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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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仰垂下眼皮又看見衛惟校服裙子底下白得晃眼的一雙美腿,想起剛才那人和她挨得近,心里的火又蹭蹭往上冒,“冷靜個屁?!?/br> “人搞我媳婦兒我他媽還得謝謝他?” 應仰的本性早在她面前暴露無遺,痞勁上來和那些人有的一拼,衛惟悄悄抬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應仰“嗞”了一下立馬收聲,沒好氣道,“行,我他媽謝謝他眼光好?!?/br> 衛惟笑得不行,去捏他胳膊上的肌rou,“你別腦補了,什么事都沒有?!?/br> 應仰使勁深呼吸平復心情,低頭去蹭她的臉,悄悄啞聲道,“親一下?!?/br> “這么多人,你瘋啦!” 應仰擋著她低頭,像找救命藥一樣求她,“就一下?!苯又s緊自己在她側臉上蹭了一下,“就一下,給我續續命?!?/br> 她的黑色百褶裙一晃,和底下的長腿看得人眼暈。 應仰抬頭移開眼帶著她慢步走,“你上午不是穿的褲?” “下午要去跳舞,穿褲不好看?!?/br> 應仰盡量讓自己大方一點,好不容易憋出個理由來,“裙子太短容易冷?!?/br> “你不能著涼,你那什么的時候會肚子疼?!?/br> “哦,”衛惟憋著笑,“沒事,我不冷。我也知道你一向很開明?!?/br> “.......” 應仰覺得自己最近脾氣真是太好了,嚇不住外面的小崽子,也管不了自己的小祖宗。 —— 應仰的嘴應該是開過光。不知道是哪位邪神給他指點的,反正是挺毒。 那天舞蹈室里冷氣開得足,她下午剛穿著裙子痛快地跳了舞,接著晚上就迎來了大姨媽。 衛惟坐在座位上看應仰給她放好午餐,剛要拿筷子吃飯,被應仰握了握手。 “手怎么這么涼?冷嗎?” “不冷,”衛惟感覺小腹里有把刀在攪,沒力氣多說話,“趕緊吃飯吧?!?/br> 應仰不放心要再問她,張開嘴被衛惟塞了一塊排骨在嘴里。 衛惟強撐精神,“不要說話,吃飯。在別人回來之前把飯吃完?!?/br> 現在中午時間別人都去了餐廳,她不想動不想吃飯,應仰不同意,干脆在教室里陪她吃?,F在沒人還好,等一會兒有人回來看見,那場景會很尷尬。 他們已經明目張膽得過分了。衛惟身為學生的良知還掙扎未泯。 應仰絲毫不在意,他只是聽衛惟的話。 同學吃完飯該要去散步消食或去超市零食加餐,但學校里總是會有突發奇想往空教室里查漏網之魚的教導主任。 兩個人正吃著飯,沒注意從后門走進來一個人。 林樹望推推眼鏡又背過手去,站在他們桌子前伸著脖子看了看,“喲,伙食不錯?!?/br> 衛惟拿筷子的手突然一哆嗦。 應仰停下筷子抬頭看了一眼人。 林樹望又盯著桌子上的菜看了看,也沒說話,轉身從前門走了出去。 應仰慢條斯理拿紙巾擦了擦嘴,又把飯菜給她往前推了推,和她說,“再多吃點?!?/br> 說完起身出去,林樹望在門口走廊里等著他。 “你有事?”應仰半抬眼皮問人,沒有尊師重道的自覺。 他什么德行林樹望很清楚,沈曼華女士為了兒子捐錢捐書捐器械恨不得捐一棟樓。拿人手短,對于這種拿錢壘起來的少爺們,他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隨便人家折騰吧,天天上班按時領工資的小人物,沒必要和睡覺都在金山上的大公子過不去。 然,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能不能注意點?”林樹望今天非要和他講講道理,“你這樣讓別人看見別人會怎么想?” 應仰就是出來打發他的,沒想和他多說話,這下也只是冷冷垂著眼皮聽他說。 “嘿,”林樹望碰了個釘子,“你不想聽,那我進去和她說說?” 應仰側身攔住他的路,無所謂道,“我管別人怎么想?!?/br> “體育館二樓的木地板該換了,直接報就行?!?