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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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苓死死擰緊護手霜的蓋子,被黎曼一把奪過來。 “你能說點人話嗎?” “你能不惹她嗎?” 顧苓黎曼異口同聲一致向衛惟開火,衛惟繳械投降。 “那我問問,汪哥到底有什么規矩?我都聽見好幾次了?!?/br> “汪皖東?汪思凡她哥?他能有什么規矩?這是裝深沉裝成功,被人頂禮膜拜,放個屁都是鍍金的?!?/br> 衛惟撇過臉去偷笑,等著黎曼出手,果不其然,黎曼一巴掌拍顧苓腿上,“你說話文明點!” 顧苓按住她的手討伐衛惟,“你問問她,她也是這樣想的!” 衛惟轉過臉來裝得一本正經,“沒有。我想的是,都是第一次做人,都是一樣的平常人,沒必要把別人奉為圭臬?!?/br> 黎曼贊同她的說法,衛惟洋洋得意,“知道了嗎?以后學著點?!?/br> —— 應仰現在是貧而無諂,沈曼華偷偷給他打錢,應右為沒阻止,但是意思明明白白,你要是有志氣,餓死也別用一分錢。 蔣弘繳了醫藥費回來,看見胡經吊著胳膊疼得呲牙咧嘴,問道,“怎么回事?” 胡經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都一個個不務正業閑得發慌,誰知道是誰沒事找事。 “報警吧?!币粋€人說。 胡經瞪大了眼看他,報警?傳出去面子往哪擱? 其他人都下意識看向應仰,應仰沒表態。 從前過于惹是生非,氣焰太盛,現在知道,所有的火早晚都要受到風的摧殘。 胡經自己也不是本分人,對警察有莫名抵觸,只得自己開脫,“沒必要,想想就那幾個人,下次防著點就行?!?/br> 護士來換藥,狹小的病房里盛不開太多人,一個個都出去,應仰走在最后,胡經叫住他,“你自己最得防著點?!?/br> 有人勢利看菜下碟,有人則是不管不顧先扳回一局再說。都是沖動好面子的年紀,還是咬住就不松口的瘋狗脾氣,誰知道他們想干什么。 蔣弘和應仰一坐一站,蔣弘受不了這種身邊杵著個人的壓迫感,把應仰摁到座位上,他自己站在他身邊,他說,“要不你回去看看人家,哄哄人家,鬧別扭這事就算過去了?!?/br> 應仰靠著椅背仰頭看他,蔣弘摸摸自己鼻子,“我不攔你了,我支持你,我同意你倆了?!?/br> 應仰不屑,“用得著你同意?!?/br> 蔣弘自覺沒臉,踢踢他的腳,“我一開始又不知道人是這樣的,你想想衛誠那狗德行,竟然能有個這樣的大氣meimei。人家都沒跟你鬧騰,一個人靜靜地看你演這瞎折騰的獨角戲?!?/br> “那樣的?你開始以為她是那樣的?” 蔣弘敢想敢說,“我一開始以為她就是個嬌生慣養的乖乖女,膽子大點,脾氣好點,老師的好學生,仗著有她哥撐腰偶爾幫人解決沖突?!?/br> “我一開始以為你想和她玩玩,這么好的擋箭牌,不要白不要。后來我發現不是那么一回事,你都快瘋魔了?!?/br>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她確實比李郁那些人眼界高,可哪有女的真就不作不挑事?” 蔣弘說到一半停下問應仰,“你和我說實話,你家那事她真就沒問過你?提都沒提過?連個名字都沒和你說過?” “我家事多了,你說哪件?” 蔣弘重新坐下,“你那前未婚妻閆小姐?!?/br> 應仰冷眼,“滾,我沒有前未婚妻,有也是姓衛?!?/br> “有沒有?給句實話?!笔Y弘不管他這瞎計較,一定要問個清楚。 應仰仔細想了想,“沒有?!庇謫?,“你們干了什么事?” “就你帶她出去那次,她去洗手,曹哥讓身邊女的問她,她是你女朋友,是不是叫閆粟?!?/br> 蔣弘先把自己撇干凈,然后全盤把戰友出賣,“這是曹哥的事,他說是個人都能知道不對勁。他說人回去肯定得和你鬧騰?!?/br> “沒有,”應仰給他解答,“她就問我有沒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沒提這個?!?/br> 應仰又問蔣弘,“她當時什么反應?” “曹哥帶的那個女的道行不高,以為衛惟和你是小白兔的虐戀深情......” “說重點?!?/br> “哪有什么重點,那女的回來說,衛惟告訴她,她叫衛惟,不叫閆粟。就完了?!?/br> 蔣弘又繼續感慨,“我這段時間才發現,人家不顯山不露水,不是有衛誠撐腰,人家自己就有底氣?!?/br> “你今天看見沒有,北校那堆人,顧千金是頭,沒人管得了,聽說你家這個指自行車,顧千金就不敢上摩托?!?/br> “人果然不是看見什么樣就是什么樣,我長教訓了?!?/br> 衛惟到底多有底氣蔣弘都不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衛惟對應仰的心。 應仰寵她,寵到天上。她也是真寵應仰,從前覺得女寵男,就是撒個嬌服個軟,乖乖聽話,現在看了這么多,蔣弘都覺得應仰快被她寵得回爐重造一遍。 雖說是從小就認識的朋友,但蔣弘也不能昧著良心說好話,他承認,應仰被他爸他爺爺教育到快心理扭曲的地步。 應仰這個人,平時不發脾氣,就對什么都淡然。也算來者不拒,偶爾會調笑幾句,讓別人以為進了心。 