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166:女囚行騙
“回去?!币κ缗鍖κ窒抡f道。 “不繼續跟蹤了么夫人?”手下不明的問道。 “不跟了!”姚淑佩嘆息:“他身邊的那個小閻,看著吊兒郎當,實際是個一等一的高手,我們跟在他后面跟的時間長了,難免會被小閻察覺。你們只要記住是這個女人就行了?!?/br> “是,夫人?!笔窒麻_車掉頭回去了。 前面不遠處的拐角處,開車的小閻和后座的譚韶川無言之中對望一眼,彼此心中有數。 “譚總,送您去哪兒?”小閻問道。 “先送曹小姐回公司?!弊T韶川和曹瑜都坐在后排,彼此之間相隔的距離都能坐得下一個人那么遠。 譚韶川坐的靠門邊。 “好的譚總?!毙¢愹屲嚽靶?。 旁邊的曹瑜并不像其他女明星那般,既然掛上了譚韶川,就想盡一切辦法屈意討好,相反,她不僅不主動示好譚韶川,反而和他有一種距離感。 她一語不發,正襟端坐。 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 開車的司機倒是有些憋不住了:“曹小姐你貴姓?” 曹瑜:“……” “……看我緊張的?!毙¢愖约好^笑:“那個,曹小姐您是哪人?” 曹瑜:“虞縣?!?/br> “哦,多大了?”他依然笑嘻嘻的問道。 “二十?!辈荑さ哪樕恢倍己芾?,而且并不看小閻,只垂目,端坐。 “哦,和蕎蕎差不多大?!毙¢惡蜕频脑诤笠曠R朝曹瑜一笑。 曹瑜回給他的是冷冰清傲的語氣:“對不起,我不認識蕎蕎?!?/br> 小閻:“……”好尷尬啊。 他一向在boss面前沒大沒小,貧嘴慣了,在女票面前也從沒注意過形象。 后來認識了悍匪,悍匪雖然悍,卻也是個開得起玩笑,經得起被涮,十分好相處的悍匪。 小閻還真沒接觸過這樣看上去極為清傲,一塵不染的女孩。 這種女孩讓人有一種從骨子里怕她,不感褻瀆她的感覺。 這讓他想起前幾天他和女票在一起閑來無事看的一部肥皂劇。 別看女票在工作的時候一本正經,工作之余她和別的小女生沒什么區別,愛唱歌,愛看肥皂劇。 肥皂劇看到感人至深的時候,女票還會抹眼淚。 前幾日,倆人坐在一起看了一下午的那部劇,男主角是霸道總裁,女主角是三流小演員,就是那種在演藝界不愿意做三陪,極為不上道,所以一直都沒有發展機會的小演員。 機緣巧合,小演員偶遇了大總裁。 而大總裁見慣了豪門千金的花枝招展,見慣了演藝圈流量大明星的阿諛奉承,見慣了凡脂俗粉,獨獨欣賞喜愛這樣性子清冷,不會趨炎附勢,很有骨氣三流小演員。 從此 在演藝公司一直都備受排擠的三流小演員的人生開了掛。 公司王牌經紀人專門配給她。 公司的高層要看著小演員的臉色行事。 一夜之間,三流小演員二十歲的年紀,成了那座城市的一姐。 這部電視劇說白了就是灰姑娘的故事,這種故事很受女性歡迎,經久不衰。 別說女性了,就連小閻都挺喜歡居中的女主角。 然而,當一個活生生真人坐在他后排的時候,他卻覺得,怎么這么別扭呢? 小姑娘一點都不好相處。 好似別人都欠她二百塊錢似的。 清高嗎? 這世上誰不想清高,誰愿意低三下四求人呢? 都不想。 只是,人本身就是多元化群居體,活在群體中,難免低頭,難免低三下四都是正常的。 你非要標新立異清高的要命,想要以此來引得boss的注意和好感嗎? 跟電視劇里似的? 小閻輕叱。 突然覺得自己跟個女人似的。 事多! 