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263:賺取兩千萬,老公親輔佐
藍憶蕎陡然臉紅。 正在親吻自己男人,陡然間被老公公撞見,實在是尬。 臉紅了一會兒她抬起坦然交代:“老譚總,我愛……” 韶川’兩個字沒說出口,便被譚以曾抬手打斷了。 “別說了孩子?!币幌虮┰暌着瓘膩聿活檲龊舷朐趺窗l飆就怎么發飆的老家伙在這一刻,出奇的平靜。 他只是脾氣暴躁,但他卻是個有頭腦城府深的老者,在馭人方面,他也尤為懂得收放自如。 什么樣的人,他會用什么樣的方法去應付。 比如楚橋梁之輩,他直白的一頓火氣就可以妥妥的把楚橋梁鎮住。 再比如公司里職員和下屬,既然他已經大權交到兒子手中,那么他這個退居二線沒用的老頭子,自然是要運用自己的暴脾氣將那些得力干將們全部得罪光。 然后兒子上任再將他們一一哄回來了。 如此,那些干將們便會感激兒子,服從兒子,對年輕的少總忠貞不二。 這便是老少兩代經商者的馭人之術,十分厚黑的一門學問。 父親懂。 兒子更是運用自如。 然而 叱咤商界的老頭在面對面前這樣一個弱小的女孩的時候,他卻無法將自己商場里馭人的那一套用在小姑娘身上。 他是人,他有心肝。 蹉跎七十年,對或錯,他老眼或許渾濁,但他的心卻越來越清醒。 也更無奈。 “老譚總……”藍憶蕎是個冰雪聰明的小姑娘,她當然能從譚以曾阻止她說下去的語氣中看出端倪來。 但她依然微笑,坦然的看著譚以曾。 “有些話,不說出口的好?!弊T以曾的眼眸里五味雜陳,聲音卻很是寬溫:“你吃飯了嗎孩子?” “沒有?!?/br> “請問蕎蕎小悍匪,愿不愿意賞臉給我這個糟老頭子一個面子,讓我請你吃飯呢?”脾氣暴躁的譚以曾放下架子的樣子,還蠻可愛。 藍憶蕎笑瞇瞇的說道:“小悍匪榮幸之至,老譚總?!?/br> “咱稱呼能不能改一改?”譚以曾征詢的語氣問藍憶蕎。 “嗯?”藍憶蕎瞪大眼睛看著譚以曾,不明白老頭說的啥 “前一陣子韶川帶你回家里來吃飯,已經在飯桌上宣布你就是他的未婚妻了,對不對?”譚以曾問道。 藍憶蕎低頭不語。 “按理說你也該喊我一聲爸爸了,可是……” “我知道,我知道老譚總,我懂?!彼{憶蕎截住了譚以曾的話。 “我都快七十的人了,我這歲數當你爺爺都不為過,你自己選一個,你是喊我譚爺爺,還是喊我譚伯伯?”譚以曾句句話都是以哄孩子的語氣對藍憶蕎說話。 “伯伯?!碑斎徊荒芎盃敔?,她可不想和老頭兒差了輩分。 喊伯伯以后改口喊老公公好改。 喊了爺爺,以后再改口喊老公公,可不要笑死人了! “走,伯伯帶你去吃飯,聽李嫂說你前兩天病了,伯伯知道,傅馨兒的生日宴會上讓你受委屈了,也知道你是因為那杯果汁生的病,伯伯今天給你補一補?!崩献T總立即認可了這個稱呼。 而且立馬要帶藍憶蕎去吃飯。 “正好我也餓了?!焙仙献约旱乃儆洷?,藍憶蕎跟著譚以曾出去,上車。 譚以曾帶她來到譚氏莊園。 從市區到莊園路上車程需要一個小時,兩人到的時候,藍憶蕎已經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幸虧莊園內的廚子已經做好了飯菜。 