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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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白衣人說的明天就會有大雪降臨不知道是真是假,李鉉遠趕緊的命令后方充當預備隊的三萬傲國軍隊抽出八千人前出伴月城設置成為防線。同時,李鉉遠也下令盡可能的收集更多的柴炭,要知道,在冬天,凍死比餓死更容易。 伴月城附近的傲國軍民,瘋狂的運轉了起來。 “將軍,傲國軍隊開始設置城前防線了?!?/br> 宣安一愣,抬起頭道:“你說什么?” “傲國軍隊在伴月城前開始設置防線了?!?/br> 宣安再次愣了愣,敲了敲額頭道:“走,去看看?!?/br> 伴月城前五十步遠的地方,熱火朝天。 由于地形很是開闊,所以這城前防線的八千人主要任務就是守衛城門方向。隨著鋤頭鐵鍬的揮動,一條寬約兩丈深約八尺的壕溝開始成型。不是傲國軍隊不想再挖深,而是李鉉遠和將軍們合計了一下后再挖深時間就不太夠。挖出來的土也不浪費了,就用在壕溝后面砌一道八尺高一丈寬的土墻。 “將軍,我請求帶隊突擊,不能讓傲國人這么輕松的建立防線?!毙鼙┊斚乳_口道。 “士氣已墮,無益?!焙u頭反對道,“再說,這些傲國人一看就是精銳,我們除非全軍出動,否則的話起不到效果?!?/br> 宣安點頭贊同狐英的意見,就在這時,黑袍人也跟出來傲:“神殿那邊來消息了,從明天開始就會有大雪降落。所以,隨便傲國人怎么修吧,到時這漫天的大雪,就能要了傲國人的命?!?/br> “為什么?”豹鼎不解的問道。 “按照正常年月,伴月城的雪應該在一個半月后才會有第一場?!焙谂廴死湫α艘宦暤?,“同樣的,按照正常年月,傲國的新皮毛基本上也都是這個時候才會大量上市,庫存的舊皮子基本都用的差不多了。你們說,舊皮子基本沒了,新皮子又難以運到,傲國人能在這伴月城支撐多久!” “高,真是高!” 頓時,一片熱烈的贊頌聲響起。 天,開始慢慢的黑了下來。 人多力量大也不是白說的,雖說防線只需要布置八千人,但建立防線可不止八千人,不然的話,可能也就勉強將壕溝挖好而已。而現在,不僅將壕溝挖好了,土墻也建好了,雖說建造倉促不太堅實,但也不錯了。 呼呼的北風猛烈的刮了起來,吹的帳篷東歪西倒根本沒法順利搭建。 又試了幾次,帳篷死活就是搭建不起來,玄夢恨恨的將手里的鐵錘往地上一砸,人也往地上一蹲,生悶氣了。 當然,不止玄夢是這種表現,周圍一圈人都是這樣的表現。 斯丁煩躁的看著老天,作為城外防線的主將,斯丁算是看出來了,即使有土墻的阻隔,這突如起來的大風,還是讓很是倉促的傲國軍隊受傷。畢竟是匆匆忙忙出來的,很多家伙什都還沒齊全活,可是看這大風,如果沒有帳篷,那搞不好是一晚上能凍死一片啊。 荷塘學院來的四百人也都被李鉉遠安排到了城外防線里。 相比起別處的沉悶,學院的老師們的帳篷輕松的立了起來,一個個的實力擺在那里,這種大風天對于老師們而言不過是個小麻煩而已。 看了看別處,白衣人突然開口道:“將帳篷都拆了吧?!?/br> “呃,白衣,你是懷疑咱們學院的學生找不到方法來御寒嗎?”歐娜奇怪的道。 “不是這個原因,是因為有比帳篷更好的辦法,再說,帳篷太明顯了,很容易被針對攻擊?!卑滓碌牡?。 “那怎么辦?”風羽皺著眉頭道,看了看帳篷,再看了看土墻,確實沒錯,帳篷太顯眼了,而且,也太容易被摧毀了。 “跟我做?!?/br> 一腳撈起一把鋤頭,白衣人開始挖地。 在白衣人的指揮下,大家很快就挖了一個可容十人住的土坑,坑大概是半人深,接著將原先用來支撐帳篷的木料打在了土坑周圍,再將篷布按照帳篷的方式搭建,周圍用土壓實。 看著這種半地下的,呃,姑且也稱之為帳篷吧,一眾老師都眨巴了幾下眼睛。誒,怎么剛才就沒想到用這方法呢,相比在平地上搭帳篷,這種方法看起來耗時多,但在眼下這種大風天里反而比起正常搭帳篷要快,更重要的是,帳篷的最高處高不過土墻,再灑上泥土做遮掩的,可沒先前那么顯眼了。 “不過,這種方案不適合雨水天氣,而且出入也有點不太方便?!卑滓氯说牡?。 “但總比受凍好吧?!憋L羽笑呵呵的道,“如果有大風雪的話,到時把雪堆一堆,再用水澆一下,上面就是一層冰殼,住在這里面,可比普通帳篷好用多了,而且冰殼還能提供額外的保護?!?/br> 白衣人笑了笑,在傲國北方,冰雪屋是在突降暴雪將房屋壓垮后用冰雪搭建的一種臨時居住點,自己怎么差點忘了。 玄夢是第一個發現白衣人他們的動作的,在白衣人他們將坑挖的差不多了的時候,玄夢也醒悟過來了,當白衣人他們的住處搭好了后,玄夢這邊也開始搭架子了。 有學有樣,很快的,熱火朝天的忙碌場面再次出現了。 終于,當北風越刮越猛天空開始有雪花飄落的時候,八千人,準確來說是八千多人都住進了這種半地下的帳篷。暖洋洋的爐子升起來了,鐵鍋架好了,水倒進去,大片的蘿卜、香蔥、大塊的牛rou、鹽巴一股腦的放進去,再將蓋子蓋上。 在這種天氣里,勞累過后,一碗蘿卜牛rou湯,真的是無上的享受! 湯喝完了,牛rou蘿卜也啃了個精光,方才喧鬧的營地很快就陷入了寂靜,除了巡邏的士卒外,只有呼嘯的風雪聲了。 當整個帳篷里的人都陷入熟睡后,白衣人卻是靜靜的起身了,靜靜的出了帳篷。 巡邏的士卒看著白衣人在營地走動熟視無睹,因為營門口,一個重甲劍士靜靜的站在那里,似乎等著白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