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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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仰堅持讓她吃治嗓子的藥,衛惟瞪他不依不饒。 應仰放下她大大方方轉身讓她看后背,男人寬闊結實的背上一道道紅印,和那猙獰的舊疤混合在一起。 衛惟一看見他背上的疤就心軟,應仰也懂得利用這僅有的一點優勢。 “我就是和你開玩笑?!彼s進被子里聲音弱下來。 “哪個玩笑?”應仰裝傻,“愛哭鬼的玩笑還是你咬著我不服輸的玩笑?你和你男人開這種玩笑?” 前面那個就是個平常事,后面那種事他也能沒事一樣說出來。衛惟比不上他臉皮厚,又裹緊被子轉過身去不再理他。 時間已經很晚了,應仰也沒再和她鬧,收拾了水杯和藥回來關燈睡覺。 衛惟自己縮在大床一邊,應仰硬氣把人抱了過來,還美名其曰,“我沒有被子?!?/br> 被子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抱著衛惟睡。 鬧騰一陣衛惟睜開眼看他,又伸手去摸他有些扎手的下巴,“別人和我說你也總是哭。你就是愛哭鬼。你哭什么,我又不是不要你?!?/br> 應仰摟緊她,“你要是真走我就哭?!?/br> “我還能去哪兒,你又不放我走。后天去見你爸媽,我是要回家拿禮物?!?/br>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閱讀 第105章 回應家 應仰爸媽住的別墅區是獨立門戶, 各家各院都有專屬的通道和大門。 又到了門口保安敬禮的時候,花壇一個個往后退,中間立著雕塑的圓形噴泉和他們越來越近。衛惟有些不自在的往座椅里縮了縮。 她這些小動作被應仰看得清楚, 他笑,“見你爸媽你害怕,見我爸媽你還害怕。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膽兒呢?” 衛惟的手指抓了抓她的prada手袋, “都被你嚇沒了?!?/br> 應仰笑得暢快, 伸手把她掐住包的手拿下來握住,“別怕,就吃頓飯, 你不想去我們現在就走?!?/br> 他一向是隨心所欲不顧別人想法,衛惟學什么都學不來他那種肆無忌憚的無常。 眼看他要掉頭,衛惟趕緊制止,“干什么啊,你好好順路開車,別鬧?!?/br> “你不是不想去?” “哪有, ”衛惟深呼吸, “我就是覺得有點尷尬?!?/br> 她和應仰分合近十年,把周遭鬧得翻天覆地。彼此的父母朋友都對人熟知,兩個人更是把自己折騰得不輕, 連累家人父母cao心。 衛惟有點小疑慮,她問應仰,“萬一......怎么辦?” 她中間半句話都說不清楚,應仰看她, 衛惟又說:“他們不會表現出來,但要是藏在心里......” 應仰給她定心,“沒有比你更讓人滿意的人?!?/br> 他又笑,“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天下第一,今天是怎么回事?” 真煩人,這個時候他還笑的出來。 衛惟無奈,“正經點,那是你爸媽?!?/br> 應仰的車速降下來,揶揄道:“我都不怕你爸媽嫌棄我,你還怕什么?” “你多厲害?!毙l惟小聲嘀咕。 剛嘀咕完,發現應仰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車開進了庭院里。車停了,應仰擰了鑰匙熄火。 他剛解開安全帶被衛惟叫住,“等會兒,你先別下去?!?/br> 衛惟根本沒關注他,只在掏鏡子補妝,最后整個人朝向應仰問他,“我的妝還好吧?” 她一上午都在試衣服,還特地畫了精致淡雅的妝容,實打實的名門閨秀。 應仰隨意看了一眼,及其敷衍地“嗯”了一聲。 衛惟不樂意了,拽他的衣服,“你看看我,你好好看?!?/br> “祖宗,”應仰轉過臉來看她,“我早飯都沒吃只陪你挑衣服。我媽比不上你,家里傭人都是三十五歲以上的,沒有比你更年輕貌美的人?!?/br> “你和我媽又不是沒見過?!?/br> “第一次登門,總不能和原來一樣?!?/br> 應仰開了車門,“怎么不能一樣?”他下車繞到副駕請她,“第一次和我媽吃飯的時候你不是表現挺好?” 兩個人你來我往鬧一陣,剛才的緊張勁都過了。周圍沒人,衛惟在他腰上擰了一把,“別提原來的黑歷史?!?/br> 當初給他過生日被他親媽撞見,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應仰拿了她準備的禮物,抓著她不老實的手帶她往里走,剛走幾步又壞心眼地告訴她,“那有監控,你剛才掐我肯定被拍了。