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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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也沒想到....” 衛惟的眼看門口,看地毯,看他胸肌,就是不看他。 應仰又往前頂了頂,衛惟也不在意自己的浴袍毫不整齊,她撐著身子告訴他,“真的,不信你看看?!?/br> 應仰額頭已經冒汗,手臂上青筋都繃直。 他直接被氣笑了,喘著粗氣毫不留情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托起人來就往外走。 “那就和原來一樣?!?/br> “應仰你要不要臉?!毙l惟落到床上爬起來就躲。 應仰不給她機會俯身壓下來,“要臉怎么哄你?!?/br> “你不是哄我是....” 半句話被他吞下,他悶哼了聲告訴她。 “都一樣,我愛你?!?/br> —— 一點多了,應仰去開窗戶通風,有風吹起窗簾,能看見島上人工湖周圍的燈。 衛惟抱著被子縮在床頭一角,筆直的美腿上露了一半,她皮膚太白,一點痕跡都顯得清晰。 電視打開播著,衛惟隨手調了幾個臺都不感興趣。 應仰過來把她抱進沙發里,自己親自換了剛要來的新床單。他又看看一起被送上來的衛生巾,上面寫著350mm和420mm,問她:“你要長的還是短的?” 衛惟沒好氣,“我要睡覺?!?/br> 應仰給她留了一個長的,又笑著問她,“洗還是擦?” 他的目光順著她腳尖往上移,衛惟瞪他一眼縮了縮腿。 應仰去浴室拿了濕毛巾來,蹲在沙發邊上給她擦不干凈的地方。其實他沒把她怎么樣,只讓她幫了幫忙。 最后等她躺進被子里,應仰才自己去了浴室沖澡。 窗戶關了,隔絕了夜風。電視關了,房間里安靜。燈也關了,身邊有人躺上來。 應仰把她摟進懷里,衛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兩個人再次相擁同眠。 —— 次日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有鳥站在了窗戶前。 它底頭啄了啄窗臺,透過窗簾縫隙看見窗戶里的兩個人。男人抱著女人,女人半張臉埋在他懷里。 床頭的酒店座機突然響了,電話在衛惟那一邊,應仰下意識捂住她耳朵,衛惟還是被吵醒。 翻身從應仰懷里起來接了電話,不過幾秒又掛掉。衛惟沒再回他懷里,直接倚著床頭半睡半醒。 窗臺上的鳥又往里看了一眼,嚇得趕緊轉頭飛走。 衛惟閉著眼抬手揉頭發,發現自己身上不太對勁,睜開眼,先看見的是被扔在地上的浴袍。 她靠在床頭,被子遮著一半,黑色長發散著,從兩肩垂下來半掩著胸。脖頸修長,肩膀漂亮..... 應仰就懶洋洋躺著看她,肆無忌憚欣賞這副美人圖。 衛惟反應過來拽了被子把自己蓋上,不由分說又抬腿使勁踹了應仰一腳。她一腳踹他大腿上,應仰還是躺著沒動。 衛惟不解氣又踹了他一腳,應仰沒躲受了,又去抱她,“再睡會兒?!?/br> 他也沒穿浴袍,甚至還比她少一件。 “你半夜嫌熱把被子掀了,”應仰摟著她的腰,“我怕你著涼,只能給你脫了衣服蓋被子?!?/br> 衛惟看看自己身上幾處紅痕,心道:我聽你瞎扯。 應仰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拿著她的手往自己胸肌上拍,“給你摸,我讓你討回來?!?/br> “........”我懶得和你計較。 衛惟掙開他的手拍拍他后背,“起床了?!?/br> “再躺一會兒?!?/br> “起來,”衛惟推他肩膀,“剛才是叫早的,說你助理在等你?!?/br> 應仰還是抱著她不動。 衛惟感覺身下不舒服,趕緊使勁推他,“我要去衛生間,你松開!” 應仰松了手,看見衛惟兔子一樣跳下床,撿起地上浴袍遮著身子往衛生間里跑。 遮什么。應仰心笑,遮又遮不住,我哪兒沒見過。 —— 衛惟在衛生間里聽見外面有聲音躲著沒出去,等了一會兒聲音停了。很快應仰來敲門,“沒人了,出來吧?!?/br> 衛惟在里面換了件干凈浴袍,已經洗漱完,應仰也在另一個盥洗室里收拾好了自己。 他就當著她的面脫了浴袍穿衣服,西褲襯衫,當著她的面系紐扣扎腰帶。最后拿著領帶問她,“這個還要嗎?” 今早有暫時性審美疲勞,衛惟對他穿衣服毫無興趣,倒是看上了那件剛送來掛著的定制手工西服。 看了看他那一身搭配,又看看他手里的領帶,考慮到美界共識,衛惟回他,“要啊?!?/br> 得到首肯應仰走到她身邊,把領帶塞進了她手里。 