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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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萊笑得心滿意足,還不忘了調侃他,“聽說你家陽臺上的花不錯。真想親眼見見你的小玫瑰,或者是小天鵝?!?/br> 應仰隨意擦了把胳膊,聲線冷硬毫不客氣,“有病就去治,別跑到人跟前發瘋?!?/br> “應仰你千萬不要后悔?!?/br> “我后悔了會回來和你搶,你還是幫著我別后悔?!?/br> —— 衛惟蹲在應仰家的客廳里已經累到模糊,坐在地上休息一會,又繼續奮斗。 陽臺窗簾拉得嚴實,衛惟開了燈。 地板上是按造型排放好的大片紅玫瑰和白玫瑰,花瓶里換了新鮮的花,餐桌上放著蛋糕和果酒,燭臺里放好了蠟燭,廚房保溫箱里有她訂好送來的食物。 衛惟把一切都布置好,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等到接到應仰的電話,他告訴她馬上就回來時,衛惟又飛快去洗臉梳頭整理自己。 端出食物來,點上燭臺,關燈,然后她自己鉆進了放置好的大禮物箱里。 衛惟把面前的小窗戶打開,悄悄等著他回來。 瑪格麗特開的正好,白玫瑰優雅,紅玫瑰艷麗,黑色餐桌上鋪著金絲垂邊桌布,銀色燭臺閃著亮光,她把黑石山洞變成了古堡,等著她的王子歸來。 應仰開門,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遍地玫瑰,銀燭閃耀,蛋糕和酒,還有禮物。 應仰倚在門口輕笑,他的公主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十輛車都比不上衛惟給他的一支玫瑰。 脫了鞋正要越過大片玫瑰去拆禮物,看見腳下紅玫瑰上有一張手寫信箋: 待你推開門,先要數一數,玫瑰花園有多少玫瑰。 應仰愿意和她玩著小孩心思的幼稚游戲,掃視一周,笑著開口,“一千零一夜?!?/br> “.......” 一千零一夜是什么!一千零一夜的故事根本就不合適! 衛惟要用頭砸箱子,他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能看見第二張信箋: 想要你仔細數一數,又怕你太累到出錯,只好自己告訴你,你腳下有五百二十朵玫瑰。 偏偏應仰就不按常理出牌,還是笑著,“不是一千零一夜,那九百九十九?!?/br> “.......” 衛惟把頭靠在紙箱上嘆氣,她怎么會用九九九這么俗氣的數字。這是什么?感冒靈? “給個提示,是不是?”應仰非要讓她說話。 衛惟憋一會兒憋到氣急,“不是!” “八百八十八?” “.......” 想錢想瘋了吧你! 應仰就是不低頭仔細數數,又和假裝自言自語說口令,“六百六十六?” “.......” 這樣的隨口猜測口令,阿里巴巴發現的寶藏山洞都要自我崩塌了。 衛惟服了,“能不能往前一步低下你高貴的腦袋看一看!” “哦,”應仰笑得暢快,往前走一步拿起第二張信箋。 “為什么是五百二十朵?” 沒人回答他。 他又往前走一步,快接近箱子,一簇玫瑰上有第三張信箋: 你可能要問問為什么是五百二十朵?因為還有一個我。 箱子上放著一捧玫瑰,里面是第四張信箋,漂亮的正楷寫著: 應仰,我是你的第五百二十一朵玫瑰。 應仰,生日快樂。 應仰輕輕拿下玫瑰信箋放在桌子上,掀起禮物盒的蓋子。 衛惟正藏在里面看著他笑,“應仰生日快樂?!?/br> 她站起來,身穿著無袖收腰的玫瑰花裙,盈盈一笑向他張開雙臂,“請收好你的第五百二十一朵玫瑰?!?/br> 應仰笑著把她從箱子里抱起來,輕聲應和她,“祝我生日快樂?!?/br> 謝謝你,我的第五百二十一朵玫瑰,我的公主,我的光和生命,祝我生日快樂。 歡喜要從心里溢出來,無法言述,只能用行動表達。 滿地的玫瑰鋪開花瓣,充當了濃情蜜意時的背景板。燭臺里的蠟在喜泣,奶油蛋糕的香甜盈于滿室,冰箱里拿出來的冰酒已經在瓶身凝出水汽。 公主身形不穩扶住并不牢固的禮物盒,裙擺玫瑰被褶皺揉碎,王子已經虔誠跪地。 “你先吃蛋糕.....”衛惟的腳都不曾沾地,她生怕自己掉下去,又受不了迎面而來的狂風暴雨。 “不急,”應仰不想放手,把她松散的頭發捋到耳后,晶瑩的耳垂和雪白脖頸鎖/骨都誘人。 玫瑰花梗很干凈,不會扎到人。于他而言,哪里都是好地方。 “等一會再吃蛋糕,”應仰壓著急躁安撫她,裙擺的玫瑰已經從小腿轉移到大/腿上。 玫瑰花瓣的手感都沒有她讓人喜歡,收腰設計和兩指吊帶恰到好處,輕易讓人想起那天看見的風景。 “就這里行嗎?”應仰的聲音低啞,伴著喘息在她耳邊。 衛惟早就犯慫。誰能想到會是這樣?正常邏輯不該是切蛋糕吃東西? 貼身觸感已經到了腰上,她被他堵著嘴沒法說話,只能死命搖頭。 靈魂已經不受控制,拒絕被會錯了意,還能稍稍克制,尊重一點往臥室里走。 衛惟接觸到床的一瞬間翻身就跑,開什么玩笑,上次是她鬼迷心竅,她現在清醒得很,總不能費時費力再把自己賠進去。 應仰不給她機會,拉住了她腳踝。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不要總是想這個! 應仰近身撥開她的頭發,“已經很控制了,裙子很好看,壞了太可惜?!?/br> 他早上被打的兩針還在小臂上留著痕跡,針孔周圍帶著淤青,這些都不重要,為了她很值得。 唇瓣已經被摩擦成鮮艷玫瑰色,他在研究縛身的玫瑰藤蔓怎么解開。 救命的門鈴聲響起,且樂此不疲不愿放棄。 被打擾的應仰氣得胸膛起伏,稍稍起身想把臥室和大廳割裂。衛惟就勢推開他,“你老實一點!”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頭發出去給人開門,絲毫不懷疑判斷:門外又是不請自來的蔣弘等人。 毫不在意打開門,大腦一片空白。 —— 沈曼華終于忍不住在應仰生日這天來看看他。都說孩子的生日是母親的受苦日,她已經忘了受苦的感受,只想來看看她決絕離家的兒子過得好不好。 怎么能怪孩子不懂事。千真萬確的事實是他們對他太過苛刻,讓他受盡委屈。 都沒有給他買蛋糕,因為他從來就不吃這些東西。又怕帶來的東西被他拒絕,她只能帶著母親的關心來看看他。 到了門口,發現換了門鎖。她試遍了生日和特殊日子,也沒有一個是對的。也是,他們從沒給過兒子什么快樂的特殊日子。 終于敲開門,給她開門的是之前和她說話的女同學,是被她丈夫派人恐嚇過的小姑娘,是兒子離家的直接原因。 小姑娘脫下校服穿著裙子,明艷得就像開得熱烈的小玫瑰。 貴婦和少女相對愣住。 沈曼華站在門口看她,衛惟快速反應過來,稍稍后退側開身子,“阿姨您好,阿姨請進?!?/br> 沈曼華還未開口,衛惟先一步稍稍低頭說話,“對不起阿姨,之前騙了您?!?/br> 衛惟害羞或是為了幾個無關緊要的人推開他,應仰是好笑又有氣,去洗了把臉整理好衣服才隨意走出去,他也以為是蔣弘幾個人。 “惟惟,是誰?” 帶著撒嬌語氣問人,抬頭一看也是愣住,接著大步走過來把衛惟擋在身后。 衛惟輕輕抬手推他,換來應仰抓住她的手把她擋得更加嚴實。 應仰不知道該說什么,生怕打了招呼后面引起戰火,誰能知道,樓底下到底有沒有人在等候。 沈曼華聽見她從未開顏的兒子帶著笑意喊人,又看見他這防備性極強的保護動作,她也不知作何感想。 她知道應萊今天找了應仰。 但是她來到這里,看見了滿地的玫瑰花。 桌布蛋糕燭臺,一桌的布置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心意,桌上一束玫瑰旁有一張信箋,上面寫著: 應仰,我是你的第五百二十一朵玫瑰。 應仰,生日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感謝閱讀 第63章 電影 明明有三個人的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鐘表秒針轉動的聲音。 一直沒有開燈, 窗簾還拉著,光源只來自燭臺里快燃盡的蠟燭,果酒瓶身的水汽已經凝不住, 順著瓶身淌下來,在瓶底桌布上濕了一小圈。 沈曼華微不可查地嘆氣轉移注意力,不再看應仰那副如臨大敵怕她干什么的樣子, 側身走一步關上了門, 接著抬手按開了客廳的燈。 應仰剛才抓著衛惟推他的手沒放開,只覺得沈曼華關門開燈的聲音一響,衛惟的指尖輕顫, 手指冰涼。 應仰握了握她的手要和沈曼華說什么,衛惟像是感覺到他的意圖,用了勁握回去,告訴他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