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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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燦低下頭,“是,對不起?!?/br> “那我呢?”衛惟沒問清,但她們都清楚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 應燦的頭垂得更低,“對不起?!笔撬屛襾淼?。 衛惟沒再說話,她轉身就走。 應燦卻不知怎么突然有了勇氣,這兩個人太苦了,她想幫應仰解釋解釋,她說,“我大哥.....” 衛惟瞬間轉頭看她,氣場變化得極快,她整個人都沒了溫度,一字一句清楚明白告訴她,“別提他?!?/br> 應燦識趣閉上了嘴,看見衛惟又轉過頭去。她好像在讓自己冷靜點,良久又深呼吸,最后和應燦說:“粥在廚房里?!?/br> 然后衛惟走了,再沒有一句話,走得直接了當。 —— 其實后來衛惟再想想,她根本沒生氣應燦掉馬這件事,那根本就不算生氣。只不過就是,一時太激動了。她知道保鏢,猜到別人,卻沒想到身邊的小meimei真是他meimei。 衛惟都想笑,打電話不夠,派保鏢不夠,應仰真是下了血本,連自己meimei都派過來當臥底。 身邊的人都在多想,應燦肯定也在多想,一個個都小心翼翼,以為她是個玻璃物件。 其實沒有,他們想得都太多了,就是單純心情不好,就是看那些人都心煩,就是看應仰和他的人十分不順眼。 她哪有別人想得這么脆弱易碎,她可是在北都號令天下的公主。當年她一揮手,太子飆車黨都是給她開路的。 只是她也確實脆弱過,后來她就好了。 沒了愛的公主總會變成空蕩宮殿里的惡毒王后,她還好,自愿走進森林的高塔變成冰冷的女巫。 她把自己關進高塔,她在高窗里眺望,她慢慢蓄著長發。她等一日又一日,沒有等到惡龍,也等到沒有王子。 她終于關緊了高窗,她盤起了自己的頭發。她在自己的國度建立起女巫的統治,她的城堡是高塔,沒有人能爬上來。 她撿起自己碎了一地的驕傲和尊嚴拼成魔鏡,她也問魔鏡她是個怎樣的人。 她的魔鏡回答她:我的女巫大人,你永遠是最美麗,最驕傲,最堅強的女巫公主。 魔鏡是這樣回答的,可是衛惟不承認,其實啊,她一直是那個小公主。 她不接受其他的王子示好,因為沒有人能代替她最好的惡龍王子。她對所有的華美宮殿都嗤之以鼻,因為沒有宮殿能比上她走進的黑石山洞。 她也不用再做女巫,因為她的王子已經回來。 她要做的,只有自己走下高塔。 所以她準備回去了。 她知道,王子一定為她建好了城堡,他在等她。 作者有話要說:注:出自《查令十字街84號》 最后幾段屬于我自己的童話瞎編 感謝閱讀,字數有點多,就不分兩章了。應仰一章衛惟一章,顯得我比較公平(其實我疼我女兒) 至于為什么兩個人字數不同,因為惟惟的生活其實是有靈魂的,矛盾糾結的靈魂。她想開了,又想不開。她可以投入到自己的生活,有學業事業有好友樂趣,只要她足夠忙碌,就能一葉障目,不會想起應仰。 所以我想寫一寫惟惟的生活。 而應仰的生活是與惟惟相關的,她有靈魂,他才有靈魂。他過得很枯燥,堅持反抗,奪權,搞事業,掙錢,去普城看衛惟,一步一步,日夜重復。 應仰那一篇只寫了他有了自由的一年,這一篇是惟惟的三年。 希望你們會喜歡。(喜歡喜歡我吧,我寫了一天(打滾撒潑)) 說真的,每次看到有評論我都好開心,讓我開心吧讓我開心吧!我愛你們。 我保證!婚后番外不會短的?。?! 說個題外話, 你們覺不覺得里面提到的歸遼和流浪漢很有cp感。 異國公路文,美艷書店老板x帥氣man爆流浪男人(他肯定不是個簡單的流浪漢) 感興趣也沒用(嘿嘿),我現在不會寫(沒能力的那個不會)(狗頭保命) 第110章 番外 九月份的天不冷不燥, 是該穿薄衛衣的好時候。衛惟之前入股了許昌源做的潮牌,現在上新,定制的聯名款先讓她這個大股東挨個挑。 許昌源也是大方, 定制款就幾種,幾個人挑來挑去都挑沒了他也不在意。他還樂得省心,表示畢竟顧苓那種不想和人撞衫的祖宗大有人在。 按許昌源的原話來說, 趕上顧苓心情好還行, 要是趕上顧苓心情不好的時候看見有人和她撞衫,那他作為賣衣服的老板該項上人頭不保。 衛惟本來在衣帽間里挑衣服,看見那一排oversize的衛衣就想起幾個設計師被顧苓折騰得苦巴巴的模樣。她沒忍住, 站在衣柜前笑了出來。 衛惟還沒笑完,應仰站在衣帽間門口溫和問她,“笑什么呢?” 關你屁事。 衛惟一下收了笑,腹誹罵他。 手指扒拉過幾個衣架,最后挑了件純色衛衣。剛把衣服拿起來,看見旁邊掛著印著貓和老鼠的卡通風格情侶裝。 不想穿純色衛衣了, 想穿貓和老鼠。想看應仰穿這種不符合他霸總氣質的幼稚圖案衣服, 衛惟想了想,應仰的表情一定會很好看。 想想他那種被迫穿上就如鯁在喉芒刺在背的樣子,衛惟突然覺得很爽很解氣。 