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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手,重新拿起網球拍,說:“你們說的周水絨,是我嗎?” 這幾個女的當中,有怕死的,上來就說:“我們沒說別的,就說你是轉學生?!?/br> “那我怎么聽到了一對婊子,這種話?” 怕死的那個臉紅了,不敢說話了。 不怕死的直接就懟了:“跟你說話了嗎?你裝什么呢?” 周水絨慢慢走近,拿網球拍拍頭戳在她脖子上,把她硬戳到了墻角:“你說什么?” 這女的手都抖了,眼也不敢眨,瞪著比她高半頭的周水絨,還扯著脖子嘴硬:“怎么?你還要打人?你要是在學校動手,那你就等著記大過吧!” 周水絨無所謂,不等她話說完就一巴掌扇了過去,扇得她左臉和耳朵通紅,人也懵了。 她那個朋友被嚇住了,立刻捂嘴。 旁邊兩個互相看了一眼,偷笑了兩聲,有點幸災樂禍。 傅鄰英也傻眼了,這周水絨也太不把紀律當回事了,這肯定要被通報批評了,搞不好還會叫家長,停課?,F在在學校打架都不敢這么明目張膽了,她是真不怕處分啊。 周水絨扇完她巴掌,再薅住她頭發,讓她看著自己:“管好你的嘴,還有你敲鍵盤的手,不然陳馥郁現在怎么哭,你會比她哭的還要慘?!?/br> 被打的女的突然一陣尿急,當她有這種感覺時她褲子已經濕了,一直流到地上,啪嗒,啪嗒。 她那個朋友小跑上來,扶住她,對周水絨說:“我們以后不說了?!?/br> 周水絨這才松手,收回網球拍。 那兩個看熱鬧的女的一看周水絨這么剛,就一個人都敢動手,也笑不出來了,趁她沒注意到她們,趕緊走了。 周水絨扭頭回班,傅鄰英緩過神來,跟了上去。 靠在西南角、雙手抄褲兜、把這一幕看在眼里的沈聽溫,把搭在肩膀上的衣服拿在了手上,回了班,什么反應都沒有。 * 回到班上,傅鄰英跟周水絨說:“這要讓學校知道了,明天課間就是對你的通報批評了?!?/br> 周水絨把書拿出來,就像她打人時那么平靜:“隨便?!?/br> 傅鄰英覺得周水絨跟以往那些被議論的女生不太一樣,“以前也有人跟你一樣被說三道四,但因為很多事都無從澄清,最后都選擇了承受。當然,有的承受住了,有的心里得病了,退學了。像你這樣直接動手的,我還沒見過,她們可不是一兩個人,她們是一個群體,我怕你會因此被罵得更慘?!?/br> 周水絨說:“我為什么要承受?” 傅鄰英沉默了。 周水絨翻開題庫開始看題:“她罵我可以,我打她不行?她很特殊?” 傅鄰英覺得她的思想跟普通學生不一樣:“被小人黏上以后有你受的,退一步海闊天空,你剛轉過來,沒必要。他們人多,人多了就不怕事兒了,這要是變本加厲,你怎么辦?” 周水絨寫著題,淡淡地說:“只要我夠暴力,校園暴力就暴力不到我頭上?!?/br> 傅鄰英一怔,這女的好野。 【13】 沈聽溫進班時,身后跟著個老實學生,手里搬著兩箱原味兒蘇打水,搬到講桌上,手敲了敲黑板,說:“少爺請咱們喝水了!” ‘少爺’這一稱呼,是一些學生在沈聽溫出手闊綽的時候來調侃他的,其實諷刺意味更多。 班上人一陣歡呼,‘謝謝少爺’‘少爺牛逼’。 沈聽溫手里有兩瓶水蜜桃口味的,路過周水絨的桌前,給她放下了一瓶。 周水絨微微抬眼,看了下這瓶水,還有放下這瓶水的手,沈聽溫的手辨識度太高了,她認得。她什么也沒說,接著寫題。 體育課之后是自習課,傅鄰英換到周水絨旁邊的位置,幫她糾正語文作文錯誤的修辭。 傅鄰英文筆很好,他寫的作文百分之八十都上了雜志,他還給某頭條寫過軟文。有他指導周水絨,周水絨僅用一節課,就掌握了用現代現象這一角度去寫古代經典論題的精髓。 她喜歡這種醍醐灌頂的感覺,整節自習全神貫注,還把傅鄰英出給她的作文題列了一個大綱。 沈聽溫在不遠處刷題,刷得他有點燥:這題就不能稍微有點難度?這么簡單做什么? 下課后,傅鄰英把自己總結的容易被認錯的成語集給了她:“這個也給你吧。有時候用一些成語來寫作文很加分?!?/br> 周水絨為表感謝,把沈聽溫給她那瓶水給傅鄰英了。 沈聽溫親眼看著她把那瓶水給了傅鄰英,正在畫圖的鉛筆頭就這么斷了。質量真夠次的。 下午最后一節課的課間,主任來了一趟,叫走了周水絨。 沈聽溫不動聲色,傅鄰英則跟了出去,他覺得主任知道了周水絨打人那事兒。 * 主任辦公室。 主任問周水絨:“有幾個女生說你打她們了,有這么回事嗎?” 周水絨面不改色心不跳:“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