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魔狼(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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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夢總覺得,即使眼上蒙了白布,這個怪人大哥哥卻還是能看穿周圍的一切。 白衣人沒有浪費什么唇舌,讓六個少女將她們挑選的劍都拔出來,略微一掃后一一點評道:“這把劍,劍脊處的鍛打缺了三分火候;這把劍,劍格不固;這把劍,劍刃打磨三心二意……” 隨著對六把劍的評價完畢,白衣人淡淡的道:“都有可取之處,但是,這鑄劍之人好像就是隨手鑄的一樣,根本就沒沉下心思認真對待。以至于鑄劍的材料都是上好,可鑄出來的劍雖說沒到不堪入目的地步,卻也差不遠了?!?/br> “你、你、你……你拿一把比我這劍好的出來試試!”掌柜氣得滿臉通紅的道。 隨手拋出一枚紫晶幣,也不管掌柜突出來的眼睛和六個少女驚訝的眼神,一把黝黑的長劍突然出現在了白衣人的手里,如果不是劍鋒處一絲悠悠的寒光,這把長劍讓人覺得都沒有開鋒。 長劍平舉,白衣人淡淡的道:“玄夢,那你選的劍劈一下我手里這把劍,還有,你們也一樣?!?/br> 先不管怪人大哥哥怎么會有紫晶幣了,玄夢和其余五個少女對視了一眼,然后一起舉劍對著白衣人平舉的長劍狠狠的劈了下去。 叮叮當當的聲音中,在掌柜呆若木雞的眼神中,在六個少女不可思議的眼神里,她們選的六把劍如同豆腐從刀刃上靠著重力被那鋒刃分為兩片一樣,她們手里的長劍也都變成了兩截,一截還在手里,另一截已經掉在了地上。 長劍猛地消失,白衣人淡淡的道:“賠償給你了,我們走吧?!焙笠痪涫菍Υ糇×说纳倥畟冋f的。 帶著渾渾噩噩的六個少女出了武器店大門,走了一段路,玄夢猛地回過神道:“怪人,你怎么那么有錢?”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沒錢?!卑滓氯说幕氐?。 “可我當年碰到你還以為你要被凍死了!”想起當年見面的情形,玄夢一種被欺騙的感覺就油然而生,眼淚珠子都開始在一對鳳目里打轉的低聲吼道。 “我當時就是累了睡了一覺而已?!卑滓氯诉€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腔調,“誰知道會和你對上眼?!?/br> “你有寶劍為什么不跟我說?”玄夢恨恨的道。 “你又向我要過?!?/br> 看著前面吵鬧的兩人,克莉絲碰碰瑞安的肩膀道:“終于明白玄夢為什么要將這個人叫怪人了,真的夠怪的?!?/br> 瑞安苦笑了一聲,搖搖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吵嚷了一番看看也到中午了,六個少女又恢復了那副嘻嘻哈哈的樣子,畢竟在玄夢的軟磨硬泡下,怪人答應給她們六人一人弄一把合適的劍,所以剛才的不開心很快就丟到了九霄云外,準備大吃一餐填飽小肚皮了。 選了一家看起來很是豪華的酒家走了進去,六個少女剛一走進去,本來還是吵嚷的大廳突然安靜了下來。 之所以安靜下來,當然不是因為六個美少女的緣故,而是跟在她們身后進來的那個白衣人。 白色的頭發,白色的靴子,白色的披風將身子裹得嚴嚴實實,就是不知道那蒙眼的白布后面的雙眼是不是也是白色的瞳孔。即使不是,這個白衣人十有八九也是雪族。 雪族除了大雪山外外面基本見不到,所以正在吵鬧的傭兵也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一個雪族的人頭,一千金幣?!弊诮锹淅镆粋€背著大劍的傭兵突然嘿嘿的笑道。 所有的傭兵的眼睛都熾熱了起來,但很快,這股熾熱就被壓了下去,原因很簡單,剛才說話的那個傭兵,是烏靈傭兵團的。想想烏靈傭兵團的出身,再想想巴羅帝國和雪族的恩怨,其余的傭兵心中都冷冷一笑,巴羅帝國和雪族的恩怨,哼哼,哪有吃飯喝酒重要。 至于前面的那六個美少女,傭兵們都沒怎么看,干傭兵這一行的都清楚,傭兵有兩個大忌,一個是喝酒喝過頭,一個是美色迷暈頭,很多出色的傭兵,就是栽在了酒和美色上。 背著大劍的那個傭兵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本來還以為一千金幣能夠讓這些傭兵失去冷靜全都沖上去??墒菦]想到,這些傭兵竟然這么不識趣,那可是一千的金幣啊,傭兵刀頭舔血的干一年都很難攢到一千金幣。 即使如此,烏靈傭兵團的也都站了起來,不多,也就六個人,不過看那六個人的氣勢,最差的也是高級武士,那個背著大劍的傭兵還是個大劍師。 “呃,諸位、諸位……” 沒等掌柜的將小店生存不易的話什么的說出來,白衣人那突然散發的冷冽氣場就讓掌柜的閉嘴了。 隨手丟出了一枚紫晶幣,白衣人淡淡的道:“夠嗎?” 掌柜的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一枚紫晶幣!趕緊的放進懷里,掌柜的二話不說就沖出了酒家,就算這店子被拆了也無所謂了。 感覺這個“雪族”似乎有點不對勁,傭兵們都是有眼色的主,二話不說趕緊的丟下酒杯一窩蜂的沖出了酒家,當然,還都記得找掌柜的付錢。畢竟這可是在傲國,傲國也許管不了傭兵之間的爭斗,但是你傭兵敢在傲國吃下白食試試!雙腿打斷是最輕的! 玄夢她們也齊齊的出了門,她們也感覺出來了,這怪人,似乎真的有點不對勁,難道他真的是雪族出來的? “上!”隨著那個大劍師一聲厲喝,烏靈傭兵團的人都掣出了兵刃沖了過來。 大劍師做夢都沒想到,他沖的最快,死的也最快。 只見白衣人的身形微微一動,就已經到了他的身邊,然后在那大劍師訝異的眼神中,白衣人的右手搭在了他握劍的雙手上。只聽“咔擦”一聲脆響,雙手的腕骨已然盡碎。 在大劍師的哀嚎聲中,雙手大劍自然的握在了白衣人的手里同時順勢抹過了大劍師的咽喉,哀嚎聲戛然而止。 行云流水,真的如同行云流水。 抹過了大劍師脖子的大劍順手又抹過了另外兩個傭兵的脖子,接著又刺入了下一個傭兵的心口。沒有拔出來,白衣人直接拿走了那個傭兵手里的斧子,將接下來的一個傭兵給一斧腦袋搬家,接著劈入最后一個傭兵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