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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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林藝幾天前才和她說,我再也不喜歡周豫鳴了。然后林藝昨天又告訴她,我要和周豫鳴結婚了。 人生總是無常。 衛惟下意識越過其他人看了看那邊,她找的那個人在微微側頭和人說話。 那張側臉的線條已經深深刻在她心里,一筆一畫早被她臨摹了許多遍。 衛惟眼眶突然發熱。原來這么多年,無論經歷了什么,她還是能從人潮中一眼就看見他。 她的少年帶著光,永遠在她心里最高最顯眼的地方。 旁邊的人在說話,是林藝的同事。那人叫了她幾聲衛惟才反應過來。 “你在看什么???”那姑娘疑惑問她也朝那邊看過去。 “沒有,剛才走神了,”衛惟抱歉對她笑笑,一邊聽她們說話一邊端起手邊的東西來掩飾尷尬。 手里的杯子還沒碰到嘴已經被人攔住,衛惟抬頭看人,是那個剛才還在那邊和人說話的人。應仰拿下她手里的調制酒給她送了杯果汁,“晚上別喝酒?!?/br> 應仰放下東西走得快,像是怕被她拒絕一樣。衛惟看他一眼,自己倒有點不習慣。 他到哪里都招人多看幾眼,同席中更有幾個人的眼睛跟著他走。 衛惟拿起他送來的果汁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杯底好似不小心在桌子上嗑了一下,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把幾個人的眼睛給叫回來。 旁邊的姑娘問她,“你男朋友?你們真般配?!?/br> 衛惟嫣然一笑承認得大方,“是啊,謝謝?!?/br> —— 夜色加深,婚宴也漸漸散了,林藝今晚和周豫鳴住在自家酒店。她非要拉著衛惟話別,其實就是找個理由晚一點和周豫鳴單獨相處。 畢竟她應該是第一個在婚禮上說起自己老公打情敵,還為別人抱不平的新娘。 衛惟不用轟她,周豫鳴已經自己來找人。林藝依依不舍回頭看她,衛惟帶著祝福的感情和她揮手再見。 她今晚自己開車回家,剛走到停車場,就看見在等人的應仰。 他的位置離她的車不遠,身姿挺拔,但身形有點不穩,好像是喝多了。 兩個人早就看見對方,衛惟徑直走過來開車,剛走到他身邊,應仰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看見我了嗎?” 果然是喝多了。只有喝多的應仰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忘了自己干過什么。 衛惟轉頭,“看見了?!?/br> “你要走了?”應仰一臉無辜坦蕩地看著她。 “嗯?!?/br> 他突然就笑了,“那你送我?” 衛惟挑眉看他,“我為什么要送你?你沒有司機嗎?” 應仰根本就沒聽她說什么,自己咬著字撒嬌叫她,“惟惟?!?/br> 話音剛落他就站不住身,直接沖她倒過來。人就是一點后路也不給自己留,重心直接不管不顧往前傾,根本不怕自己摔地上。 衛惟下意識伸手去扶他,剛往前伸了伸手,應仰就勢撲進了她懷里。 衛惟身高一米七二還踩著高跟鞋也趕不上他近一米九的個頭,更何況應仰是個勤于鍛煉肌rou發達的硬漢。他就生生倒過來抱住她,衛惟感覺自己差點直接被他壓車上。 她腳下晃了晃,應仰伸手把她摟住讓她站穩。 衛惟借他的力站穩去推他,應仰瞬間又不清醒,他整個人倚著她,小孩子耍賴一樣不松手。 “應仰,”衛惟推他胳膊,“沒有你這樣的。你太重了,你先起來?!?/br> 應仰閉著眼抱緊她和她講條件,“惟惟送我?!?/br> “你怎么來的?”衛惟整個人撐住他問。 “開車?!?/br> “你的車呢?flora呢?” 應仰沒說話,衛惟還要再問時有人沖他們按了按喇叭。應燦按完喇叭從一輛阿斯頓馬丁里下來,她沖衛惟揮手,剛揮了幾下又趕緊繞過車頭去扶人。 副駕駛車門處有個真的站也站不穩的蔣弘,應燦把蔣弘扶進車里,和衛惟說“大哥大嫂再見”,然后開車跑得飛快。 “惟惟......”應仰又自己找存在感往下壓了壓她肩膀。 “你先站好行不行.....” “我站不好......”應仰一條胳膊緊緊摟著她的腰,滿嘴都是胡言亂語,“惟惟別不要我,惟惟別生氣了我錯了惟惟......” 停車場里人來人往,不少人都看這對情不自禁難舍難分的鴛鴦。 衛惟永遠沒有應仰的厚臉皮,頂著各種異樣眼光掐了他胳膊一下提醒他,“應仰,站好?!?/br> 應仰還是滿口胡話,“惟惟不能不要我,惟惟說話要算數.......” 兩個人所在的地方是個倒車空地,早有位四五十歲的叔叔扶著方向盤一臉和藹地等了他們很久。 人是鐵了心不要臉了,整個人沒骨頭一樣往她身上趴。