這樣想著, 衛惟就把衣服拿了出來,再回頭看看,應仰早已穿好定制襯衫人模狗樣地在等她。 算了。衛惟又把那套情侶裝掛了回去。 今天帶應仰回蘇家見外公,其他人也都在。她穿什么都不要緊, 不能讓應仰不自在。 罷了罷了,應爺今天很重視,看在他這么重視的份上,暫且就饒他一回。 還是選了最開始的純色衛衣,淺紫色,很溫和。 應仰還站在衣帽間門口,她看都不看他,拿著衣服擠開他去臥室換衣服。應仰還沒碰到人,衛惟已經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閃開?!?/br> 應仰守在門口等她被擠,站在鏡子前看她被趕。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怎么著都不討人歡心。 “你閃開,擋著光了?!?/br> 衛惟饒他一回但氣還沒消,自己拿了遮瑕對著梳妝臺往自己鎖骨和脖子上涂。 應仰就是屬狗的,逮著她就亂啃?,F在還好一點,剛領證那天晚上...... 衛惟的手頓了一下,現在想起那天晚上還不自在。 她氣不打一處來又轉頭瞪應仰。應仰倒是很上道,絲毫沒看見她的怒目直視,拿過她手里的遮瑕來哄她,“老公給你涂?!?/br> 你會個屁! 衛惟正想罵他,又在鏡子里看見應仰認真給她涂遮瑕的樣子。他弄出來的痕跡他自己處理,倒是挺自覺。 認真的男人太帥。認真的帥男人是自己老公,衛惟看著鏡子里認真的美男子沒了脾氣。 她正看著鏡子里的般配夫妻愣神,應仰已經幫她把印記明顯的地方遮好,還順勢低頭又親了一下她干凈的脖子。 衛惟剛要回神躲開,應仰已經把她抱住,霸王撒嬌似的,“踹也踹了,罵也罵了,還不滿意?” 他又蹭蹭她的頭發,“可以穿貓和老鼠,我都行?!?/br> 不知衛惟是想起了早上的香艷一幕還是知道自己剛才的想法被他看個清楚,她的白臉皮一下發燙,可見性的紅了起來。 兩個人正對著鏡子,應仰低頭埋在她頸窩里笑她,“老夫老妻,還會臉紅?” “你討厭!”衛惟扯他環住自己的胳膊推他,誰和你老夫老妻,明明前幾天剛領證。 “走吧?!睉鎏ь^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松開胳膊牽著她的手往外走,“不早了,順路給你買富膳堂的點心?!?/br> —— 衛惟坐在副駕上吃東西,應仰在開車。還熱著的金絲棗糕香氣彌漫車廂,現在已經在車少無人的地帶,衛惟掰了一小塊棗糕塞進了應仰嘴里。 “開慢點?!毙l惟吃著東西吩咐他。 她吃了半塊棗糕又去吃富膳招牌“糖蒸酥酪”。應仰側臉看她一眼,真是還和原來十六歲一樣,對這換了名的奶酪百吃不厭。 “少吃點,”應仰提醒她,“中午還要吃飯?!?/br> 衛惟坐在寬敞的副駕里像只悉悉索索只顧吃東西的小倉鼠,毫不在意到哪了,什么時候到地方。 她穿著oversize的寬松衛衣,柔順頭發綁成低馬尾,淺描眉目畫了很淡的妝,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很多。 應仰一身正經嚴肅是二十六七歲,倒是衛惟說自己是永遠十八,或者說她是永遠十六也有人信。 可不就是永遠十六,十六歲的衛惟有應仰給她摘星星,二十六歲的衛惟還有應仰把她寵上天。四十六,六十六,八十六歲,應爺還是會給她撈月亮。 “放久了就不好吃了?!毙l惟堅持咽下最后一口,給應仰說她多年的美食經驗。 衛惟吃東西一向優雅,不會污染車里環境。她把垃圾都收拾好,又拿紙巾仔細擦了擦嘴,還不忘了用濕巾擦擦手。 忙活完了,衛惟突然想起什么,她看看轉速表又看看應仰,問他,“你是不是挺緊張?” 應爺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不知道從哪被她看出來的,還是要面子否認,“沒有?!?/br> 衛惟才不聽他的,又看著他問,“你緊張什么?” “沒有?!?/br> “嗯?”衛惟還在看他。 應仰突然想在駕駛室和副駕之間裝個擋板,那種他能看見衛惟,衛惟看不見他的。 他極力讓自己表現正常,第三次給她否認,“真沒有?!?/br> 可憐應仰以為自己完美偽裝到無懈可擊,絲毫不知道自己坐直了身子目不斜視開車的樣子像極了僵硬雕塑。 衛惟嗤笑,叫他,“停車停車?!?/br> 已經到了通往蘇宅的大主道上,當時他們就是在這里重逢。應仰應聲停車,衛惟把收拾好的垃圾袋給他,示意旁邊的垃圾桶。 應仰得救一樣下車去扔垃圾。路旁的垃圾桶掩在綠植里,就在剛剛停下的車后面。應仰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因為他確實很緊張。 見她父母時還好,見她爺爺奶奶時也能正?!,F在是和她回蘇家,應仰感覺后背有點冒汗。 應爺清楚得很,蘇家長輩當初不是一點半點的嫌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