自從做了悍匪的男閨蜜,自己真就變得婆婆mama了。 一想到悍匪小閻心里笑。 還是悍匪讓人覺得舒服。 說把boss的鞋全扔完立馬就做。說給boss穿小鞋分分鐘的事兒,說把boss一千八百萬的錦鯉殺了拿刀就砍。 說睡了boss,絕對不會讓別的女人搶了先。 據他這個男閨蜜自行觀察,好像悍匪現在不僅睡了boss,boss還得天天給她做飯吃? 真絕了! 多痛快??! 話說 悍匪呢? 還在應付她所謂的大房和二房? 小閻胡思亂想間,boss的手機鈴聲響了。 不經意的后視鏡里看了boss一眼,boss正在接通。 “喂?!弊T韶川短短一個字,卻透著一種只有小閻能聽出來的溫緩。 “你下班了還回來給我做飯嗎?”電話那一端,藍憶蕎還在洗手間的馬桶上坐著呢,她這話一問出口就后悔了。 她不想這樣問啊。 她不想給他打電話的啊。 為什么她不由自主的就打了呢? 她抓著自己的頭發。 “晚上你想吃什么?”正后悔的時候,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哦……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這樣問你的?!彼娫捓镎Z氣又誠懇又乖:“我掛了?!?/br> “西藍花炒蝦仁,麻婆豆腐,蠔油秋葵,馬鮫魚,四個菜怎么樣?”他在她掛電話之前,緩聲音問道。 他低沉渾厚的嗓音中,帶著一種居家的味道,而且說得很自然,讓旁邊坐著一直冷傲自處的曹瑜都不由自主的轉頭看向譚韶川。 這是譚氏集團的掌權人嗎? 這是那個讓橙光娛樂的總裁看到都點頭哈腰的男人嗎? 這一刻,他仿佛不是。 他像一個著急回家為自己的愛人做飯的鄰家好丈夫。 而前面開車的司機笑了。 真佩服親閨蜜。 不愧是悍匪。 “呃……哦哦?!蹦且欢说乃{憶蕎都聽楞了。 “沒事就掛了吧,我晚上準時下班?!蹦心腥苏f道。 “哦,知道啦?!彼{憶蕎有一種小理虧,小心虛的語氣:“那我掛了?!?/br> 滴! 電話掛斷。 譚韶川依然靠邊坐著,又恢復了一言不發的表情。 旁邊的曹瑜有點沉不住氣。 她看到譚韶川的眼神有一絲絲詢問。 但,譚韶川不說,她也不好問。 本來她留給譚韶川的印象就是清高,軸,不懂得變通,是娛樂圈的一股清流。 這個時候她就是再想問,也得注意自己的形象。 可她,心里膈應。 她要配合他演戲保護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在他的心中怎么占據著如此重要的地位? 不得不說,她在心里狠狠的嫉妒了那個女人一把。 她費盡心思,想盡一切辦法,硬生生扔掉了太多往上爬的機會,目的就是想把自己的性子,自己的氣質,自己的外形締造成一種清高孤冷的形象。 然后伺機待動,尋找機會。 一舉拿下一個重量級的人物。 比如,青山市的譚韶川。 她是個有野心,卻從未把野心外露的女孩。 她不想讓自己的青春耗費在一個或者多個導演,制片人的身上,從而換取好的角色,在娛樂圈有個發展前景。 她不愿意那樣。 她覺得一個女人,即便到最后真得到了名譽地位,可身子以及個人情感也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的話,活著不如死了。 她不要那樣。 而她,又是個不甘平庸的女孩。 她勢必要嫁入豪門。 只是,她和別人所用的方法不一樣。 她是在以靜制動。 