衛惟往周圍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一個熟人,自己無奈扶著他往旁邊走不擋路。 剛扶著他搖晃著走了幾步,應仰神志不清又抱住她,“惟惟領著我走,我找不著路?!?/br> 回憶涌上來,是她抓著他的衣服,“應仰我找不著路?!?/br> 那時他們還沒在一起,他說:“我們不一路?!?/br> 衛惟還沒說話,他又自己告訴她,“我去了你那條路上,我們現在是一路的。我找不著路,你不能讓我一個走?!?/br> 迷路的人緊緊抱著他的指南針,指南針被他摟得太緊快不會轉。 衛惟抬手輕輕拍他后背,“你怎么還和個小孩子一樣?!?/br> 應仰干脆裝瘋賣傻到底,“我想要公主之心?!?/br> 衛惟已經按開了車鎖,車燈亮了亮,她帶著他又走了幾步,“公主的心是玻璃渣做的,不好吃?!?/br> “不是,”應仰糾正她,“不是玻璃渣,是水晶和鉆石。你給我,我供著?!?/br> —— 衛惟開車門的一瞬間應仰就自己動作敏捷鉆進了副駕里。衛惟扶著車門似笑非笑看他,應仰又渾身無力靠在座椅上閉了眼。 后面有車在排隊出行,衛惟沒再耽誤發動了車子。車開出停車場隨著車流向島外走,再往外開一段,盡頭的路直通市區大道。 應仰一直閉眼靠在座椅上。人一點動靜也沒有,衛惟卻沒忘了他的存在。這地方太偏,衛惟去調導航找地方。 “你去哪?”衛惟問他。 應仰半晌才睜開了眼,他是真的喝了不少,迷糊時間里酒精上頭,他面色泛著酡紅,眼睛也茫然著不明亮。 她等著他說話,應仰卻一直轉臉看著她,等了好一會,應仰終于說:“隨便?!?/br> 兩個字一出口,衛惟直接踩了踩剎車。她看看他想問,隨便是哪? 后面跟著的車沒給她機會,按了幾聲喇叭在提醒,衛惟的車夾在中間,不得已又提速跟上前面在她這里分界的車流。 車窗外是兩排整齊明亮的路燈,和璀璨的車燈交相輝映。今晚月明星稀,預示著明天是個好天氣。 “衛惟,”應仰又靠回座椅上叫她,神情頹然著給她交代,“我不知道史蒂文是只狗?!?/br> “別,”衛惟沒好氣笑一聲告訴他,“史蒂文是個男人?!?/br> 應仰的動作和表情不變,他訴苦,“你說它......”你讓它下去離你遠點.... 說不下去了,應仰抬手扶額,他現在也想不清楚那時候怎么就鬼迷心竅想出有個別人來。 “我說它怎么了?”衛惟開著車目不斜視問他。 應仰沒說話。等了一會兒他和她說,“你把我從床上踹下去了?!?/br> 這種丟臉的事被他自己說出來帶著nongnong的委屈,衛惟轉頭看他一眼又繼續開車。 “踹你是正當防衛,誰告訴你趁人醉酒可以亂來?!?/br> “........” 應仰真的很想告訴她:是你往我懷里鉆,是你主動親我,是你自己掉了裙子,也是大小姐你親手解了我的腰帶。 應仰想但是不敢,衛惟會把他從車上扔下去。 —— 前方道路逐漸寬闊,衛惟沒管他在想什么,又問他一次,“你去哪里?” 應仰直了直身子看她,“帶我回家嗎?” 衛惟降速,她看他一眼眸里瀲滟晃了應仰的視線,“家里有史蒂文不方便?!?/br> 應仰無奈苦笑,“那你和我回家嗎?” 衛惟沒說話。 應仰等了一會兒又主動叫她,“惟惟,和我回家吧?!?/br> 衛惟安靜開著車,應仰自己給她解釋:“我沒找人拍你,宴會上我堂姐也在,是她惡作劇?!?/br> “家里有你的內衣,什么衣服都有,你那天的裙子壞了,我給你買新的?!?/br> “我不知道你那天不高興喝酒,我不該兇你?!睉龅穆曇糸_始哽咽,“我不知道那一天會變成現在這樣,我補給你好不好?” “我不是故意不去找你,我不敢?!睉鲱D了頓,“我怕你不高興,我怕惹你生氣。我忘不了那件事,我知道我是個廢物......” “說人話?!毙l惟打斷他。她不經意間皺了皺眉,不想聽見他這樣說他自己。 應仰嘆了一口氣,“惟惟,沒人給我報告你干了什么。我沒讓人監視你。我承認是我有私心。我只是想你有事的時候我能知道,我能及時去照顧你?!?/br> “是有保鏢?!睉隹粗瓜铝搜?,“你太招人喜歡,有人一次兩次sao擾你的事我都知道。外面太亂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br> 前面的車一輛接一輛駛向不同方向匯入大道,他們的車也快到路口處。 應仰解釋完又無力靠回座椅上,他抬手遮上自己的眼,輕聲緩緩道:“惟惟,和我回家吧?!?/br> 衛惟始終在開車,應仰的情緒已經和他氣場不和。 “你可以騙我,可以怪我,我都受著??墒悄憧偸遣桓吲d,你總是哭?!睉雎曇舳紗×?,“你一哭,我就覺得我太沒用?!?/br> 他抬手捂著眼把頭轉向外側不再朝著她,“別再趕仰哥走了,仰哥真的難受。仰哥受不了?!?/br> “仰哥也想了你八年,就和你在想仰哥一樣。仰哥都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