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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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惟嘆氣,她服了,這不是送命題,這是選死題!這題無解! 按照她對應仰的了解,她說他是暗,他會說原來你就是這么想我的?沒錯,我這種人和你不一樣,你還是離遠點吧。 她說他是明,他會說你可真是抬舉我。真遺憾,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種好人。 “挺難答的,那就別答了?!睉鍪樟吮砬?,“反正你都知道下一句話是什么?!?/br>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明呢?”衛惟反問。 應仰看她,“我沒說?!?/br> “那這道題就沒有意義?!?/br> “什么有意義?你爸打斷你的腿?嗯?有意義嗎?” 應仰壓低了聲音給她說,“有意義的事太少了,大多都是無用功?!?/br> 衛惟對上他的眼,“有很多有意義的事,不都是無用功?!?/br> 衛惟垂下眼簾,應仰沒再說話。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發展成這樣,是明是暗,不都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可是那又怎么樣,他這個人就是喜歡不痛快。 作者有話要說:年度大戲之地下停車場偷/情(發sao的應少爺) 又名:我要上陣了你告訴我會被打斷腿?? 親媽:應仰你是不是有???! 應仰:是啊,你第一天知道我有???衛惟都不計較,你瞎cao什么心。 感謝閱讀 第22章 迷路 手機在口袋里震個不停, 衛惟覺得心累。她為什么要來摻和這些破事,她自己的事都沒弄明白。 “走吧?!睉稣f。 “應仰,”衛惟糾結一會兒, 還是沒忍住。應仰是突然變臉了,但是她不想這樣,怎么走了幾步路突然就拐進死胡同了呢。 應仰回頭看她。 你別這樣。衛惟心里是這樣想的??墒沁@話怎么說?她說不出來。 “我找不著路?!?/br> “我和你不一路?!?/br> 衛惟伸手抓住他衣角, 這個地下停車場冷冰冰的, 像應仰一樣嚇人。 “導航,懂嗎?”應仰問。 衛惟鐵了心,“不懂?!?/br> 應仰任她抓著自己衣角, 沒動也沒再說話。衛惟嘆一口氣,“你怎么像個小孩子一樣?!?/br> “你抓小孩子衣服干什么?!?/br> “我怕小孩子跑丟啊?!?/br> 小孩子又不高興了,“管好你自己?!?/br> 衛惟看著比她高了一頭的小孩子,覺得自己真是賢妻良母級別的,她無奈道,“你能不能別這樣?” “我怎么了?” 衛惟在心里捂臉, 小孩渣男語錄來了。她要是再說一句, 下一句絕對是“隨你”“就這樣,沒辦法”之類的。 衛惟沒上鉤。 “不是怕被打斷腿嗎?”小孩渣男不依不饒。 “你怎么又來了?我們能不說這個了嗎?”衛惟真是忍無可忍,“打斷腿怎么了?這不是還沒斷嗎?” 衛惟真是煩到透頂了, 什么事都攪和到一起去,還有應仰到底是在干什么?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一會晴天一會下雨的,他真好意思給她添堵。 衛惟越想越氣, 松開手就往前走,發誓再也不理這個神經病。 應仰讓她訓了一頓,站在原地看人像上次一樣走遠。還是稀奇,他真就一點火氣都沒有。 又生氣了?生完氣跑得倒挺快。應仰挑眉,腦子不好使還敢甩手就走,她走的那邊沒路。 衛惟頭也不回往前走,看見個拐角想也不想就走了進去。這是什么鬼地方?停車場修的和迷宮似的。衛惟剛才冒上來的火已經自行熄滅,她沒精力冒火了,這里是被堵死的,她找不著路了。 她是順著門進來的,七拐八拐才看見目標,又東躲西藏找了個藏身的地,她根本就不記得路。她本來就找不著東南西北,和應仰一鬧,她現在連左右都有點分不清楚。 還導航?她當然知道導航。她手機快沒電了,她得支撐著回家,她電話打不通她媽會瘋的。 衛惟站在角落里平復心情,應仰絕對和她有仇,她準是上輩子把應仰害的家破人亡,這輩子還債來了。 衛惟想了想,順著剛才走進來的路走了出去,不知道該往哪走時遠遠看見剛才被她扔下的人。