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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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說說啊?!毙l惟不依不饒逗他玩。 應仰還是不說話,只不過又握緊了她抓著他的手。 人物的隱形身份已經揭曉,其實應仰才是那個內心脆弱的小公主。衛惟認清現實,迎頭直上要做個內心身高一米九的強大王子。 “應仰,”衛惟仰頭親他下巴,“我沒有很多要求,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們隨便吃頓飯都可以?!?/br> “你也要這樣覺得,不要多想其他的事。也不用太鋪張,結婚證都有了,婚禮可以簡單一點?!?/br> 應仰笑了,“不行?!?/br> “怎么不行?” 應仰不告訴她怎么不行,他答非所問,“婚紗照都拍不好的人不能問怎么不行?!?/br> “不讓問拉倒?!?/br> 衛惟不再理他,提起裙擺利落轉身,還瀟灑沖哈貝爾揮手,“哈叔,再來!” 應仰隨之轉身看她的窈窕美麗身影,滿含笑意勾了勾唇角。 自以為是生氣不理他,在他來看就是小天鵝撲棱羽毛。 后面進展得很快,最后的森林場景拍完。他們的婚紗照全部完成。 落日,黎明,教堂,學校,馬路,街道,大海,沙漠,花園,森林。 各種場所,各樣姿態。歷時一個半月,取景五個國家,十二個地方,王子和公主的奇妙旅途被記錄成冊。 無論在哪里,他們在一起。 我在哪里都愛你,在身邊,在夢里,在世界各地。我只有你。 在場都是熟人,衛惟聽哈貝爾說過來看看,一時雀躍忘了注意形象。應仰還沒幫她理好長紗,衛惟已經自己提著裙擺跑了過去。 應仰無奈嘆氣,只能大步跟在她后面。 “哎呦慢點,”哈貝爾看著她身上的婚紗都心疼。 別人夢想中的婚紗被她隨便穿著拍照,還毫不在意地拎著裙擺就跑,也不怕被踩臟。沒辦法,誰讓人家有錢?;榧喍际浅膳馁I。 “沒踩到,”衛惟看著照片告訴他,“我愛護著呢,我以后是要辦展覽的?!?/br> 衛惟對一直vera wang的婚紗情有獨鐘,等真到了挑婚紗的時候,設計師和造型師卻都拿不準主意。 成品都運過來供她試穿挑選,奈何衛小姐能駕馭住各種各樣的風格。 衛惟也不再折騰他們,自己拿定主意選了幾件來拍婚紗照,真正的婚紗重新設計定制。 應仰也早就給她安排好,讓人專門給她收拾了一個婚紗間。 修圖印刷不帶停頓,婚紗照很快成品出爐。 裝了框架的大幅照片已經運到家里掛好,成冊的圖集也送到了兩人手上。 衛惟一個人坐在沙發里翻圖集,第一張竟然是兩個人的結婚證件照。 再翻第二張,是當初蔣弘拍的那張照片。曾經的少年稚嫩天真,不曾松開對方的手。 衛惟釋懷地嘆一口氣,看著照片笑起來,這個應仰真是,真是個心思縝密的小公主。 后面的都是兩個人拍的藝術照,佳偶天成,郎才女貌。哈貝爾出品,必成大片! 翻到中間時掉出來一張五寸彩照,有成排茂盛大樹,有傾斜婆娑樹影,有筆直寬闊大道,有兩個人的背影。 衛惟拿起來仔細看,不記得什么時候和他拍過這樣的照片。 她穿著淺色襯衫和鉛筆褲,在留學生聚集的學校里......衛惟想起來了,這是臨回國前許昌源給她拍的那一張。 前段時間應仰陪她回普林斯頓收拾留下的東西。沒有別的事她大概是不會再去普城長住。 回去的時候遇見了鄰居太太,她好像還記得應仰是那個在雪地里等人的小伙子。鄰居太太恍然問她,“wei, is this your boyfriend” 衛惟挽著應仰的胳膊昭告天下,“this is my husband.” 然后又在街上遇見了亂逛的許昌源。正好陳普白和應仰認識,四個人一起吃了頓飯。 應該是許昌源在那時候把照片給的應仰。 本來照片里只有她一個人,現在應仰讓人把自己p到了她身邊。 這樣挺好的,衛惟又把照片夾緊了圖冊里。 有她有他,皆大歡喜。 —— 婚禮定在12月21日,是衛惟的生日。 其實時間有些緊,沈曼華等人也勸應仰可以往后延期,但應仰不同意。他非要在衛惟生日這天娶她。 不到四個月,應仰造出了童話城堡。 婚禮盛大浪漫,每個細節都到位。 衛惟的婚紗是量身定制,公主出場,裙擺綴滿碎鉆,頭上王冠奪目,星月都沒有盛裝的衛惟耀眼。 應仰在這之前沒見過她穿這件婚紗,他站在城堡門口等她,看著公主被岳父領過來。 