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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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仰踢他一腳,蔣弘側開身子沒讓他踢著,應仰坐桌子上拿了根煙咬嘴里沒點。 他可能讓只傻兔子咬了,會傳染。 作者有話要說:衛誠:看你那瘋樣就沒好事,說吧,你又怎么了? 衛惟:你長得真丑。 衛誠:...... 感謝閱讀 第24章 好不好看 昨晚都住在奶奶家, 離學校遠一些。衛驍大早上被人從床上拽起來送兩個小崽子去上學,眼都沒睜開被親媽塞手里一個水煮蛋推出門去。出了門看見兩個同樣睜不開眼,站都站不住的人, 衛驍一下樂醒了。 挺好,都不好過就行了。他還能回來補覺,這倆還得上課。嗯, 他還不算慘。 衛誠靠在后座眼根本就睜不開, 他迷糊中說,“哥,你找個地方把我放下, 我不去學校了?!?/br> 衛驍單手打方向盤,心想,這可不行,你哥我大早上被拉起來是送你去睡覺的? 他正想著怎么教育衛誠,聽見也在趁機睡覺的衛惟突然驚醒,“不行!” 衛驍讓她嚇得一個急剎車, “你做夢了?!” 打雷聲都叫不醒衛誠, 他閉著眼擺擺手,“去,沒你說話的份?!?/br> 衛惟不睡了, 拉著他胳膊撒嬌,“不行,哥,你得去?!?/br> 衛誠不搭理她, 她又去喊衛驍,“大哥,你不能停車,大哥你最好了?!?/br> “嗯?!毙l驍從后視鏡里看看她,不知道她又打什么鬼主意。 衛誠閉著眼問她,“你又干什么事了?有事去找程羨,我今天不去?!?/br> “哥,你得幫我?!?/br> 衛誠勉強撐起眼皮看她,下一秒想原地死亡。 “我和應仰說你問他來不來上學,我說你找他有事?!?/br> “你他媽騙鬼呢?” 這種腦子竟然能考前三名,老師放水了吧? 衛惟也不管他什么語氣,“他信了,他說他來上學?!?/br> 衛誠服了,按按太陽xue慵懶道,“行啊你,你挺能?!?/br> 衛惟還沒說什么,又聽見衛誠嘲笑她,“你使勁作,你要是真能讓他對你死心塌地,我名倒著寫?!?/br> “不用,都不用他死心塌地,他只要能為了你推一場局什么的,我名就倒著寫?!?/br> 衛惟一巴掌打他胳膊上,衛誠“哼”一聲,不再搭理她。 衛驍越聽越有意思,“叫什么?應仰?什么人吶?” 衛誠懶洋洋張嘴,帶著對衛惟的不屑和嘲諷,“賢眾的應,一點都不賢。長得人模狗樣,切開血都是黑的?!?/br> 衛惟覺得這話耳熟,突然想起來是在哪聽過的,她掐衛誠一下,“你說什么呢?” 衛誠拍開她的手,冷笑一聲,“就這么說的,都這么說?!?/br> “賢眾?”衛驍想了想,好像有點印象,給衛惟說,“你口味這么重?” 衛惟內心受到了一萬點打擊,“你們怎么都這樣???你們說話能不能注意一點。君子不蔽人之美,不言人之惡,奶奶怎么教你們的?” 衛驍在后視鏡里和衛誠對視一眼,這是來真的?進衛惟耳朵里的是非多了去了,她一向只管自己不言人,什么時候管過他們的嘴? 真他媽是仙女要下凡塵? 衛惟悶悶不樂,“嘴長在你們身上,你們說就說,別說給我聽。你們說他不好,讓我怎么辦?我又不能罵你們?!?/br> 兩個人同時閉了嘴。 衛惟還不停,“外面的人說話都是人傳人,誰知道真正的事實是什么?他怎么就這么不招你們待見?別人不說你們,你們也不要去說別人。真是討厭,怪不得沒有漂亮jiejie喜歡?!?/br> 衛驍服了,衛惟看著是仙女,確實是,是會黑/魔法的那種。 他心里默默抱拳,那個應仰,行,妹夫牛逼,祝你好運。 —— 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大概就是得到了他的回應。他對我笑一笑,我能多活五百年。五百年里都愿意為他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衛惟 兩個人還是卡著點進教室,最后一排座位上沒人。衛誠遺憾地看了她一眼,“節哀順變?!?/br> 衛惟打個哈欠看回去,“這才幾點?又不急?!?/br> 周一早讀舉行升旗儀式,升旗樂聲響起,學生紛紛出門往廣場上走,等班里站好隊,衛惟往后面看看,應仰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現在最后面。衛惟安了心,專心致志看升旗。 衛誠站在應仰身邊打量他,從頭發絲看到下頜骨。衛誠就納悶了,這小子長得也沒多帥,也就勉勉強強能居于他之下,怎么就能把衛惟那個從來都不解風情的仙女拉下凡塵呢? 衛惟是不是眼瞎了?不是說好的清心寡欲只愛學習? 應仰冷颼颼掃他一眼,使使勁才忍住了把傻兔子他哥的眼給挖出來的想法。 衛誠看見他看他,非常不見外地沖著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應仰:“......” 