衛惟不解看他,應仰自己指了指空蕩領口。 人家是襯衫無皺,西褲筆直,妥妥的成功人士。她現在裹著個浴袍衣衫不整癱在沙發上,手里的領帶倒像是剛從他脖子上拽下來的。 兩個人對視,應仰沒有要和她商量的地步。衛惟看看表,時間已經不早。應總他不急,表示可以讓人等著,但衛小姐絕對不想當耽誤早朝的禍水。 沙發不高不矮,坐著不夠站著太高,衛惟嘆一口氣直起身子跪在沙發上給他打領帶。 應仰隨著她的天鵝頸往下看,看到什么突然就笑了,他扶住她的腰輕聲說:“你這樣一跪我就不想走?!?/br> 他又惡趣味地往下按了按她的腰,“惟惟好好照顧大姨媽?!?/br> 衛惟被他按的往他身上趴,毫不留情狠狠抓著剛打好的領帶往下拽了拽。 應仰按在她腰上的手沒放開,自己抬另一只手松松領帶。突然間又用力扶直了衛惟的腰,他低頭吻下來,“我是你親夫,謀殺親夫不可取?!?/br> 分針又轉了一個格,應仰食髓知味不松手,衛惟知道門口一直有人在等他,不愿和他扯這些沒用的,推他催道:“你快走吧?!?/br> “惟惟...” 應仰還要在交代什么,衛惟一個勁兒的敷衍他,“知道了,你快走吧?!?/br> 應仰失笑,“你知道什么?” 門口的人已經提醒地敲了幾下,衛惟不想他耽誤正事,“我都知道?!?/br> “哦,”應仰挑了挑眉,意有所指看了看她前身,“你知道還不系好?!?/br> 衛惟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見自己浴袍衣帶松開,半遮半掩春光乍泄。 衛惟攏住自己衣服癱回沙發上,睨他一眼賞了一個“滾”字。 應仰笑得眉目舒張,穿好衣服出門,告訴她困就再睡一會兒。 臨走前看衛惟的樣子是不想和他擁抱告別,應仰不在意,輕輕給她關了門。像極了出差前不打擾妻子休息的好丈夫。 —— 飛機在兩小時后于異國降落,飛行期間應仰沒有休息一直在工作。 晚上洽談完畢,應仰回下榻酒店。路途中當地負責人給他介紹風土人情,并希望他在此久留。 究其原因,是他們接到上頭行程通知,意思是應總希望盡快結束此次出行回國。 應仰沒應,那人心中忐忑。他是早年就被派駐當地的人,聽聞這位掌權人喜怒無常殺伐果斷。他不知是不是自己安排招待不周不合他的心意。 正反省中聽見傳說中的閻王帶著笑意像是和他聊家常。 他說:“急著回國陪太太,不便耽誤太久?!?/br>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閱讀,求評論,謝謝大家。 今天是仰哥身心舒暢的一天。 第98章 扭腳 “他這還是沒給你解釋清楚, 你理他干什么?”顧苓敷著面膜保持表情和她們視頻,“總得把原來的事都解釋解釋吧。他泡你兩天你就心軟了?他是水你是海綿?” 黎曼笑著開始唱歌,“你是風兒我是沙, 纏纏綿綿繞天涯......” “收聲?!毙l惟讓黎曼閉嘴。 她把平板前的史蒂文擠開,盤腿坐在地毯上和兩個人說話,“我覺得沒必要再想原來那些事了。我想通了, 其實那時候都沒有辦法, 不用再計較得太清楚了?!?/br> “已經浪費了這么多年,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毙l惟倚著沙發長長出了一口氣,“你們知道吧, 其實只要他在我身邊,我就很安心?!?/br> “不知道呢?!鳖欆甙粗婺た刂谱∽约簩λ谋梢?。 “沒經驗呢?!崩杪哪X袋搖得像撥浪鼓。 “滾,”衛惟笑罵,“不知道拉倒?!?/br> 掛了視頻,衛惟還是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天都黑了,房間里窗簾拉著, 開了暖色調的燈, 衛惟抱著史蒂文揉它的腦袋,“史蒂文,我現在有一點點想他?!?/br> 史蒂文抬了抬爪子在她衣服上輕輕抓了一下, 衛惟自己笑笑把它抱進懷里,蹭著它的披毛說:“現在比剛才更想他?!?/br> 史蒂文的腦袋搭在她肩膀上,沒好氣地“汪”了一聲。 衛惟繼續和它說話,“我覺得我可能錯了, 好像是我讓他受了委屈?!?/br> 衛惟輕輕拍他,“他背上有好多疤,以前都沒有?!?/br> 她又自言自語,“我現在有一百分的想他?!?/br> 那天應仰給她吹頭發的時候,衛惟就從鏡子里看見了他胸膛上心臟位置的紋身,是她的名字縮寫。 她在床上被他折騰得羞憤,轉移注意力問他是什么時候有的。 應仰的汗順著下巴滴到她身上,緊緊抵著她又拿她的手蓋上那兩個黑色字母。他釋放出來喘著粗氣,不正經道:“你不是一直都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