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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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惟服了,“你看看不就知道了?!?/br> 一語驚醒夢中人,但是鄭灃還在猶豫,他并不想把那封封口都仔細完美的信拆開。 應仰看出來他的想法,干脆拉了衛惟就走,“不看就供著,供上百十年,等著你孫子給你拆?!?/br> 鄭灃反應過來兩個人已經走遠,他看看周圍沒人做賊一樣把那封信拿出來,小心翼翼揭開封口,發現只有一張明信片和一小串干花。 明信片上是美國的自由女神像,她們那些人都文藝,周莫在明信片背面寫道: 希望火炬為你照明,愿你堅毅向上永遠自由。如果可以,我們就在那里相見吧。 花是我摘的,我把它給你。他們說這個寓意鴻運高升,他們不知道,它還有另一種意思。 鄭灃拿好明信片又輕輕把花拿出來,紅梗紅花一小串。鄭灃覺得眼熟,一低頭看見剛才衛惟在研究的花,趕緊蹲下拿著兩樣對照,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終于確定這兩樣是一種花。 鄭灃收好明信片和那串干花小心封好口,又毫不憐惜伸手擼了一把花,幾乎快跑起來去問園丁這是什么。 “這是一串紅?!眻@丁告訴他,“也叫爆仗紅?!?/br> “這花有什么寓意?” 園丁稱職解說:“它顏色吉利,又是一串,寓意鴻運高升,少爺要帶嗎?我去給您移?!?/br> 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鄭灃擺擺手表示不用,自己走開拿了手機出來查。 目光停留在百度百科最后一句話,屏幕上顯示著:一串紅代表戀愛的心。 鄭灃的小心臟瘋狂了! 直至最后私人飛機在后院停機坪準備就緒,所有人都自覺帶了離別氣氛時,鄭灃卻一反常態的紅光滿面笑容可掬。 好像飛機不是送他去歷練,飛機送他去新婚度假。 “唉,”有人暗地里叫叫旁邊的人,“這孩子悲從中來受刺激傻了?” “誰知道,他怎么這么高興,笑得我有點害怕?!?/br> 鄭灃在登機梯上和人揮手告別,所有人都意外的得了他一兩句祝福。雖然都有些用詞不當不太像樣,但一個個都撐著笑臉受了,生怕刺激到他。 一個接一個給他搭高臺,鄭灃終于爬到了老虎頭上拔毛。 他又轉過身來和衛惟道謝,像是想起了剛開學時候的事,“數學課代表,我沒看錯你,你有本事!” “......” 衛惟被應仰摟在懷里沒說話,剩下的人面面相覷,這話說得,和喝醉了發瘋夸人一樣。 鄭灃剛才確實喝了不少,他又看向另一個人繼續笑呵呵,“應仰,祝你倆早登極樂?!?/br> “.......” 全場安靜,所有人都緊緊閉了嘴,這孩子不想去美國,給自己找出路呢? “呸,不是,”鄭灃清醒過來自知失言,舌頭打結趕緊解釋,“不是不是,哥我錯了,早生貴子早生貴子?!?/br> “早點給我發喜帖,給我個正大光明回來的機會?!编崬栍质菢泛呛堑纳的?,“謝謝哥和嫂子,哥和嫂子百年好合?!?/br> 應仰本來在抬眼冷颼颼看他,被衛惟悄悄拽了下衣服。這回也很大方地不和他計較,隨意抬抬下巴開了金口,“走吧,一路平安?!?/br> 人回過頭來沖他們揮了好幾次手才依依不舍鉆進機艙,飛機起飛,從停機坪上的龐然大物變成天上看似一點點的模型。 應仰把衛惟攬在懷里,“走吧媳婦,別辜負他叫你一聲嫂子?!?/br> 衛惟輕笑反駁,“誰是你媳婦?!?/br> 貼著地刮起的風有點大,應仰給她擋著風整理外套,“都祝早生貴子百年好合了,不是你還有誰?!?/br> 地上的人群紛紛散了,唏噓懷念或是津津樂道都是后來的事。 盛宴開始散場,最先離開的人被歡送,后來人卻個個悄無聲息離開。 繁華好夢盡是如此。 —— 寒冬天,井殷帶著一身風雪敲開了應仰家的門。 本意是找個避難所,但許久不來他家,本想橫沖直撞進門的井殷愣是被應仰家的裝束驚得找回了理智。 插著花的花瓶,暖色調的燈,地上有毛絨厚地毯,黑色真皮大沙發上扔著不相稱的卡通抱枕。 這他媽是應仰住的地方?應仰的家不是冷冰冰高級黑的代名詞嗎? 井殷往后縮了縮身子收回了腳,訕訕問道:“我是不是得脫鞋?” 應仰看他一眼沒搭理,自己轉身就走。 井殷脫了鞋走進去,敲了敲應仰的臥室門,“客房借我睡一天?!?/br> 應仰坐在臥室沙發里看手機,頭也不抬“嗯”了一聲。 井殷進了客房,發現客房還是原來的樣。他穿著襪子走在地板上,覺得他家的地板冷硬硌腳。果然,應仰不會讓衛惟進客房,果然應仰只給衛惟活動的地方鋪地毯。 