進了門譚以曾就跟譚家莊園內的家仆說道:“快上菜,我們家的小悍匪早就餓了,你們做的飯夠嗎?小悍匪可是個吃貨?!?/br> “伯伯……”藍憶蕎可不好意思了。 “哎,好嘞老爺子,馬上上菜?!?/br> 一桌子的雞鴨魚rou。 還有飛禽。 色香味俱全看的藍憶蕎眼珠子差點吐出來。 口中的津液咽了一撥又一撥。 “蕎蕎,咱們莊園里雖然沒有那些個海參海膽鮮蝦刺身,可這些蔬菜所用的肥料都是人糞鳥糞全是有機肥料,菜葉子從長出來到食用沒打過一次農藥,生蟲了都是人工揪掉,然后小蟲子喂雞鴨鵝,園子里的雞鴨鵝豬的生長期都已經在一年以上了?!?/br> “我都流口水了,這頓飯菜不是花多少錢的事兒,無論在哪兒都很難吃得到,對嗎?”藍憶蕎笑吟吟的問道。 “快點吃,伯伯今天管飽?!?/br> “管打包嗎?”藍憶蕎俏皮的問。 “隨便搬,伯伯著人給你送到汀蘭首府去?!?/br> “好嘞!”藍憶蕎動筷子開吃。 譚以曾也沒閑著。 藍憶蕎大快朵頤時,老頭兒就跟一旁給她拆卸鴨子腿,鵝腿。 就連那孜然鴨舌頭,老爺子都用筷子撥出放她眼面前:“蕎蕎,嘗嘗這鴨舌頭?!?/br> “爆好吃?!彼{憶蕎吃的滿嘴都是油,一邊吃一邊說道:“伯伯,您這是要撐死我??!” “你太瘦,還貧血?!?/br> “別看我瘦,可我力大如牛?!彼{憶蕎嘴里嚼著食物,伸出左手攥拳往上一抬,做了個力量的動作。 老頭兒看了心里泛酸,別提多不是個滋味。 這孩子,愣是招人疼。 她要是佟桐該有多好? 再不濟,她能是謝衡春的孫女兒也行。 實在不濟,哪怕是茵茵或者麗莉。 而她,爹舍娘不要,無家可歸,還大牢里蹲了兩年。 哎…… 譚以曾嘆息中,藍憶蕎已經撐的一口都吃不下了。 她擦了擦嘴,看著愁眉嘆息的老頭,她翻過來安慰他:“伯伯,您是個好人。我從里面出來這么久,很少有人拿正眼瞧我,我找工作找了五十多份都沒人要我,別說工作了,就算是我的親生父母,謝老董事長夫婦,無一不是想我快點死了,而您卻不?!?/br> “姑娘……” 譚以曾艱澀開口:“譚氏這么大,韶川手底下要負責十幾萬人的吃喝生活問題,但凡他有一點點差池,一個譚氏倒閉了不算什么,譚氏的子孫還可以養活三代人,但靠著譚氏存活的十幾萬職員又該何去何從?” 藍憶蕎:“我明白?!?/br> “所以孩子,商業聯姻可能外人都覺得這是拿婚姻做買賣,是固守思想,是不開化,是專治,其實不是,一個人你既然坐在了這個位子上,你負責著十幾萬人的口糧,很多事情就已經身不由己了……” “我的兒子我了解,我看得出來韶川喜歡你,疼你,你也著實可人疼,可是孩子……”老頭兒每往下說一句,都艱澀無比。 但是,吃飽喝足的藍憶蕎卻沒有他想象那般不堪承受。 反而藍憶蕎開解他:“伯伯,您的話我都了解,您上次不是找過我一次嘛?您想說的,您擔心的,我都懂,我就這么跟您說吧,我不會扯您兒子的后腿,一定不會!” “蕎蕎……”年近七十的老頭,這一時刻眼眸里有些渾濁的霧氣。 他舍不得這姑娘。 他真的覺得,但凡韶川不是譚氏集團現任掌權人,他譚以曾一定會做主讓韶川娶了這么好的姑娘。 然而,他無奈。 譚氏和謝氏兩大豪門世家在青城看表面好像沒有太多的牽扯,無非就是生意上的來往,可是往深了說,譚氏和謝氏是上百年的交情。 