/br> “.......”林樹望語塞。 這他媽有錢了不起??? 育津的風氣都是這幫花花太歲給帶歪的。禍害就內部禍害,還他媽去禍害尖子榜上的人才! “就吃個飯,還有事?”應仰不耐煩地問。 林樹望氣到顫抖,抬手指了指應仰沒說話,接著轉身就走。 無知紈绔,不可理喻! —— 收拾垃圾擦桌子接熱水都是應仰的活,衛惟吃飽了飯又喝了熱水竟然舒服了很多。 應仰看著她那舒坦樣問一聲,“服務還滿意嗎?” “嗯,”衛惟伸了個懶腰,惺忪道:“可以?!?/br> 應仰冷哼,“穿短裙吹冷風的代價?!?/br> 衛惟撇撇嘴,“你怎么不說信你者得永生呢?!?/br> 兩個人你來我往打情罵俏,走過來的林藝捏了捏自己的臉控制住抽搐的嘴角。 “衛惟,老班找你?!?/br> 林藝在衛惟耳邊小聲說,“你攤上事兒了,老班臉色特別難看?!?/br> 衛惟轉臉看她,林藝鄭重地點了下頭。衛惟鼓了鼓自己的嘴巴做了個鬼臉,寬慰道,“沒事,我會活著回來的?!?/br> 林樹望和葉珍老公劉征是同學,借著這層關系,他轉頭就和葉珍告了狀。一個個都治不了應仰,就不信治不了另一個。 辦公室里沒幾個人,衛惟走到葉珍辦公桌前規矩站好,葉珍果然板著一張臉在等她。 “還要請你坐下嗎?” 葉老師嚴厲到嚇人,衛惟老老實實閉著嘴沒接話。 葉珍恨鐵不成鋼,“啪”一聲合上桌子上攤開的書,噼里啪啦如機/關/槍掃視過來,“和你說過多少次!明里暗里提醒你就是不聽!非要我告訴你家長你才會老實?” 衛惟沒說話,這一招確實挺狠的。 葉珍抬頭嚴肅看她,剛要繼續說話,辦公室的門被重重敲了兩下,有人推門進來。 衛惟聽見葉珍的火氣蹭一下往上冒,“你來干什么?” 衛惟回頭看,居然是應仰。 “我來補作業?!睉龅?。 “補什么作業,出去補!” 葉珍剛正不阿,才不管他多有資本。 應仰無害地笑了笑,“老師,讓我交作業的是您,我來了讓我出去的又是您。您這有意思嗎?” “站那寫!”葉珍快速轉變指指墻角,“趴墻上寫!” 葉珍回過頭來繼續訓衛惟,本來要和她說的人現在就在一邊聽著,葉珍話到嘴邊拐了個彎,又抽出一沓卷子來翻到一張提醒她,“你看看你做的題,誰的壓軸選擇有你錯的多?!” “你物理老師說你那個單科排名簡直沒法看,你還有沒有上進心!” 劉征手里端著個茶杯進來,正聽著他老婆訓衛惟,突然想起什么轉頭,果然看見那個被勒令趴墻上寫作業的小子眼都不眨的盯著衛惟。 “你自己看看!”葉珍并不善罷甘休。 應仰瞇了瞇眼,抬腳踹翻了身邊的垃圾桶。 動靜挺大。劉征樂了。 葉珍像個馬上要噴發的火山。 劉征不再看熱鬧,趕忙把手里茶杯送過去,“喝點茶消消氣?!?/br> 衛惟一直低著頭沒動作,應仰沒事人一樣又抬腳豎起了垃圾桶。葉珍的火一下堵在嗓子里,衛惟覺得過意不去,聲如蚊吶,“老師對不起?!?/br> 就是有各方面都討人喜歡的學生,她就是有本事讓你消火。 葉珍閉上眼悶了一口茶。 “各班主任到校長室開會?!辈ヒ羝骼镞m時傳來通知。 葉珍瞪了衛惟一眼,茶杯里的茶水隨她的放下動作晃了晃,又指指桌子上那些試卷,“把成績整理好再發下去?!?/br> 衛惟點點頭。 葉珍拿了會議記錄本和其他老師走出去的時候,還不忘了再剜一眼應仰,語氣兇狠嫌棄,“趕緊寫,寫完趕緊走?!?/br> 劉征翻記錄本翻了老半天才找出來??匆娮约豪掀旁缱吡?,急忙要去追。正要走出門的時候,衛惟叫住他。 “劉老師?!?/br> 劉征回頭看她,問什么事。 “能不能讓他坐著寫?!毙l惟指指應仰。 劉征一下又樂了,“坐坐坐。那有凳子?!?/br> 辦公室里就剩兩個人,衛惟給他指指凳子,應仰沒理,走過來領她,“走了?!?/br> 衛惟掙開他的手,“寫了再走?!?/br> 應仰對她低頭挨訓已經不滿,衛惟拉拉他衣服,哄道,“葉老師挺好的,我們盡量別惹她生氣,她就是說說,不會真怎么樣?!?/br> “應仰?!毙l惟晃晃他的胳膊。 “知道了,”應仰收了收脾氣硬邦邦道,“我不惹葉珍生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