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2
書迷正在閱讀:公主為奴(1V1高H)、實習女記者、嫡母千歲(百合ABO)、隱欲、得償、授業(古言1v1)、我在魔法世界搞基建、困(NP)、我真的是龍呀、都市圣醫
r 這一次,周水絨不給司聞擺棋局了,她不用任何小聰明,就想說點實話。 司聞看著她脖子上的傷疤,還沒好:“你是不是忘了你剛撿回一條命?你就那么不想活?” 這話一下打到周水絨心里,不是話本身有什么問題,是她想起了沈聽溫。她低下頭,壓住了哽咽聲才又說:“爸,我是撕了回中國的機票,才來找你的?!?/br> 我放棄了沈聽溫。 我放棄了我可能此生最愛的人,就為了來替他,替你。這份決心,你說什么都撼動不了。 司聞無話可說了。 周水絨像他,看周水絨就像在照鏡子,他管不了她,就像是管不了自己。原來最合適禁毒這條路的,還是他司聞。他到底是同意了。 周水絨就這么把自己的后半生安排了。 但這條路是真的難。 她以前冒險都是因為好奇,沒見過世面的她以為,在戰爭國家經歷幾場內戰就是真的上過戰場了,為禁毒奔走的這些年,她才知道什么叫不是人干的活。 【121】 第一年,周水絨改名換身份,在奇瓦瓦州的華雷斯當了警察局副局長,不是她多有能力,是沒人上。 這一年她被綁架了很多次,好幾次她都沒有談條件的機會,就是死。是她自己養的武裝力量夠強,才能在虎口里把她拉出來。 以暴制暴好像不太符合普遍的社會道德,但沒有一次和平不是戰爭換來的。 想在墨西哥活下去,她就要當一個渾濁的警察局副局長,就是要給這些犯罪集團開后門,然后給他們出主意,幫他們開拓新的市場,最好可以透露給他們政府購進武器的地點。 墨西哥犯罪集團仰仗政局混亂,得以生存,手里還有供應不暇的輕、重型武器,他當然囂張。 周水絨不能跟他們硬碰硬,碰不過,就慢慢養自己的勢力,然后把司聞的那些武器物盡其用。 司聞沒人,攢不起一支隊伍,但他有的是錢,而且有的是武器,更有的是毒品,他的馬甲掉了,所有勢力都在追殺他,但沒人追殺周水絨,所以周水絨憑這些東西很快在墨西哥華雷斯站穩腳跟。 后面七年,她像司聞一樣,把手伸向各個組織,慢慢恢復了司聞埋進去的人脈網。這一次她吸取司聞的經驗教訓,把網織得更牢固,暗中控制、減少毒品、人口販賣,還有謀殺和對女性的壓迫。 徹底根除是虛妄,但能少一件,就少一件。 這幾年,她很忙,她也很想沈聽溫。她會想,他有在找她嗎?司聞買了座島混淆他的思路,他還能找到她嗎? 被綁架的時候,她就做過夢,沈聽溫來救她了,他劈頭蓋臉一頓罵,然后問她:“后悔了嗎周水絨?沒我不行吧?你逞什么能?你就應該被我保護你不知道嗎?” 她好高興,醒來卻還是在賊窩,旁邊是被毒販殺害的尸體,已經臭了,生蛆了,老鼠和蒼蠅在享用……她心就特別疼。以前上學,老師說心疼是一種生理反應她還不這么認為,自從認識沈聽溫,她可沒少打臉,原來真的是生理反應,她會呼吸困難,會像是一腳踏空了峭壁,頭朝下扎進了淵底。 她想完了,疼完了,還是要站起來,想辦法救自己。周而復始,她身上的疤開始跟沈聽溫一樣多了,甚至超過他了。 槍傷最多,她腹部中過好幾槍,醫生說她以后懷孕的幾率會很低,她把自己關在房間一整天。 她趴在床上,問自己:“你后悔嗎周水絨?撕了那張機票你后悔嗎?” 她一直問,卻一直沒有答案。 她的胳膊和肩膀刀傷比較多,要縫合的傷口太多了,紋身早不是原先的圖案了,但別人問她,“這么丑的紋身,洗掉重做吧?”她沒一次動搖,這是跟沈聽溫的情侶紋身,她絕不洗。 骨折不說了,數不清。 其他傷她印象比較深的一回是美國做的。 美國富人抓了很多女人,她們多是偷渡到美國的,沒有身份。還有一部分是富人在監獄里買的死囚犯。富人把她們關在一間房里,里邊有醫生,護士,她們每天都要被注射一定劑量的毒品。 富人聚在高檔會所,圍著長桌,桌上是盛宴,他們邊享用美食,邊全程監控,看這些女人被注射毒品后的反應,看著她們痛苦嘶吼,把臉抓破,用頭去撞墻,要不就是扭打在一起。 其中有個女人瘋狂咬人,咬掉了好幾個女人的耳朵,rufang。富人看得開心,胃口更好了。 周水絨是被哥倫比亞一個自己人告訴的,而且毒品還是從他們那里拿到的——他們不能破壞每一次毒品交易,只能是減少。 她撥通了當地警局的電話,他們敷衍了她,她就把證據匿名寄給了美國媒體。 最后人都救出來了,周水絨也惹來了殺身之禍。 那些富人手段高明,即使她匿名也能找到她。那一次她值班,被一伙人沖進警局,他們把她摁住,在她腰側剌了一刀,扒了她腹部的皮,然后給她注射了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