爸!”楚橋梁朝地上吐了一口,一轉身對洪寶玲說道:“寶玲,打電話馬上報警!讓警察局來抓她現形!” 語畢,他一把抓起藍憶蕎正要再次對她拳打腳踢,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一陣汽車的轟鳴聲。 雖有人朝右方看了一眼。 天! 一部黑色的汽車正朝他們疾馳而來,車都已經到停車場了司機竟然絲毫沒有剎車的舉動,車速依然飛快。 眼看著幾個人就要被車撞上,一剎那間,所有人本能的向兩邊散開。 但,藍憶蕎卻知道是誰來了。 她本來跟小閻說好的一公里外的岔路口等她,兩人好分贓。 大約小閻等了一會兒見她沒跟上,又回來找她了。 “蕎蕎!”小閻從車窗里探出頭來,憤怒的喊道,喊出這一聲的同時,小閻緊急剎車,車正好停在藍憶蕎的身邊。 正要推開車門將這一群人打個人仰馬翻,卻被藍憶蕎在外面堵住了:“別下車?!?/br> 藍憶蕎懇求他。 在其他人還尚未明白怎么回事的時候,藍憶蕎已經拉開小閻后排的車門坐了上去,然后對小閻說道:“快開車,不然我會被警察抓!” 小閻雖然很想下車為她出一口惡氣,可還是聽從了她的吩咐,開車帶上她疾馳而去。 如風一般。 待圍住藍憶蕎的九個人回過神來,他們看到的也只有小閻車后屁股留下的一股濃郁黑煙。 小閻已經開出去了二三百米了。 車,繼續前行兩公里之后,小閻才將車停下:“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沒想到你剛走兩分鐘,曹瑜怎么突然搬來了這么多救兵?!彼{憶蕎著實沒想到,如果事先想到了她不會讓小閻走。 挨兩大巴掌! 到現在腮幫子還嚯嚯的疼呢。 小閻在后視鏡里看了她一張小臉腫的跟胖瓜的似的:“丑死了!” 伸手從前面遞給她兩瓶略冰的純凈水。 “冰一冰!” 藍憶蕎接住水。 “我沒問你他們怎么突然把你圍住了,我問你為什么不讓我下車弄死他們!”小閻依然氣哼哼的說道。 “坐牢的滋味不好受,你要是坐牢了,你爸媽,你奶奶,還有宋卓怎么辦?” 小閻:“……” “再說了,我不想累及韶川?!彼{憶蕎捂著自己臉說道。 “你以為你現在跑了,他們就能放過你了?”小閻沒好氣的問道。 “又不是沒放過過我,楚心櫻的婚禮上,我工作的公司里,傅馨兒的生日宴上,還有被我毀了的那個早餐店,哪一次不是無奈的把我給放了,他們只要不把我按在當場,一旦事情過后他們就不敢再追究,因為他們都認為我是韶川身邊的狗,打狗要看主人?!?/br> “蕎蕎,別這樣比喻自己?!毙¢愋睦锾貏e酸楚。 “沒事?!彼{憶蕎笑笑。 “送你回家?”小閻問道。 “我的電瓶車還在那里?!彪娖寇囀撬习嗟慕煌üぞ?,她騎著還蠻順的,她現在越來越愛自己的那款白色小電瓶車。 “你開回去,我去騎?!彼龑π¢愓f道。 “開回去,讓他們抓你個現形?”小閻冷笑,然后掏出手機打給了一個混世面的小弟:“我在西郊莊園附近的,你過來一下,幫我騎個電瓶車?!?/br> 等那位小弟的時候,小閻轉過身看著藍憶蕎的胖瓜臉:“還疼嗎?” 藍憶蕎咬了咬唇:“臉不疼,心疼?!?/br> 小閻:“……” “這是我爸打的兩巴掌,我的親生父親?!彼{憶蕎凄然笑道:“每當我看到他極為強大的父愛護著他的其他子女的時候,我就想,我為什么要來到這個世上?他們既然這么惡心我,為什么要把我帶到這個世上?我特別特別嫉妒他們一家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特別嫉妒?!?/br> “王八蛋!”小閻的手砸在了方向盤上。 后座的藍憶蕎無聲息的留下兩行清淚。 五分鐘后。 車外有人敲車窗:“閻哥?!?/br> 小閻手伸向后面問藍憶蕎要了車鑰匙,然后搖開車窗,看著來人,吩咐道:“西郊莊園附近有個咖啡廳,咖啡廳的大馬路對面的停車場靠東邊停了一部白色小電瓶車,你給我把那部電瓶車騎到城北‘汀蘭首府’附近的魚市外口,在那兒等我?!?