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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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女的都在看她,有人不認識她,沖她輕佻笑一聲,被旁邊的人踹了一腳。應仰感覺酒精上頭,瞬間酒混著血都涌到腦袋上,起身就把她拽了出去。 包廂門“砰”一聲關上。 鄭灃看那人一眼,“你還敢沖她笑.....” 蔣弘越過那人看鄭灃,“你還有臉說別人,這地方你找的?!?/br> 鄭灃自認露餡,“我差點交代在學校后花園里。你別偏心應仰,這事就是應仰不對?!?/br> 二樓走廊上,衛惟揉著自己的胳膊,嘲諷道,“你不是不認識我嗎?” “身邊還坐著個女的,自動化流水線也沒你這么快?!?/br> 應仰黑眸深沉,“幾點了還不回家?!?/br> 他聲音平靜,衛惟沒法平靜,她在樓下喝了含酒精的飲料,現在終于忍不住。直接伸手把應仰推到了墻上。 她很生氣,生氣他不理她,生氣他在外面鬼混不去上學,還生氣他身邊竟然坐著個女的。 從小就不知道什么爭風吃醋,她這么驕傲的一個人,都是別人往她前面湊,現在卻是自己都覺得自己跌份??匆妭€女的就亂吃飛醋,還費盡心思到這種地方來找他。 這里四分之一的利益都歸她,她從來都沒在意過,第一次在意派上用場還是因為要見他。 衛惟恨不得打他一巴掌,這人怎么可以這樣狼心狗肺。腦子不太清醒,咬著牙把話說出來,“你真不討人喜歡?!?/br> 應仰任她把自己推墻上,還是死鴨子嘴硬,“你早就......” “你給我閉嘴!” 衛惟打斷他,按著他的頭踮腳親了上去。 應仰也不作反應,任她在自己臉上小雞啄米。 什么有助于感情升溫?答:熱烈的回應。 什么讓人熱火澆滅失去興趣?答:對方的冷淡。 衛惟氣得胸膛起伏,從應仰的角度垂頭能隱約看見里面的風景。他抬頭別過眼去,以為她要放棄的時候,衛惟卷土重來,身上的吊帶因為胳膊上舉露出細白的腰。 衛惟死不松手,應仰無奈任她隨意胡來,只伸手拉著她衣服虛擋住她露出的一截腰,他碰都不敢碰她,一是不想對她過分輕浮,二是自己心里有鬼快藏不住。 應仰微抬頭,剛想要避開她說話,衛惟自己放過了他。 她起身看他,“你要是敢碰別人一下,我就再也不認識你?!?/br> “剛出院就瞎折騰,我祝你長命百歲?!?/br> 衛惟說完就走,昏暗燈光下,看她影子都有點虛浮。 應仰話都不多說一句,只看著她走遠,衛惟下樓混進了人群里,應仰找了找沒找到她,出門去了旁邊的購物廣場。 回來時手里拎著一個服裝購物袋,他給她買了件遮腰遮腿的外套。 快到點了,有人唱起生日歌。應仰順著聲音看過去,看見衛惟裹著件風衣和三個女的坐在沙發里,酒吧駐唱彈著吉他在給她們現場表演。 衛惟笑著和人說話,好像在夸唱歌的人。 應仰皺皺眉頭,還行,還知道把她自己拿衣服裹上。他看了她一會兒,發現她倒是聽人唱歌聽的挺認真,沒有剛才抱著他親的瘋勁。 他沒法去想她用的什么招數,她就算設個局捅他一刀他也甘心受著。 她粘人又走得利落。應仰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高興還是難受,一時間五味雜陳。 看見衛誠往這邊走過來,把手里的袋子扔給他,話也不多說一句直接就走。 應仰回去,他們已經放肆地開始新一輪的玩局。 有人打趣他,應仰沒回應,任憑被罰酒三杯。三杯酒jingye體下肚,應仰被燈照得眼暈,三杯酒不算什么,他也很久沒喝醉過了,今天倒是有點不正常。 應仰起身走到最外側坐下,不再參與,冷眼旁觀其余人玩得熱火朝天。 “杜拉斯的情人”已經放涼,在杯沿處凝了一層米油。應仰也不在意,端起來喝了個干凈。 他們過于開心熱鬧,但這些都不是他的。他的熱鬧開心和他隔了一層樓,來得突然走得也快。 應仰也想知道他自己到底怎么樣??赡苋睈鄣娜?,就是渴望愛又習慣孤獨。他嘗到甜頭,又怕下面是猝不及防的苦頭。 應仰轉過身去,不再看熱鬧的場面。有人調了房間模式,墻上大屏幕中歌詞滾動。 “難離難舍想抱緊些 茫茫人海好像荒野” 作者有話要說:結尾的歌是陳奕迅的《單車》 第54章 童話 那晚衛誠喝得不少, 后來暈乎乎被人塞上車送回家,睡了一覺發現手里還抱著個購物袋,打開一看是件女式長外套。 后來問程羨, 這是哪來的。程羨和他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 “一件衣服,誰知道誰塞給你的,你都問了五遍了, 你煩不煩?” 