而且謝氏這三十年來人丁人枯縮,謝老董事長夫婦已經年近八十了到如今卻膝下空空,老兩口子在他譚以曾面前聲淚俱下。 讓他譚以曾如何面對兩個失獨老人的懇求? 可這一邊的蕎蕎,同樣也是他糾葛不下的苦孩子。 譚以曾兩難之間時,藍憶蕎又乖順的開口了:“您要是……要是還不放心,非要趕我走的,我也……也……” 藍憶蕎說的哽咽,停頓了很久才又說道:“我愿意馬上搬走?!?/br> “留下,留下,孩子,你留下?!弊T韶川連連說道:“只要你不嫁給韶川,怎么都行?!?/br> 這么一個無害的姑娘。 她無家可歸,你要把她攆走了,你讓她上哪兒住去?難不成還讓她再住回大牢里不成? “謝謝您讓我留下,伯伯,謝謝您。我以后會恪守保姆的本分?!彼{憶蕎垂了首,不停的道謝。 “難為你了,以后就當韶川的meimei吧,他本來也心疼你?!弊T以曾終于無比艱難的將話談完了。 “嗯,他是我哥?!?/br> 情哥哥。 吃了飯將藍憶蕎送到她所在的商場,譚以曾又從掏出一張支票遞給藍憶蕎。 “這是兩千萬,你可別傻,讓你拿著就拿著,到什么時候錢都是個好東西,你得對你自己好,明白嗎?”譚以曾一再囑咐她。 “明白,我收下了伯伯?!彼{憶蕎接過支票,心里忍不住感慨了一下,為什么給我的不是三千萬? 我本來就欠您兒子兩千萬,您給我的錢剛剛好夠我還給您兒子的。 見她收了錢,譚以曾又擔心她別在想不開:“以后有任何難處都要找伯伯,別自己想不開,伯伯就是你的爸爸,知道嗎?伯伯也是沒辦法?!?/br> “我知道了伯伯,您放心吧,我會照顧我好我自己?!蔽液貌蝗菀讖拇罄卫锍鰜淼?,我當然不會想不開。 目送譚以曾離開,藍憶蕎又看了一眼支票。 兩千萬吶! 她藍憶蕎也算得上是小富婆了。 看著這兩千萬,她忽而又想起前幾日謝老太太來找她,開口要給她五十萬讓她離開譚韶川。 謝老太太可真大方。 她跟譚家的兩位老狐貍比起來,真是有點嫩了,別看年紀比譚家兩位老狐貍年齡大。 譚以曾給了她兩千萬,都沒有絕情到讓她離開譚韶川。 短短一星期,謝老太太來找了她之后譚老爺子來找她,藍憶蕎不難想象,到底是誰在背后給譚以曾施加壓力。 小心翼翼將兩千萬支票裝包里,藍憶蕎繼續調研畫圖。 快下班,她接到小閻的來電:“我說你個悍匪??!你給你老公打電話總不能打一個下午吧?你倒是給我回個話,什么時候請你吃飯??!” “哦……”藍憶蕎笑了。 中午被譚老頭帶去吃了個飯,回來忘了。 “那個……我這不下午做了筆生意賺錢了,一高興就忘了……”藍憶蕎得意忘形的說。 “不是……你做什么生意?賺了多少錢?你個悍匪你還會做生意?” “賺了兩千萬呢?!?/br> “兩千塊???那是不少了,得,正好你用這兩千塊請我和我女票吃飯吧!” “想得美!等我電話!” 藍憶蕎‘啪’將電話掛斷。 馬不停蹄便撥通了譚韶川的手機。 那端接通很快。 她發覺無論她何時何地,只要給譚韶川打電話,他都會立馬接通。 “上午怎么掛我電話掛的那么快?”男人不等她說話便問道,上午他是因為正在開會,要不然當時便會打過來。 “嗯,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正好我再談一筆生意,就沒空再打給你了?!