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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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上扔著月光流緞,無意間被撕開一道裂口。 被關上的燈又被床頭的遙控器打開,明亮燈光把她照得無處遁形。 “關燈?!边@個音調帶著顫。 “關燈怎么愛你?!边@個聲色染著欲。 海浪在翻騰,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感覺都不是自己的,所有一切都屬于他。 衛惟突然有點后悔,但應仰沒給她后悔的機會。 他的嗓音沙得性感,衛惟的手指覆緊他后背的疤痕。 “惟惟長大了?!?/br> 海浪掀到最高處。他進去的時候,衛惟直接失了聲。 海上再次激起巨浪,雖激浪起伏的天鵝揚起了優美脖頸,聲音出口是控制不住的悅人。 深色窗簾遮得嚴實,月亮也看不見這隱秘故事。 —— 不知過了多久,衛惟無力躺在床上,整個人像剛從熱水里撈出來。 身下的床單已經讓汗浸得發軟,皺巴巴得不整齊著,深色背景讓后來物更顯清晰。 應仰還不算完,他不愿意出來。 他天賦異稟,讓衛惟欲罷不能??蛇@下意識清醒,衛惟只覺得身體脹得疼。 “應仰?!毙l惟的嗓子已經啞了,有氣無力地推他。 “洗澡嗎?”應仰撥開她被汗浸濕的長發吻她,直接就著姿勢把人抱了起來。 “不行.....”衛惟帶著要瘋的哭腔,受不了往后躲,卻又動彈不得。 浴室的門被關上,水聲隔絕了一切。臥室里的燈光只照到床上和地毯上的雜亂。 夜風吹散了原本的氣息,漸漸有些涼意。 應仰把窗戶關上回頭看見背對著他的誘人曲線,喉結不自覺滾了滾。他上床把人抱住,懷里人已經睡意昏沉。 夫妻睡在一張床上,故事像是有了結局。 這一次是歡愉到底,再不分離。 剛剛藏起來的月亮又露出頭來,想著盡職做好最后工作,準備幾個小時后和太陽交班。 白晝前的最后幾個小時,月亮祝人好夢。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閱讀 第100章 真相和懺悔 鬧鐘只響了一聲就被關上, 衛惟沒被吵醒,倒是被旁邊的人鬧醒。 “不行應仰,”衛惟推他也無濟于事, “你今天有早會,不行.....” 話還沒說完,應仰已經進去, 衛惟被他cao控著變了音調。 整個房間被曖昧包圍, 空氣中彌漫著荒唐又誘人的味道。 ........... 窗簾被拉開,透過落地窗能看見晴空和太陽。衛惟裹著薄被疲憊不堪,黑色長發在床單上鋪開, 被裸著上身坐起來的男人把玩。 衛惟稍稍抬頭看見墻上的表,九點半了。 她嘆一口氣,“你還不去上班。今天是周一,你的早會要晚了?!?/br> 應仰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頭發,“已經晚了,不去了?!?/br> “你前幾天的例會也沒去?!毙l惟嘀咕, “別人又要說你了?!?/br> 應仰有些好笑, “誰敢說?沒人敢說我,鬧不出花樣來?!?/br> 他趁給她掖被角的時候低頭吻她,“陪你才是正事?!?/br> —— 中午兩個人正在吃飯, 收到送上樓來的郵件。藍色燙金貼,字是手寫,看樣子是只給幾個人的二次邀函。 衛惟翻開看看,滿眼好奇, “井殷要結婚了?他這請帖怎么這么特別?!?/br> “嗯?!睉龇畔驴曜討?,“后天結婚,這是提醒函,請帖在書房里,一會兒拿給你看?!?/br> “新娘是誰?我認識嗎?他們訂婚了嗎?你知道嗎?” 衛惟的問題不斷,應仰拿開她手里的東西,催促她先吃飯。 衛惟非要聽他滿足好奇心,應仰只得和她說:“新娘姓祝,叫什么沒記住。你不認識。三年前就訂婚了?!?/br> 應仰又想了想,“聯姻,井殷上心了?!?/br> 衛惟沒問他當時在井殷身邊的人怎么樣了。畢竟她也很清楚,半路分開的人有很多,不是所有人都能再相遇。 或者說,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償所愿。 —— 精致喜帖放在桌子上,衛惟在給應仰的襯衫安袖扣,銀質袖扣和他的襯衫相得益彰,全套衣服裝飾都是衛惟給他挑選準備的。 “真不和我去?”應仰問她。 “不去了,以后也能見?!毙l惟又像個賢惠的妻子給他整領口,“穿高跟鞋還是不太方便,總不能在人家的婚宴上麻煩別人?!?/br> “要出門給司機打電話,有事給我打電話?!睉鋈嗳嗨念^發。 “好?!?/br> 應仰出門前又回頭看了一眼,衛惟窩在沙發里沖他俏皮揮手。她穿灰色家居服,綁著低馬尾,干凈的臉上不施脂粉,應仰有一陣神情恍惚。 他突然不想去井殷的婚宴,他只想考慮自己的婚禮。 應仰走了,衛惟在書房里看書,時針大約轉了兩個格,她接到一個電話。 一個不認識的號碼,聲音也不是很熟悉。衛惟聽她說完話才把聲音和記憶里的人對上,是李郁。 李郁說:“衛惟,可以出來談談嗎?我有事要告訴你?!?/br> —— 司機把衛惟送到地方,表示會在原地等。衛惟表達謝意,自己往約好的咖啡廳里走。 咖啡廳在世營大廈一樓,內里裝潢透過落地窗在步行街上很顯眼。 李郁有些心神不寧,她看了看手機屏幕,已經到了約好的時間,衛惟還沒有來。她有些糾結,她怕衛惟來,又怕衛惟不來。 低頭緩解心里矛盾隨意攪了攪咖啡,再一抬頭,看見向這邊走過來的女人。 李郁早已認清現實,但她此刻不得不再次感嘆,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樣的。 有一種人,她的底氣在自己身上。即便穿平底鞋,氣場也蓋過穿十厘米高跟鞋的別人。 那人是衛惟,即便已經多年不見。李郁也能一眼就把她認出來。衛惟身材高挑,有張辨識度很高的漂亮面孔,更有超脫人群的清貴氣質。 她穿白色絲質襯衫和深藍色燈籠褲,配一雙平底白鞋。李郁能看出來,她一身都是大牌新款。 衛惟走得很慢,卻讓李郁覺得她就該按照她的步調來等著她。 李郁突然想起俞菁給她舉過的例子。 俞菁說:衛惟根本就不在意自己遭受了什么,衛惟和別人都不一樣。衛惟自己跪下也能自己直著腰站起來,可別人不行。 俞菁那時還和她說,你就不行。 李郁的心思漸漸跑偏,沒注意衛惟已經到了她眼前。 “李郁,”衛惟禮貌叫她,“好久不見?!?/br> —— 李郁這幾年學著去讀書,學著陶冶情cao或者說是凈化心靈。她突然就想到泰戈爾的一句名言:你的負擔將變成禮物,你的苦將照亮你的路。(注) 她有些自甘墮落地想:她沒有禮物,她的禮物都是債務。她沒吃過什么苦,現在她的路一片漆黑望不到盡頭。 李郁說:“對不起?!?/br> 衛惟攪咖啡的手停下了,李郁不敢看她,她怕衛惟用咖啡潑她一臉。 她今天穿了貴且好看的衣服,仔細畫了精致的妝。她不想在今天被人毀掉。因為今天是井殷結婚的日子?;蛘咭粫核瓿扇蝿?,,她還能再見井殷一面。 衛惟有教養,衛惟沒當眾潑她。衛惟靠在沙發上冷淡看她,像在給她最后的審判。 最后衛惟斂下眼眉,用一種最令人難堪的高高在上的語氣說:“給我講講?!?/br> 李郁垂下眼,開始給她說。說自己是怎么鉆了空子和應仰說衛惟要和他分手。說自己是怎么亂編一通在衛惟的角度指責應仰。 李郁抬頭看她滿臉哀求,“衛惟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知道應仰會信我?!?/br> 衛惟無動于衷,她問她:“你說完了嗎?” 李郁又垂下頭去,說她是怎么把一切說出來的。 那是三年前,井殷訂婚的日子。 她偷偷溜進宴會場,她找到井殷求他別和別人訂婚,她瘋了一樣跑上臺發言攪亂他的訂婚宴,她讓井殷和他的未婚妻都沒了臉。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井殷會為了女人發火,不是因為她哭著求他,不是因為她讓他被人嘲笑,只是因為她的出現讓他的未婚妻顏面盡失。 多可笑的事,他未婚妻其實并不在意多少。 她被人毫不憐惜拖下去,她又瘋了一樣跑回去。她看見當年被女孩競相追捧的一群少年又都成了女人趨之若鶩的男人,她看見了尤其被簇擁的應仰。 她拿著搶來的麥克風大喊,應仰你就是個傻子,你們都是傻子,你們都不是好東西。 她喝醉了一樣邊哭邊笑瘋狂大喊:你們都是傻子!衛惟沒說過和你分手!衛惟從來不知道分手的事! 就像井殷從來不知道我說分手是氣話,他根本不知道我一點都不想和他分手。 陳年舊事最傷人,重提就是生生把心挖開一個洞掏出最深層最血淋淋的東西。 李郁在說胡話,全場都把她當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