然而,即便是這樣,她現在唯一得來的能和譚韶川同坐在一個車內的機會,也僅僅是和譚韶川簽了一紙合約,幫他演戲而已。 為的是保護另外一個女孩。 這一點譚韶川的女秘書跟她說的明明白白。 當時她有一種被侮辱的感。 但,轉念一想,她自己本來就是清心寡欲示人,本來就是演員啊,女秘書提出這樣的條件,她應該毫無表情的答應才是。 至少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譚韶川一起出入了。 然而她沒想到,譚韶川比她更沉默。 男人十分能沉得住氣。 從頭到尾,一沉到底。 看都不看她一眼。 直至,將她送到她公司的樓下。 門外有人迎接。 是曹瑜的經紀人呂一鳴。 看到譚韶川的汽車近前,呂一鳴點頭哈腰的迎了上來:“譚總……” 他心里慌的接下來不知道該說什么。 呂一鳴手上帶了好幾個不太有成色的藝人,曹瑜在這幾個沒成色的藝人之中是最沒成色的一個。 他一直都覺得帶不出來她。 甚至曾一度想放棄她。 而今看來,這個一向有點軸有點清高的姑娘要走狗屎運??? 還是,是金子總是要發光的? 這姑娘和娛樂圈的那么俗人就是不一樣。 譚總看上曹瑜不足為奇。 “好好照顧曹瑜,公司里有好的劇本,拿給我看一下?!焙喍痰囊痪湓?,足夠奠定曹瑜在橙光娛樂的地位。 “好,好的譚總,謝謝您,謝謝?!眳我圾Q激動的聲音都變了。 曹瑜下車,他緊跟在后面幫曹瑜提拎這那些袋子。 快走到門邊了他忍不住問道:“小姑奶奶,你什么時候掛上譚總的,你也不跟我透露一下,有譚總給你撐腰,你在橙光想怎么混想拿什么劇本,想演什么角色,也就是吱一聲的事!” “小姑奶奶,你別走那么快,你等等我,我以后就靠你提攜了?!眳我圾Q跟在后面驚喜的嚷嚷著。 車內 小閻輕喟一笑:“譚總,這姑娘陪您演一場戲,能夠在橙光娛樂得到這樣的地位,也值了?!?/br> “走吧?!弊T韶川淡淡的說道。 回去的半道上,他若有所思的問小閻:“蕎蕎怎么知道我在買衣服?” 小閻:“嗯……那個……嘿嘿?!?/br> 譚韶川沒有質問司機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的司機,自己的秘書,和自己小女人,三個人關系很鐵。 掏出手機,他撥通了一串號碼 那邊很快接通。 “喂……”藍憶蕎略不好意思的語氣:“我剛才是不是打擾你了?!?/br> “沒有,你在哪兒?”他問。 “在外面閑逛呢?!彼{憶蕎稍顯落寞的語氣。 “早點回家?!彼麥芈曊f道。 “嗯,知道啦?!彼鹛鸬拇鹆艘宦暎骸拔覓炝??” “嗯?!?/br> 藍憶蕎在洗手間里待了二十來分鐘,剛剛出來,一出來卻發現,包廂里沒人了。 人呢? 楚心梔和佟桐呢? 該不會是真的找地方決斗去了吧? 藍憶蕎推開包廂向外走,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走到走廊的盡頭,她看到外面是寬敞的大露臺。 露臺上站了四個人。 佟桐,楚心梔,以及兩名五大三粗的男人。 毫無疑問,這兩個男的是佟桐的手下。 “你們兩個就打她臉,別傷到她骨頭,傷到骨頭了就牽扯法律問題了?!辟⊥╋@然很懂的鉆法律的空子:“楚心梔我今天打你就是讓你知道,別以為我身為佟博翰的女兒,做不出來打人這樣原始野蠻的事情,我只能說你很倒霉吧,佟氏金融和譚氏集團聯姻這是已經注定了的事情,而我也非常喜歡譚韶川,他是我認定了的丈夫,我佟桐的丈夫豈能容忍她人覬覦?