彼{憶蕎一副生意人的語氣說道。 “嗯,都會做生意了?!蹦腥说恼Z調里帶著一種寵:“跟我說說,賺了還是賠了?” “賺了,估計以后還得大賺,就看某人同意不同意我做這筆生意?!毙」媚镌陔娫掃@一端意有所指的問道。 “有個生意經的老公輔佐在你身邊,老公保你穩賺不賠?!彪娫捘且活^,男人的語氣里帶著頗多的意味。 聽的她耳根子莫名起熱。 隨后便有些廝磨的語氣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 “想我了?”男人問道。 “嗯?!?/br> “哪兒想?” 小姑娘:“……” “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你希望我什么時候回來?”男人又問道。 “我想你明天晚上回來,你回來么?”今天回來肯定是不可能了,如果宋卓給他定了機票,小閻肯定會告訴她。 “回不來?!蹦腥说拇鸬?。 “那不就行了,還問我!”小失落的語氣。 “這邊事情處理好我盡快回來?!蹦腥瞬]有給她確切的答復,很顯然是那邊還沒有忙完。 “好吧,我掛了?!?/br> 收了線,藍憶蕎又給小閻去了個電話:“明天中午你和你女票兩個人請我吃……西餐?!?/br> “沒問題?!毙¢愃斓拇饝?。 “我帶個人來,我們倆在汀蘭首府外面的吉買盛超市里的肯德你等你,到時候你來接我們?!?/br> “你帶誰?除了我和我女票還有人肯和你個悍匪交朋友?”小閻好奇的問。 “見了你就知道了?!彼{憶蕎神秘的說道,她經常在小閻和宋卓面前說蘇煥的壞話,現在又要主動介紹他們三個認識。 她覺得自己在打自己的臉呱呱響。 第二天 周六上午,她睡到上午八點半自然醒,然后吃了早飯回樓上換了一身休閑穿搭的衣服,便步行來到全家福超市外面的肯德基,一邊刷手機熱搜一邊等蘇煥的到來。 大約十點半,蘇煥來了。 比前幾天住在醫院里的時候,精神多了,人也瘦了一些,蘇煥將長發挽起來,挽成丸子頭的樣子,比她以往和藍憶蕎在城中村時顯得洋氣多了。 大約也是因為剛剛受到一次流產打擊的原因,她整個人也不似以往那般浮躁了,而是面上帶著一種淡淡的憂傷和沉靜。 一款純白色棉質的連身裙,顯得極為肅靜,可越是這樣不花哨的素色,越是能將蘇煥襯托出一種幽靜的氣質來。 “蘇煥,你變了,你今天很漂亮?!彼{憶蕎由衷的夸獎起蘇煥來,然后又略心疼的說了一句:“就是穿的太淡素了點?!?/br> 蘇煥暗淡的說道:“自己剛沒了一個孩子,以前沒做過母親不知道,我這是頭一回做母親,才剛知道就失去了他,穿的素一點,至少我心里能好過一點,總之是我沒有保護好他……” “蘇煥……”藍憶蕎抓住了蘇煥的手:“別難過了?!?/br> “嗯,不難過?!碧K煥笑笑。 藍憶蕎看著她肩膀上背著的大包,沉的都把她肩膀壓垮了,她忍不住好奇的問:“你這包里裝的是什么呀?這么沉,你剛打了胎,你背這么沉的東西干嘛?” “你猜里面是什么?”蘇煥問道。 “猜不出?!?/br> 蘇煥將包放在桌子上,拉開拉鏈,藍憶蕎將頭伸過去,整個人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