真是累了,井殷沾到枕頭睡到了昏天黑地,清醒點感覺手邊手機在震,拿起來一看又是李郁。 一串的未接來電和短信,可真他媽執著。 井殷自己都笑了,他媽一年給他打的電話都沒有李郁一天給他打的電話多??上?,李郁沒什么正經事。 那天送了鄭灃走,他剛回去,李郁又來查崗,明里暗里問他怎么不帶她去。時不時還說一句應仰對衛惟怎樣怎樣。一天天的和他計較這些,她自己心里沒點數?總想著和別人比,也不想想自己夠不夠格。 應仰和衛惟。井殷躺著隨意翻了翻手機,自嘲地笑了笑。有幾個人是應仰?他可學不來應仰那癡情種的樣。 電話掛了又進來一條短信:殷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井殷看了一眼沒搭理。 李郁的一貫作風,先和他糾纏,達不到目的就取鬧撒潑,他只要一轉臉,李郁就接著示弱認錯。 井殷是無感了,隨她折騰,他等著她自己累,反正他不敢再和她鬧騰,簡直折壽。 —— 天已經不早,井殷翻身起來走出去,看見應仰在吃飯。 他探過頭去看了一眼,覺得情種這種東西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應仰在吃清湯掛面。 掛面就是超市里幾塊錢一大包的那種,白面白水,連根菜葉都沒有。這種東西,在他們原來看來是難以下咽。 應仰自顧自吃飯,兩個人默契地誰也沒和誰說話,井殷給自己倒了杯水喝,走到沙發坐下訂了兩個人吃的飯菜。 壞蛋富家子和情種窮光蛋,兩個選擇,他選壞蛋。寧可跪著快活,絕不站著餓死。嚴格遵守長輩要求,讓他娶三個他絕對不娶倆。 應仰吃完飯又去廚房里洗碗,井殷走過去觀摩應少爺的人間生活,隨便拉開了他家冰箱。好家伙,冰箱里不只有掛面,還有凍饅頭和咸菜。 男人的自尊心都強,井殷還沒想好怎么不傷害地隱約問問接濟他,應仰看他一眼又自己走了出去。 井殷又跟著他出去。 “你有事?”應仰穿外套要出門,回頭問他,“睡醒了就走?!?/br> “這個點,”井殷給他說,“你出去干什么?” “衛惟病了,我去看看她?!?/br> 應仰的處境大家都心知肚明,衛惟不會讓應仰挨餓,每次來都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她盡量和應仰一起吃飯,這樣樓下的衛誠不會坐視不理。 應仰又總是把好的都留給她,自己也不想總被她接濟,只隨意填飽肚子。 但衛惟已經快半月沒來找他,衛惟又病了。她的身體總是不太好,大病沒有,小病卻不斷。 —— 打完針的衛惟覺得頭暈腦脹,胃里還有點犯惡心,她爸媽陪她打完針還有別的事,讓司機送她回來。 車子快駛到家,衛惟靠著車窗看街景,在街角處看見熟悉的人。 “劉叔叔,不用送我到家了,送我到前面那家店,我想吃餛飩?!?/br> 司機在她說的店前停下車往里看了一眼,和她商量,“人太多,不如帶回去吃?” 衛惟搖搖頭,“堂食就行。劉叔叔吃飯了嗎?” 司機給她開了車鎖,“不用,我在車里等你?!?/br> “沒關系,”衛惟下車和他說,“您走吧,我自己回去就行?!?/br> 好說歹說才把人送走,衛惟站在店門口往回看,不太清晰的路燈下,冷風似刀的寒夜里,挺拔少年捂著口袋沖她走過來。 衛惟笑著迎上去,應仰先摸了摸她的額頭,“好點了嗎?臉怎么還是熱?!?/br> 衛惟扒拉下他的手,她的手背上還帶著醫用膠帶,“臉不熱,就是看見你會臉紅?!?/br> 拉著他往他們原來吃過餛飩的店里走,坐下后應仰把口袋里捂著的熱牛奶給她,“我吃飯了?!?/br> “可我還沒吃飯,你得陪我吃?!?/br> 吃完飯衛惟借口走開去結賬,過了一會兒才回來,手里拎著一包剛包好的生餛飩。 衛惟不說什么只牽著他的手往外走,等到應仰把她送到家,衛惟把手里的生餛飩遞給他,“你不要委屈自己,我們不要計較這些?!?/br> 應仰笑著摸摸她的頭,“我沒委屈自己?!?/br> 衛惟聲音帶著鼻音,“你都瘦了?!?/br> “我減肥?!?/br> “胡說八道?!?/br> “真的,”應仰側側身子給她擋風,伸手把她攬向自己,“又不信我?!?/br> 衛惟的胳膊緊緊量住他的背,“真的瘦了,應仰,你別和自己過不去?!?/br> 風有些大了,應仰送她進樓門,“快回去,別吹風?!?/br> 衛惟拉著他不放手,應仰反握住她的手,“你好我才能好,把你自己照顧好,不用擔心我?!?/br> 作者有話要說:一串紅的花語是真的,寓意是我編的。 貧窮?美強慘?應仰已經上線,大家歡迎! 感謝閱讀,祝大家心情愉快,還是求收藏和評論,謝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