已經露餡就別裝了,該怎么著就怎么著?!?/br> 庭院里再過一道門才是內院別墅,兩個人一進門就有人迎出來,沈曼華親熱拉住衛惟的手,看她像是在看自己親女兒。 四個人一起吃飯,桌上菜品都是上等佳肴。衛惟吃相雅觀,細嚼慢咽入口得少。 應右為也嘗試著關心她,“不用拘束,喜歡吃什么都隨意,晚上讓廚師換菜譜?!?/br> 吃過飯應仰和應右為去了書房談事,沈曼華拉著衛惟說話。 沈曼華讓齊嫂拿來她早就準備好的首飾盒,打開是個翠性濃郁的翡翠鐲子,色質極好卻不顯老氣。 “惟惟,”沈曼華拿著鐲子問她,“阿姨給你戴上好不好?” 她說:“金銀有價,鉆石和翡翠無價。鉆石是應仰該干的事,阿姨沒有什么能給你的,你收下這個,阿姨就很開心?!?/br> 衛惟沒拒絕,她笑道,“阿姨之前給過我的,我都收好了?!?/br> 沈曼華笑得開心,“這些東西不嫌多的,你喜歡就好?!?/br> —— 明天八月二十號是應仰的生日,沈曼華心知留住衛惟就能留住兒子。應仰表示都可以,衛惟便順著沈曼華的心意住了下來。 睡前衛惟靠在床頭在看書,看了一會終于看不下去,放下書和應仰說話。 “我覺得這樣挺不好的?!?/br> 應仰拿開書放到一邊,問她,“哪樣?” “住你家啊?!毙l惟說,“我在外面和你同居就算了,現在來你家吃飯還要都覺得不太對?!?/br> “有什么不對,”應仰把她摟住,“你和我分得這么清楚?” 衛惟笑著撲進他懷里,手指點點他的胸膛,“應仰,我和你說個事?!?/br> 應仰就知道她那副憂愁樣都是裝出來的,抓住她的手問,“什么事?” 衛惟向上抬頭湊到他耳邊,“阿姨說叔叔想讓你收下賢眾......” 衛惟的話剛說完,應仰順勢低頭吻住了她,應仰按著她的頭不放手,馬上就要帶著她滑進被子里。 衛惟掙不開去擰他的腰,含糊不清道:“我還沒說完?!?/br> 應仰已經把她壓床上,手也順勢伸進去,衛惟推他被他按住手,應仰動情問她,“想要嗎?” 他滿腦子都是這個,她連話都不能好好說。衛惟氣急拒絕他,“不想?!?/br> 想不想她說了不算,應仰已經把兩個人的衣物扔到地上。他虔誠吻著前幾天留下的印記,手上的動作沒停。 吊燈照耀,衛惟難受又難堪。應仰又問她一遍,“要嗎?” “不要?!毙l惟撇過頭去。 應仰笑著咬她脖子,“我說的是你剛才說的股份,你想要嗎?” 一流笑面虎就是應仰,禽/獸敗/類之王也是應仰。 衛惟已經更難受,咬著牙道:“要不要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關系?!?/br> “你想要我就要,都是你的?!?/br> 衛惟悶哼,聲音已經變調,“隨你?!?/br> “好?!睉雎耦^吻她笑了一聲,“聽領導的,隨我?!痹拕傉f完他就進去,托著衛惟和她緊密契合. “那就要,反正都是你的?!?/br> 衛惟一向慣著他,想怎么樣都順著他來。應仰的汗水從額頭滴到她鎖骨上,不算明亮的夜燈讓整個房間更添氣氛。 應仰又用了力,聲音里是滿滿的知足愉悅,“今天怎么這么乖?嗯?” 衛惟任他抱著沒搭理他,像是破罐破摔一樣只想他快點。 應仰又咬她一下,“想快點?不可能?!?/br> 墻上的指針轉了轉,借微弱的夜燈光能看清時針、分針和秒針的一瞬間重合。 衛惟在那瞬間抱緊了他,整個人都依附著應仰。她的吻落到他脖頸里,公主用自己的方式為王子唱贊禮。 “仰哥生日快樂,”衛惟吻他側臉,“我愛你?!?/br> —— 應仰是抱著那句“我愛你”睡著的。 明明一切都是衛惟主導開始,但她這樣直白的時候卻是屈指可數。甚至堪稱可遇而不可求。 這些年想起她總是徹夜難眠,想看她笑,想聽她說話,聽她正經說話,聽她隨意說話,聽她撒嬌說話。 可是他聽不到,甚至連打電話都是種奢望。 也多次做夢夢見她,看見她就在眼前,想去抱她卻抱個空。 有人說一連三次夢見許久不見的人,便是那個人正在忘了你。應仰不信這個,又怕這個。 他不止一連三次夢見她,他是回回都夢見她。夢見她就能好一點,哪怕是遠遠的看著,于他而言就是美夢。他想夢見她來一解相思苦,又怕她是真的忘了他。 現在終于熬過苦日子,人就在他身邊,天天和他說話笑給他看,他只要伸手就能抱到她。 應仰夢見原來的一些事,迷迷糊糊中突然就想抱衛惟。 他閉著眼伸手,什么都沒抱到。夢里的事又在心頭浮現,應仰瞬間被嚇醒。 倏地睜開眼睛,天已蒙蒙亮,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房間里也沒人,應仰瘋了一樣開門出去,在樓梯口處看見了披著他的外衣正在上樓的衛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