果然是一家。 衛誠打完哈欠收了懶散,抱起胳膊又看人不順眼,“衛惟腦子不好使?!?/br> 應仰沒說話,衛誠又說,“但是她神,欺負過她的人都會遭報應?!?/br> “從前有個人騙她,第二天從摩托上摔下來斷了腿?!?/br> 應仰聽明白他話里有話,無所謂道:“你和我說這個,衛惟知道嗎?” “你和她男女有別,我也不想和你交流什么?!?/br> 應仰笑得曖昧又隱晦,衛誠全身的血一下沖到天靈蓋,“你他媽敢!” “我敢不敢,衛惟說了算?!?/br> 鄭灃感覺后面快打起來了,他算了算自己的戰斗力,踢了踢旁邊的蔣弘。 蔣弘看熱鬧不嫌事大。打不起來,應仰給人做了一晚上題,沒道理早上因為兩句話就和人哥哥打起來。應仰才不做無用功。和人家哥哥打起來他不得去哄人家?應仰才不干那費勁事。 不知道應仰到底想干什么,反正知道應仰現在是愿意和人玩玩。 至于怎么玩,玩多久,什么結果?不知道。 周一上午都是主課,衛惟下課要去找數學老師問上課安排,要去廁所解決個人問題,要整理作業和試卷。 衛惟忙得分身乏術,她什么都不想干,她就想去應仰面前晃悠,但是她什么都得干,她就是沒空去應仰面前晃悠。 衛惟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他,畢竟是她把他騙來上學的,她還沒空去和他說話。又轉頭想了想,她問了人家那么多題,人家真的會給她講嗎?畢竟應仰特別會翻臉不認人。 他也一直沒搭理她,她要是再主動去問他那些題,會不會顯得有點不要臉? 唉,太難了,她衛惟長到這么大,這才知道什么是“難”。 —— 中午時間衛惟終于有了空,她思來想去,決定再勇敢(不要臉)一回。正好應仰也在后面坐著,班里的人也不算太多。 衛惟拿著本子走到應仰身邊,調整呼吸又小心翼翼,“你能幫我看看這道題嗎?” 雖說兩個人不算多親密,但也算是彼此熟悉,再相見也不至于落到這么個生疏的地步。正常人都是這樣的邏輯。 偏偏這兩個就都不是正常人。一個習以為常又翻臉無情,一個耿耿于懷又不好言說,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應仰接過她手里的本子看看,這是,昨天數學題里的其中一道。 他不是專門記著和她說了來上學才來的,是太無聊了順便就來了。至于那些題,他是看了一晚上,但是一張都沒帶過來。本來是想口頭給她講講,早上和她哥互相嗆了兩句,她也沒趁熱打鐵來問,他現在就不想給她講了。 應仰抬頭看她,她今天梳了高馬尾,沒有劉海,耳邊只垂下一小縷碎發歪打正著更襯臉型。 整個人都是干凈美好。單看這張臉,應仰已經頗為心動。 應右為前幾天說他什么?嫌他身邊的人都不干不凈?那這個呢?這個夠不夠干凈?又傻又干凈,還帶著他學習,這個夠不夠他滿意?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講題就開始講,一個講得懂,一個聽得懂。 應仰拿了一支筆在他本子上寫,偶爾停頓給她講兩句,“用這個公式,拆開直接算?!?/br> “不用算到最后,算到這就完了?!?/br> 應仰停筆,發現旁邊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聽沒聽?消遣他呢? 轉頭看見人正看著他發愣,衛惟看見他轉頭,下意識舔舔嘴唇,急忙點頭,“嗯嗯?!?/br> 應仰笑了,“你聽見了嗎就嗯?” 應仰一笑衛惟就要死,急忙伸手指指他寫在本子上的式子轉移話題,“你不是說算到這兒就完了嗎?我聽見了!” 應仰薄唇愈發上揚,拿筆敲開她手指,指指下面的一行,也不忘了教訓她,“我說的是算到這兒,”又點點上面剛才她指的地方,“不是這兒?!?/br> 衛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應仰一只手搭在桌子上轉筆,身子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他大大方方地看衛惟,笑得更加張狂玩味,“你看什么呢?好看嗎?” 衛惟別開了眼,這個人好不要臉。 應仰伸手把她拽到自己椅子邊上,不依不饒,“問你呢?好看嗎?” 衛惟看他一眼又趕緊轉移注意,好看好看,你放過我吧! 應仰越看見她板著臉忍著就越高興,他站起來把她擠到他和課桌中間,微微彎腰看她,衛惟已經靠在他桌子上了,只能后仰來和他保持距離。衛惟往后仰一點,應仰就往下俯一點,衛惟推他推不動,應仰直勾勾看著她,“問你呢,好看嗎?” 衛惟堅持不住,垂下眼去默默點了點頭。 應仰不滿意,“好看嗎?說話?!?/br> 衛惟真的服了,這個人真的好煩。她聲音如蚊吶,“好看?!?/br> 應仰還不滿意,“聲音大點,好不好看?” 衛惟狠了心,眼前全是他都快裝不下盛不開了,“好看?!?/br> “誰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