程羨正把別人給的節目單轉發到狐朋狗友大群里, 點開大圖看看,“衛惟今年真是為學校做貢獻?!?/br> 今天是等候已久的五四慶典,再過幾天就考試, 校長也不講究,直接默認是最后的狂歡。 南北兩校合辦,在完全能容納學校所有人的露天會場。校領導和受邀而來的校董已入座,大部分學生也都已坐好。 臺上有人在彈古箏,古箏獨奏,作為開場白。 有個人隨便開個玩笑, “我怎么聽著那么熟, 這不就是天氣預報?” 衛誠抬腳踹他椅子,笑罵道,“滾蛋, 牛嚼牡丹,這是漁舟唱晚?!?/br> 曲子漸入佳境,穿禮服的主持人宣布慶典開始。 臺上主持人下去,彈古箏的人還在。衛惟低著頭撥了幾下, 接著下一首無縫銜接。 “臥槽,這個好聽,這個是什么?” “剛才沒聽人說,戰臺風?!?/br> 應仰是看了節目單才過來的,正抬腿過來坐下,聽見衛誠前面的人回頭問,“衛二,你妹到底會多少東西?” 衛誠驕傲地笑一聲,“你要問她有什么不會的我還能給你說出來,她會的,我數不出來?!?/br> 那人沖他點點頭,“明白明白,你家都是清流,你是清流中的泥石流?!?/br> 衛誠又是一腳差點把他椅子踹得翻個身。 程羨反射弧又慢慢彈回來問衛誠,“你沒問問衛惟那天的事?” “我問了,”衛誠挪挪椅子,“衛惟也不清醒,我還問了顧苓,顧苓說衛惟喝醉了上了趟二樓,下來之后聽人唱歌直接睡著了?!?/br> “指望她們,一個比一個不靠譜?!?/br> 應仰沒忍住問他,“她喝醉了?” “嗯,”衛誠看他一眼,“喝醉就喝醉,喝醉你又不管?!?/br> 應仰了解到被親真相,不知道該作何感想。衛惟彈完抱著古箏下臺,應仰對別人的表演沒興趣,又站起來走了出去。 頂著大太陽的慶典,再好的節目也讓人提不起興趣。領導來走個過場又紛紛走了,剩下學生一個個拉幫結派吃喝聊天撒了歡。 衛惟正和黎曼坐在一起看顧苓在臺上彈著吉他唱《love story》,周圍的熟人坐了一圈。 剛到高/潮處,萬皋跑過來大喘氣,“林藝和人打起來了?!?/br> “衛惟,林藝請求支援,要你出戰?!?/br> 衛惟扔給他一瓶水,暗示道,“我們班班長你認識嗎?” 萬皋喝著水沖她擺手,“別,林藝讓我來找你,我把別人給她叫去,她回來能在臉上給我抓兩道?!?/br> 衛惟過去的時候林藝已經收工,是輸是贏不知道,反正她身邊有個周豫鳴,那她肯定吃不了虧。 走幾步聞見拐角小胡同里一股煙味,衛惟有預感一樣走過去,果然看見熟悉的人。 應仰本來倚著墻在垂頭抽煙,沒想到來個人又是她,像犯了錯被老師逮住的小學生,一瞬間站得筆直,手里的煙下意識往后藏。 兩個人好像已經反目成仇,彼此對立,誰也不先說一句話,只有應仰手里燃著的煙,裊裊冒著存在感。 衛惟轉臉咳了一聲,“嗆死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她自問自答,“哦,也是,嗆死我你就自由了?!?/br> 應仰早把半截煙按墻上碾滅。 衛惟看見他那副英勇就義的樣子就生氣。 從前冷漠的應仰是沒有人情味,后來她手把手告訴他什么是人間煙火?,F在的應仰是沒有精神,渾身上下帶著種一蹶不振的自暴自棄,衛惟很糟心。 “你會說話嗎?”衛惟問他,“說一句聽聽?!?/br> 應仰的臉部輪廓精致,線條畫得清晰,他回她,“說什么?” “哦,”衛惟拉長了音調,“原來還沒啞巴,也不是不認識我?!?/br> 和那晚一樣的話,一句話說了兩遍,她那天還真是喝醉了。 眼看人又閉上嘴,衛惟的不高興已經寫在臉上,應仰緩聲應她的要求,“說什么?” 衛惟抱臂看他,“說說你不認識我的原因?!?/br> “或者再說一遍愚人節那天和我說過的話?!?/br> 那一天是愚人節,都想方設法騙人上鉤,下課時衛惟走在應仰身后不停叫他。 “應仰,你鞋帶開啦!” “應仰,你肩膀上有東西!” “應仰,你錢包掉啦!” 應仰硬是不回頭,衛惟騙人騙得不亦樂乎,沒注意前面的人什么時候放慢了步子停下來,她一頭撞他背上,要躲開被人拉住。 陽光給少年俊美的臉染上更耀眼的光,白色襯衫都變成淡金色。 應仰笑著把她圈在身邊,“確實掉了東西,沒掉錢包,掉了你?!?/br> 衛惟不服輸,認真地告訴他,“你錢包真掉了,你回頭看一眼?!?/br> 應仰攬著她走,就是不回頭,笑道,“錢包掉了就掉了,把你撿回來就行,不虧?!?/br> “你看一眼,回頭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