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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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今天的裙子很好看。如果你往上拽一拽或者裹個披肩會更好看。 又進來一條。 賀:向左看左邊第一個侍應生。 應萊下意識往左看了看,左邊第一個侍應生接著捧著一條披肩給她送了過來,“賀太太您好?!?/br> 在北都只有應小姐,沒有賀太太。應萊的目光從侍應生手里的披肩上移開,覺得賀昱生真的很煩。 正想著又有一條:愛馬仕新款,你會喜歡。 應萊服了,給他回消息:你很閑? 消息接著進來:內弟回去了,沒有工作只能想太太。 賀:內弟說,太太不會再在北都待很長時間。 —— 恰時北都機場,從港城回北都的航班剛剛落地。 應仰坐在來接他的車里聽特助齊櫟說船王千金的生日會。齊櫟把現場的直播拿給他看,問他需不需要再給船王添一份賀禮。 “添?!睉鰬艘宦?,正隨意掃了一眼,就看見那個牽著船王千金帶頭舉杯的漂亮女人。 一顰一笑華容婀娜,他的小公主也真的長大了。 算了算日子又是幾天沒見。應仰卻覺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還要再拿過來仔細看看,他手機震了震。 應萊給他發了不少東西。衛惟被男人護著進來。衛惟和不同男人說話。衛惟和男明星挨得很近。 衛惟好幾天沒理他,剛看見人又是這種東西。應仰心里那股火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嫉妒還是生氣。 應萊接著打進電話來,“關鍵時候還要靠我。趕緊來小心被人截胡。還有,報酬是我再在北都留兩個月。你不能讓人送我走,也不能讓賀的人來接我?!?/br> 應仰直接掛了她的電話。他冷聲吩咐司機,“掉頭,去明城大道84號?!?/br> —— 時間已經很晚,盛宴慢慢散場。 丁成肖在人的指引下找到了受了刺激喝得爛醉的衛惟。 宋語斐其實是他們的遠親表妹,小公主站在一旁守著不走,她問丁成肖,“jiejie怎么了?” 丁成肖沒給她解釋,表示沒什么事讓她快回去。支走了宋語斐,丁成肖在衛惟身邊坐下輕輕問她,“還醒著嗎?五哥帶你回家?!?/br> 衛惟沒聲,丁成肖輕聲嘆了一口氣。桌子上酒瓶里還有酒,丁成肖拿起來喝了一口。喝完了酒他也靠在沙發上,看已經閉著眼像沒了意識的衛惟。 她肯定沒醉透。丁成肖想。 他又說,“都過去了。過去了就別想了?!彼呐男l惟的肩膀,衛惟鬧脾氣掙開了他的手。 “你果然還怨著,”丁成肖苦笑,“你還怨著所有人?!?/br> —— 那天她坐在病床上,寬大的病號服把她襯得弱不禁風。家里的人站了一病房,舅公毫不客氣告訴她,“別再和那個小混混來往?!?/br> 她一秒都沒猶豫,對著舅公回了一嘴,“他不是小混混!” 舅公氣得抖了手,姨媽快哭出來,舅公已經舉起的巴掌忍了忍最終沒落到她臉上。所有人都被趕出去,舅公和人說,“看好她?!?/br> 這一看,這一關,就是一個多月。她求了所有人,卻沒有人能幫她。直到她厭食到沒力氣說話。 她等的人來了,她為了讓他放心忍著生理不適吃完了飯。人走了,他偷偷進去哄她,看見她吐得直不起身來。 后來算是好了,舅公又非要和她打賭。 舅公說:“你們學校高三要重新分校。他要是還能和你在一個學校,你們要是能一直在一起,我就在你十八歲的成人禮上給你們訂婚?!?/br> 舅公說:“我言出必行,說到做到。你贏了,我給你要的光和勝利。要是你輸了,你不但沒有成人禮,你以后還得乖乖聽話?!?/br> 舅公問她賭不賭。她說賭。她信心滿滿,而舅公勝券在握。她輸了,輸在第一步,輸得一塌糊涂。 八年里,她不曾大哭,也沒有大笑。她撕開自己的夢走出來,同樣也毀了舅公下了多年的棋局。沒人知道她是多厲害的cao盤手,蘇家向外供應的財政掌在她手里,舅公都不能再管她。 至于那個人,丁成肖感覺衛惟恨死他都不為過。明明他們再熬上一年就能訂婚,就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 又開始下雨了,風也有些大。丁成肖看她露了大片的薄背,把自己的衣服給她蓋在了身上。 “下雨了,五哥帶你回家?!?/br> 衛惟還是不出聲,丁成肖無奈,“五哥又沒有對不起你,你別牽連五哥?!?/br> 衛惟確實沒醉透,她還有意識。 她搖晃著身子譏笑,“覆巢之下無完卵,瘋子殺人是不講道理的?!?/br> —— 應仰來到明成84號時雨點已經有些密了,他沒理在后面給他拿傘的齊櫟,推開人大步往里走。別人出門他進門,一身氣勢惹人注目。 丁成肖用自己的衣服裹住衛惟,半扶半抱帶她外往走。 衛惟一點都不配合,丁成肖耐著脾氣哄她,“惟惟你別鬧脾氣。你不常露面認識你的人少,五哥在外的名聲可不好。