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yz.cǒм 分卷閱讀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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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司聞。 他主動找到接了懸賞的殺手組織,帶隊進入中國,又自導自演了一出販賣毒品的大戲,引起公安部的重視,就是要把司聞還活著的證據端到公安部的面前。 中國素來公道,他認為,他們要是知道司聞這么大禍患還活著,不可能不除。 他把槍口對準周水絨的脖子:“只有司聞才知道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因為他心虛!” 所以司聞不在。 司聞自從知道康吉聲東擊西后,就猜測他也不會去汶城,不會出境,那他基本就能判定他此行用意了,所以早在周水絨這一次來云南之前就走了,走之前給她留了人手。 周水絨也是前不久才從司聞手下嘴里知道這事,而且他們也叫他老師,所以司聞還是司聞—— 他不止養了沈聽溫一個打手,他養了一群。他永遠不會做有損自己利益的事,他永遠有逃生通道,他永遠為周煙留意著他的命。 康吉的槍口冰涼,戳在周水絨脖子,幾乎是咬牙切齒:“他弄得我家散了,他不該活!” 周水絨的槍口亦對著他的胸口,后半夜的風刮得臉生疼,簌簌的聲響在夜里尤其清楚。這里的每一條槍都裝滿了子彈,這里的每一條命都像是鞋底的螞蟻,越抵抗越脆弱。 康吉眼要瞪出來了,手還在抖,可槍拿的很穩。 周水絨脖子都被戳進去了一塊,那地方一定有一個紅印。她想到了沈聽溫,他總想要小草莓,他對上她總像個大胃王,什么都想吃,什么都吃不夠…… 他現在在干什么呢?在想她嗎? 周水絨突然有點心疼,他要是知道,她這么糟踐他拼死保護下來的命,他一定很生氣。 他總是很生氣…… 他氣她總是不夠愛他…… 【106】 何暢春聽明白了一些,拔開沖著他的兩條槍,拖著一條傷腿走向他們。 康吉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但沒挪開指著周水絨的槍,而是從手下人那里拿了一把半自動步槍,槍口對準何暢春。 何暢春絲毫不怵:“你撞我就是要找我,你不如先說說你找我干什么,看我能不能辦?!?/br> “你早該辦!”康吉說話時臉都在抖,他有多恨呢? “嗯,說來聽聽?!焙螘炒喊褌€公安部副部長的膽量和魄力展露無遺。 那好!康吉就告訴他:“司聞沒死!你們對外聲明司聞早在多年前就死了是一場騙局!” 氣氛更緊張了,康吉憤怒的姿態和他不斷戳在何暢春腦門的槍互相較勁,都想要關注。 “我知道?!焙螘炒簭娜莼卮?。 我知道。 我知道…… 康吉點著頭出著大氣,他被驚到了。全世界都以為司聞死了,卻沒想過中國一手培養的一頭狼他們怎么舍得弄死?“那你中國/政/府全世界通報司聞死了?” 何暢春就說:“我中國公民,對外說是死是活用跟你打招呼嗎?” 不知道哪兒來的野貓發情似的嚎叫一聲,有些人雞皮疙瘩布了一身??导脴層昧Υ链梁螘炒旱哪X門:“你就不怕我把你這話公布到全世界?” 夜更深了,風開始吼了,何暢春說:“你活不到公布的那一天?!?/br> 康吉知道自己算錯了一步,窮途末路了,但就算是死,他也要拖著他們一起死。既然他弄不了司聞,那就弄誰都是弄,誰都別活! 他左手中指在扳機中心,時刻準備。 他很有經驗,拿槍很穩,持槍穩可以保證發力均勻,發力決定精準度。也就是說現場這種射擊距離,他彈無虛發。 何暢春攥緊他的槍口:“你說司聞弄得你家破人亡,從你手里銷出去的毒品弄了多少家破人亡你算過嗎?你害死我多少公民,你算過嗎?” 后面的話,何暢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你膽敢來中國,我能讓你活著走?” 康吉不怕死啊,他放聲大笑,伸著他那條吸/毒過量瘦成干樹枝的脖子。正好十分鐘到了,警方來人了,特警部隊把現場包圍。 何暢春還攥著康吉的槍口,話說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司聞你動不了?!?/br> 你們境外治不了司聞? 不好意思,我們也治不了,您另請高明。 康吉瘋了,他要被逼死了,他幾乎是在何暢春話音落下時就開了槍,但何暢春早有預感,話說完就撲到了一側,躲了他第一槍。 特警射擊康吉腳下地面,予以警告:“放下手中的槍!立即投降!再有動作!就地擊殺!” 康吉的笑變得苦澀,他的猙獰慢慢脫去力量,剩下一副空架子,嚇不到人了。 他這一生,干得都是黃泉路上的買賣,他以前有過選擇的機會,但誰能拒絕三百倍利潤的毒品?馬克思《資本論》中表達過類似的意思,當利潤達到三百倍,別說刀尖上舔血,槍口的血他都能舔。 他不后悔,要說后悔的事,那就是妄想像正常人一樣有一個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