/br> “好嘞,閻哥?!避囃獾娜它c頭哈腰。 “謝謝!”小閻說道。 “謝什么,能為閻哥辦事是我的榮幸,是閻哥看得起我,閻哥我去了!” “好?!笨粗侨俗吡酥?,小閻才又重新發動汽車。 路上,他對藍憶蕎說道:“蕎蕎,你臉腫成這樣,不可能不被譚總知道?!?/br> “他今天去老宅那邊看望老譚總和老婦人了,一時半會回不來,我回到家就去睡覺。用冰袋冰臉,到了晚上應該看不出來了,小閻,你要向我保證這件事保密,不要讓韶川知道,行嗎?”藍憶蕎說道。 “不行!”小閻斷然拒絕。 “小閻!” 藍憶蕎語氣加重:“我沒有親人,我媽和我姐能找到不能找到還兩說,如果找不到她們的話,我在這世上除了韶川,你,宋卓,還有蘇煥,我已經沒親人了,我向你們保證,我以后不惹事了,絕不再惹事了?!?/br> 媽蛋,她今天一點點也不想惹事。 她不想來見曹瑜,曹瑜非逼她。 見就見吧,結果曹瑜欺負人竟然欺負到約她來都直言不會給她買單一杯咖啡。 叫她怎么能咽下這口氣! “知道了,放心吧,我不會讓boss知道?!弊罱K還是小閻妥協了。 他默默無言的開車送藍憶蕎回家。 另一邊 咖啡廳外面的停車場處,小閻的車把藍憶蕎帶出去五百米之后,圍堵藍憶蕎的九個人才真正反應過來。 “又讓她跑了!”楚慕寒雙手攥拳,惡狠狠的說道。 戴遇城也一臉冷狠。 旁邊攬著曹瑜的謝老太太則是老淚縱橫:“我孫女就是太太耿直,要論陰險狡詐她哪能跟那個女囚相比,我可憐的孫女,看看,被打的……嗚嗚嗚。我要那個女囚死!” “老人家,都是橋梁的錯,等抓住機會,橋梁一定想辦法弄死她!”楚橋梁來到謝老太太身邊,歉疚說道的。 “爸!還以后抓什么機會!現在就去‘汀蘭首府’把藍憶蕎今天做的事情跟譚總說清楚,讓她坐牢!”最近這段時日,楚心櫻最恨藍憶蕎。 楚橋梁搖搖頭。 戴遇城也搖搖頭。 歸根結底,當初藍憶蕎是他們送給譚韶川,暫且不說譚韶川到底喜歡不喜歡藍憶蕎,但,有一點他們都知道,譚韶川不喜歡自己的私事被人淘翻出來。 更不喜歡自己身邊的小人小事被人抓了把柄。 他們明知道都是藍憶蕎的錯,可一旦藍憶蕎逃脫了,他們就不敢再去找譚韶川理論。 一行人也只能憤憤不平的離開咖啡廳外面的停車場。 誰都沒有注意到,停在他們不遠處的那部小電瓶車,他們走后,那位被小閻叫來的幫藍憶蕎開車的男人便將電瓶車開走了。 一路開回了‘汀蘭首府’附近的魚市。 來到魚市的時候,小閻和藍憶蕎已經靜靜的等在了那里。 一個小時過去,藍憶蕎臉上通紅的手指頭印子已經消散了,就是腮頰還有點紅腫,不過她倒是活蹦亂跳:“我的電瓶車又回來了?!?/br> 隨手從小閻的車里掏出一包咖啡豆給幫她送車回來的男人:“謝謝你?!?/br> 送車回來的男人受寵若驚的抱著咖啡豆和小閻道別了。 將人送走,她又從小閻的車里拿出兩包雀屎,剩下的十七包都讓小閻帶走:“你記得給宋卓,讓她給總經辦的同事們分一分?!?/br> “放心吧!”小閻開車走了。 她騎上電瓶車回‘汀蘭首府’。 來到自家院子外面,特意看了下時間,才下午三點半,心里想著男人應該還沒回來。 她放心大膽的一路往停車處開去,尚未開到位置,便看到了停車處站的譚韶川。 男人焦急的表情正在向外張望,看到她回來了,表情立即松懈,然后又由松懈轉為肅整。 “你……你怎么站在這里?!彼源沽祟^,害怕腫脹的腮頰被他看到。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一把接過她的電瓶車,將車停好,然后又展臂將她摟在懷中,帶了一種責怪的語調問她:“你干么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