而且你還這么明目張膽的覬覦?” “佟桐!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我爸媽我哥都知道我來這里和你吃飯,如果二十四小時我回不去的話,我爸媽會報警的,嗷!” 楚心梔挨了第一巴掌。 “我不拘禁你,我拘禁你干嘛?你又沒什么價值,我就是打你幾巴掌而已,我馬上就放了你?!辟⊥┖艿坏男?。 “比起那些當街打小三,把小三的衣服剝光的正妻來說,我佟桐已經算得上很文明了,我一沒脫你衣服,二沒有當街打你,我只是扇你幾巴掌,讓你長點教訓而已,你們兩個手上再重一點?!彼愿蕾〖业膬擅窒?。 “是!大小姐!” “嗷!” “??!” 楚心梔疼的哀嚎。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佟桐示意兩名打手住手,然后看著楚心梔:“接電話啊,就算你報警,我也不阻攔你?!?/br> 楚心梔打開一看是藍憶蕎打來的,立即接通求救:“蕎蕎,快來救我!jiejie正在挨打?!?/br> “二姐,你,你在哪里呀?”藍憶蕎看楚心梔挨打看的一清二楚。 “佟桐正在打我,你快去報警!”這時候楚心梔也不覺得藍憶蕎是個女囚了,也不覺得全家人都恨女囚了。 這時候,她覺得她是女囚的二姐。 “佟桐打你干嘛呀,二姐?要不要我現在打電話通知姐夫???”藍憶蕎嚇哭了的語氣。 “你……”楚心梔能氣死。 “嗷……”又一巴掌摑在了她臉上。 她的手機也被佟桐搶了去:“小姑娘,我跟你說沒你的事,你是個好姑娘,好好在譚家做你的保姆,你現在找到電梯下樓然后自己回家,如果沒有車費,你在前臺支一千塊錢,就說我讓你支的?!?/br> “那我二姐……”藍憶蕎怯怯的問道。 “她不配做你二姐??祀x開這里?!辟⊥┖眯牡奶嵝阉{憶蕎。 “嗯……”藍憶蕎吸了吸鼻子,離開了。 找到電梯,下了樓,來到前臺處,她大模大樣的問前臺支付鈔票:“小姐,您能暫借我五十塊錢嗎?是佟桐小姐讓我借的?!?/br> 前臺懵了。 還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呢。 “不信的話,你可以現在打給佟桐?!彼{憶蕎的眼神很清澈,很真誠。 前臺猶豫了一下,還真的打給了佟桐:“大小姐,有個小姑娘說是您告訴她讓她找我,讓我支借給她五十塊錢,是這樣嗎大小姐?!?/br> “哎呀!那小姑娘怎么這么實誠,就借五十塊,五十塊錢夠她打車的嗎,你這樣,你拿給她兩千塊?!辟⊥┰陔娫捘且欢丝犊f道。 “是,大小姐?!?/br> 收了電話,前臺從賬上數了二十張一百的遞給藍憶蕎:“小姐,給你拿好?!?/br> “不……太多了?!彼{憶蕎不要。 “小姑娘你太可愛了?!?/br> 前臺笑了:“我們大小姐讓你拿著你就拿著,你怎么這么實誠啊,現在實誠人吃虧,以后可要變得機靈點,知道嗎,聽話快拿著?!?/br> “嗯嗯,謝謝你jiejie,我走了再見?!彼{憶蕎接了錢,將錢裝進牛仔背帶褲里。 騎上她的小電瓶車去了城中村。 她要去找蘇煥。 半個小時后,她剛到城中村,便接到了楚心梔的電話。 “喂,二姐?”藍憶蕎喊道。 “你現在在哪兒!”楚心梔陰森恐怖的語氣。 “我以前住的地方,城中村?!彼{憶蕎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