衛惟看著他笑,應仰不爭氣地紅了眼。 轉眼間衛惟已經和他走在一起,應仰突然想擦擦眼淚。 滿座來賓在看他們,有眼尖的人一個勁兒對著應仰的紅眼眶大拍特拍。邀請到場的都是親朋好友,一反常態的應爺被蔣弘等人笑得不輕。 “應仰,”衛惟也悄悄拽他的衣服,“我知道我好看,你也不至于哭成這樣?!?/br> 應仰握住她的手嘴硬,“老子沒哭?!?/br> 通往宣誓臺的路有點長,應仰的話被井殷聽個正著,井殷借機起哄,“應仰說他沒哭!” 他一起哄全場的年輕人都鬧起來。 “應爺來給您個特寫?!?/br> “應仰擦擦眼?!?/br> “嫂子給應哥擦擦?!?/br> 前排的長輩聽見后面的起哄聲往后看,后面有不怕死的小輩開始擋路。 花瓣滿天飛,還有人已經拿起了香檳。應仰黑了臉也架不住他們太亢奮,衛惟的拖地裙擺根本走不快,眼看情況危急,應仰直接把衛惟公主抱了起來。 應爺的名號不是白叫的,他剛把人抱起來大步走,已經有保鏢上來給他清路。 一下全亂套,撒花的拖裙擺的小花童被晾在當場,費岑廉和衛鼎銘對視一眼,一人牽了一個小姑娘跑開。只有年紀大點的衛西赟,領著他身邊傻了眼的小姑娘去追姑姑姑父。 前面的長輩和證婚人還等著,一個個都往后看,等著等著,等來了直接把公主抱著衛惟上臺的應仰。 后面的花童不知道去了哪,跟在應仰身后的是四個表情嚴肅的保鏢。 不像是來結婚的,倒像是來搶婚的。衛惟是被搶的新娘,應仰是把人搶到手的惡霸。 臺下幾個長輩的表情都很精彩,看著這場啼笑皆非的插曲。 不過沒人在意,因為公主總對那個王子或是那個惡霸百般縱容。 證婚禮成,他們在父母親友的祝福中十指相扣。 衛惟終于從她做了多年的夢里走出來,她當年說過的話也靈驗:夢醒了,我就在你身邊。 衛惟也知道了那天說的“不行”是到底是“怎么不行”,就是應仰的土豪式不行——不能節儉。 接新娘的婚車派了幾十輛,蔣弘井殷等人開著超跑豪車帶著其他人或開路或尾隨。杜拉斯和應仰的幾個會所全天免單。甚至在酒店開了流水宴。 要不是衛惟明令禁止,應仰還想在廣場的led上放結婚照。 有幾個身份敏感的人沒出席,比如蘇寅,只能私底下吃別人給他打包來的喜宴。 對此蘇寅和蘇家舅公表示,太猖狂了,太無法無天了,簡直是不可理喻!生怕檢委的人不來查他們! 晚上該洞房花燭的新婚夫妻卻在旋轉餐廳吃燭光晚餐。 餐廳里是夜晚氛圍,燭光美好浪漫,弧形天花板上亮著星星,一閃一閃在放光明。 溫室花園里的瑪格麗特更添生機,接近午夜十二點,應仰帶衛惟看了煙花展。 他們在無人的露臺上擁吻,從來如此,密不可分。 鐘聲十二下,公主的生日過去,迎來新生的明天。 他不和她說生日快樂,他只向她伸出手來,他要和她往明天走。走到花開爛漫處,走到地老天荒,走到世界盡頭。 作者有話要說:單身狗盡力了! 感謝閱讀,希望你們會喜歡,謝謝大家。 第112章 番外 應老走了。在臨近元旦之時。 早上七點傭人來開窗通風的時候發現的, 本就枯如樹干的老人已經僵硬。面對死氣沉沉的床和冰冷可怕的醫療儀器,再想想他們的失職后果,傭人嚇得癱倒在地。 通知過去, 各家各人的表現都大不相同。 第一個被通知的當然是應仰。那時他在和衛惟吃早飯,只是神色平靜接了個電話,并無怒斥和厲詢, 放下電話繼續吃飯。 父子表現無差。應右為聽人來說只是也是神色淡淡, 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只是沒喝完新沏的那杯茶。 應萊聽見消息時有一瞬間大腦空白,她該發火, 該摔了手前的水杯,但是她沒有,安靜地坐進了沙發里。 應燦有一瞬間驚詫,只驚詫于老死這一死亡原因。 應左為是唯一一個為他流淚的人,哭了幾聲,再無下文。 應家黑白通吃, 應老也曾叱咤風云, 卻晚景凄涼,落得個無人真心哭孝的下場。 靈堂前來人不斷,吊唁的人也不過是走個過場或為了自家親眷朋友而來。應家親眷不多, 多數人還是因為衛惟這層關系。 衛惟根本沒見過這位爺爺,哪怕是婚后應仰也不曾帶她見一面。她也著實對這位應老沒什么好感,畢竟應仰后背上的疤太容易讓人記仇。 如今非要有點感覺,那就感嘆老人家生命流逝, 除此之外,實在是半分其他情感都沒有。不僅是她,身邊的婆婆沈曼華女士,伯母張芬苒女士,應萊和應燦,都沒有半分傷心情緒。 甚至說,眼圈都沒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