你讓他們瞎想以為我們有什么,五哥倒不介意,你還要不要清白?!?/br> 衛惟真的站不太穩,她已經在胡言亂語,“你名聲不好,我也好不到哪去。你是玩女人的花花公子,我是和小混混私奔下跪的反面教材?!?/br> “惟惟....”丁成肖站住腳步低頭哄她,衛惟的高跟鞋讓她腳下不穩滑了一下,丁成肖趕緊把人抱住。再一抬頭,就看見站在幾步遠處死死盯著他們的應仰。 他穿著黑色風衣,和夜色融為一體。 這小子叫應仰,丁成肖見過。 從應仰的角度來說,他大步走進來找人,就看見衛惟穿著別的男人的衣服被那個男人抱在懷里。兩個人舉止親密,親密到應仰不由自主握緊了拳頭。 她自己往回跑,她不理他,躲到這來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應仰只覺得心在滴血,有刀子在一下一下劃著他的心頭。 應仰沖兩個人走過來,丁成肖托住衛惟讓她站好,一字一句清楚告訴她,“你睜開眼看看前邊,你確定你還不老實?” 衛惟的酒勁已上頭,最后一秒她睜眼看見了前面的應仰。曾經的事和心里的怨恨又涌上來,衛惟風情萬種地偏頭笑了笑,又跌回了丁成肖懷里。 “........” 丁成肖傻了,你說好的守身如玉情比金堅呢? 應仰走過來,他冷冰冰看了丁成肖一眼,直接伸手去抱他懷里的衛惟。 丁成肖還在糾結放不放手。之前衛誠說過,衛惟不讓別人和他過不去。那現在這人是給不給他? 丁成肖還在想,應仰已經快把衛惟抱過來。誰知衛惟突然又醒過來,使了勁推開應仰,她死死抓著丁成肖耍酒瘋叫喊,“我不要他!” 刀子不再慢劃,直接一刀捅進他心里。 “惟惟?!睉霰凰频煤笸艘徊?,不相信一樣啞聲叫她。 他聲音都不敢太大,太大能聽見他心碎的聲音。 “我們回家好不好?”衛惟抓著丁成肖的胳膊要哭出來。她搖搖晃晃神志不清,根本分不清她在和誰說話,說的是誰。 “惟惟?!?/br> 雨有點大了,沾濕了應仰的衣服。他又耐著脾氣叫了一聲,只當她在鬧著玩,只當眼前沒有和她在一起的男人。 雨也落到了衛惟和丁成肖的身上,丁成肖給她裹了裹衣服嚴肅問她,“你確定和我走?” 衛惟又醉又瘋,根本不知道誰是誰。她已經站不穩了,腳底打滑又閉著眼點了點頭。 應仰不相信自己聽見和看見的,死死看著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叫她。 衛惟聽見聲音卻往丁成肖懷里縮了縮,她囈語,“別人都罵我,都欺負我,沒有人來幫我,我不要他們了?!?/br> “為什么要讓別人欺負我......” 丁成肖快速把人抱起來越過他。應仰的手指已經狠狠攥進掌心里。 齊櫟走過來給他撐傘,沒看懂這是什么發展情況。他叫了一聲,應仰如夢初醒。 —— 應仰大步追出去,看見衛惟被男人抱上車。 他瘋了一樣到車里把司機拉出來,自己鉆進駕駛室里發動車子。他雙眼血紅,心里難受到手都在抖,腳下的油門毫不猶豫的踩到底去追前面那輛車。 雨越下越大,司機看了看后視鏡和丁成肖請示,“先生,后面有車在跟著我們?!?/br> 衛惟毫無形象地歪躺在后座,把丁成肖擠到車座角落里。她的腦袋靠在座椅和車門的相接處,頭發遮住了半張臉。有幾縷頭發被沾濕打綹,不知道是雨水還是眼淚。 “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哥不是他?”丁成肖拍拍衛惟。 衛惟晃了晃身子嗚咽了一聲。 沒轍了,總不能再把人交出去,就她這神志不清的情況,指不定被人怎么酒/后/亂/性。 “快點,”丁成肖吩咐司機,“把后邊那個甩開?!?/br> 前面的車快起來,后面的車更是發了瘋。雨天路滑,后面的人根本不要命。 他無視車里的自動提醒,也不管不顧旁邊車主的喇叭聲和咒罵。他在紅燈來臨前一秒沖了出去,加速漂移再剎車,應仰直接在拐彎處超車橫擋住了路。 他用車擋住路還沒完,又直接下車站在了路中央。 丁成肖的司機在危急關頭踩了剎車,看見雨里站在車前的人差點嚇出心臟病來。 丁成肖讓緊急剎車甩了一下,剛坐好又看見站在前面擋路的人。丁成肖沒忍住罵了句臟話。 他剛下車,人已經走到衛惟坐的那一側。應仰自己去開車門,丁成肖擋住了他的手。兩個人感覺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應仰整個人都冷硬,“閃開?!?/br> 丁成肖倒是笑了一聲,“你想帶她走,也得問問她愿不愿意和你走。強扭的瓜不甜?!?/br> 應仰沒說話,他的心已經在這十幾分鐘里疼得麻木了。 他在想,甜不甜的無所謂了,可以帶回去等她慢慢熟。應萊說的對,綁回去關著,什么都能有。 雨越下越大,兩個人僵持不下。丁成肖看看他,自己給他打開了車門。 衛惟半個腦袋靠在車門上,一開車門,她直接隨慣性往外倒了出來。 剛才還鐵石心腸的應仰下意識伸手去接她,只不過沒接到,就近的丁成肖把她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