可他轉眼就翻臉,無情不認人。他發起脾氣,就是六親不認,像萬年的酷嚴寒冰,哪里都淬了劇烈的毒。 明明是一個人,兩種極端反復無常,哪有人能完完全全的接受?喜歡前者的,懼怕后者。被后者吸引的,又無法忍受前者。 可衛惟就不。她就都喜歡,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或者是這個完完全全的人。 這兩個也都喜歡她,這兩個還能為她改性子,能為她嚎啕大哭,能乖乖聽話學習,能只看見她一個人,還能知道疼知道撒嬌,這些,都愿意為了她,完完全全變成一個人。 應仰一直都有心,畢竟他也沒到十惡不赦的地步。打人只打有錯的,對兄弟朋友都不錯。他有時還能考慮考慮他家里人,平靜點讓彼此相安無事。 但是應仰的心冷硬。有人摸到他的溫熱平靜,以為那是心,其實那只是一個外殼。 衛惟把這個外殼敲開了一條縫,敲開還不算完,她整個人都鉆了進去,然后應仰把那條縫捂得死死的,害怕外面的冷風刮到她。 聽完蔣弘夸衛惟,應仰好像又有了精神氣,他笑笑,“快考試了,我得先陪她好好考完試?!?/br> —— 晚上的場子里人越來越多,在樓梯間穿梭,也只能看見不同人的頭頂。俞菁手里抱著托盤,心神不寧。 她在找趙禹,她沒找到,趙禹下午出去了一趟,她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回來。 王喆從另一邊巡場回來,看見俞菁站在樓梯口發呆,“看的什么?有帥哥?給我指指?!?/br> 俞菁被他嚇了一驚,“沒...沒有?!?/br> 把手里的托盤拿好,俞菁問他,“喆哥,禹哥回來了嗎?” 王喆看她一眼,“沒有,禹哥今天不來?!?/br> “哦,”俞菁訥訥轉身,“我先上去幫忙了?!?/br> 俞菁走了,王喆走幾步站在了原來她站的地方,這個地方,正對一樓老板的辦公室通道。 王喆往左靠靠倚住欄桿,說實話,他對俞菁這個女孩沒什么好感,聽說她家里情況復雜不好,王喆沒心思了解別人家事,他就是覺得這個女孩心不太正。 不是那種輕浮的不正經,是走了偏路還不及時回頭,以為能遇上個救世主的心術不正。 她盯上的救世主是趙禹。王喆閱人無數,她見到趙禹的第一天就兩眼放光。 趙禹本來就是在自家門口舉手之勞,也沒把她當回事,誰知她那天藏著不走,遇見了趙禹家的寶貝meimei發病,更巧的是,他還和趙禹的弟弟meimei是同學,還當過他寶貝meimei的同桌。 猴子拉著繩子蕩秋千能直接晃上樹,趙禹給個面子,俞菁留在了這里。 來了俞菁,還帶來一群小痞子。沒事就獻殷勤,想著和趙禹攀關系。 俞菁上樓剛走幾步,被趙鵬川摟住肩膀攬進懷里,手指還親昵地磨了磨她的肩膀。 俞菁掙開,小聲道,“別讓人看見?!?/br> 趙鵬川笑笑撒開手,一張丑臉看得人犯惡心,他問她,“禹哥來了嗎?” “沒有,禹哥今天不來?!?/br> “你倒是清楚?!壁w鵬川笑得別有深意,他接著又拍拍俞菁的背,“劉凱說想你了,在里面等著你呢?!?/br> 俞菁跟他進門,趙鵬川在走廊上沒再動手動腳。 沒人知道趙禹怎么突然救俞菁,也沒人知道怎么還把她留在了場子里。不知道間接關系的存在,都以為是俞菁搭上了趙禹。 但是俞菁沒法和他們斷干凈,因為他們有俞菁的把柄。 這也是俞菁為什么要找靠山的原因,她不敢找警察,希望能以暴制暴。在這里得到短暫的安全之后,憑借別人假想的關系,她竟然得到了趙鵬川和劉凱等人的高看一眼。 她享受這種感覺,她忘了自己初衷。 衛惟是張很好的牌,趙禹通常很忙,大多事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于是她鉆空子把他們引進了這里,還披著神秘的外衣讓這些“有志青年”胡思亂想。 但不知是不是她做賊心虛,她感覺王喆看出了什么,趙禹也好像總是很忙。如果非要結束這種關系,那必定要解決趙鵬川等人。 至于她的那些東西,人被收拾服了,自然不敢再掖著。 俞菁是這樣想的,她很想成為被仰望的人,高高在上的人,就像另一條街上抽著煙被人簇擁的大姐頭。 第56章 體測放水 慶典過后接著是期末體測, 衛惟跑完三分之二后速度慢下來,她感覺整個人熱的要蒸發,嗓子里有股甜腥味。 林藝在后面使勁伸手才拉住她校服, 一手掐腰大喘氣,“等等我,等等我, 我不行了?!?/br> “最近吃多了吧?!?/br> 衛惟嘴上嫌棄她, 還是牽過她的手帶著她往前跑。 林藝由于身高問題,乍一看就是軟萌美少女,合唱團團長, 人美歌甜,慶典過后不知名的零食禮物放了一桌。 衛惟桌上也有,雷打不動就一瓶她常喝的牛奶。她沒心思管娛樂新聞,不知道那些來找自己的人和東西剛到班門口就被人原封不動退了回去。 原因:名花有主,主站在班門口一看人,人就知道不好惹, 接著知難而退。 “你別跑這么快......”林藝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今天計時劃等級, ”衛惟提醒她,“你沒看見終點站著周豫鳴?” “。。。。?!绷炙嚵R了一聲,接著給自己裝上了馬達。 衛惟累得不愿說話, 但她還是想笑。林藝和周豫鳴的關系不明不白,應該是在一起過,現在又像是有仇,當然, 有仇是林藝給她的單方面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