衛惟皺眉,他怎么還沒走,又竊喜,他竟然沒走! 又竊喜又嫌棄,他要走就直接走,不走就好好相處,擺副臭臉給誰看。真是煩人! 衛惟正往剛才的反方向邁了幾步,聽見后面走過來的人說,“往前,前面這么寬的路,你瞎啊?!?/br> 你才瞎呢!你有眼無珠! 衛惟沒理,那人也不管她怎么想的,揪著她袖子就把她揪了出去,到了電梯門口,衛惟都沒反應過來自己是不是騰空飄過來的。 兩個人并排站在上升的直梯里,衛惟咬碎銀牙,死活都不想再搭理他。怕什么呢,反正應仰也沒搭理她。 出了電梯,兩個人還是并排走,男生個高腿長,邁的步子自然大一些,衛惟慢吞吞地走,兩個人一會兒就拉開了差距。衛惟在后面看應仰的背影,心里莫名發澀。 應仰突然感覺身邊沒人了,轉頭去看,小姑娘慢吞吞地走在后面,他腳步一停,想等等她,又納悶自己為什么要等她? 正想著聽見自己電話響,是柏霖的電話。 “應仰,我們在三樓,你還來不來?” “來啊?!?/br> 柏霖突然壓低了聲音,“楊清清也在?” 應仰對這個名不熟,“誰?” “就跟著你玩了好幾回的那個女的,問了你好幾遍了?!卑亓卣f,“要不你把你家嬌嬌也帶過來?” 帶她干什么?給他添亂嗎?還嫌他今天不夠煩。 應仰想了想,“我不去了。你們玩吧?!?/br> 他打完電話一回頭,衛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跑了。應仰無語,又是反方向跑的。不過她這次跑不回來了,這里哪兒都有路。 衛惟在應仰打電話的時候就轉身走了,她心里兩個小人已經打起了架,她在想,應仰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他那個樣子,應該是喜歡吧? 可是哪有對喜歡的人反復無常,不冷不熱的。 衛惟想起衛誠的話,“早點死心吧。他以前就這樣,現在也這樣,以后還這樣,對誰都一樣?!?/br> 對誰都一樣。 衛惟心里一酸,他對別的女的也這樣,挨得這么近? 可是如果喜歡一個人,不就應該一心一意嗎?一個人和一個人,就不應該和別的人有牽扯和親密接觸。 就像她真的喜歡他。因為他,她一點都不想和別的男生挨得近。 衛惟站在原地小人打架,黎曼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竄出來,看見她就問,“怎么樣?怎么樣?” 衛惟被她急切的語氣一激,瞬間委屈爆發眼圈發紅,她連自己的事都處理不好,她還上趕著管別人談戀愛的事,她有資格嗎? 黎曼讓她嚇得手足無措,“不是,你怎么了?你被魏焯發現了?我們告訴苓苓?!?/br> 衛惟一聽心里更難受,都沒有人明白她的心思!她把手機往黎曼手里一放,撒嬌又置氣一樣,“你就知道顧苓!” 黎曼拿著她的手機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本身就不善言辭,現在更是手足無措,只能趕緊抱抱她,“我怎么了?不是,你怎么了?”又趕緊哄她,“寶兒,你們倆都是一樣的啊?!?/br> 衛惟抱著她,把頭埋在她肩膀上,悶悶地說,“我真的很喜歡他。我不知道對不對,但是我真的喜歡他?!?/br> 黎曼被嚇得目瞪口呆,兩只手緊緊相握才沒讓手里的手機摔地上,她張著嘴,說了好幾次才說出來,“白....白....白色六號?” 黎曼從小接受優秀高等教育,做事從來不出線,考試永遠前三名,從里到外都是別人家的好孩子。她這輩子做的第一件出格的事,就是交了衛惟和顧苓兩個朋友。 從小到大,三個人一起上學,一二三變著順序排下去。黎曼是真乖,學生守則里寫什么她做什么;顧苓本來就是抽風一樣的性子,到了青春叛逆期更是一發不可收拾;衛惟就是兩個人折個中,該當大哥就當大哥,該是好學生就是好學生。 多年后有人討伐黎曼母胎單身,黎曼嘴上說著隨緣,心里對兩個坑死人的摯友問候了八百遍。 朋友影響朋友,黎曼當局者清,當年看見兩個人都從生龍活虎到要死要活再到半死不活,她對談戀愛這件事有了陰影。談個屁的戀愛,自己活著不好嗎? 現在黎曼還是個小白,也不會預知未來,她只能安慰懷里快哭的這個,“喜歡就喜歡啊,你這么好,他也會喜歡你的?!?/br> “真的嗎?” “真的。他要是不喜歡你,他還要去哪里找你這么好的人呢?”黎曼拍拍她。 畢竟她說的是真的,比衛惟學習好的沒衛惟好看,比衛惟好看的沒她純潔,比衛惟純潔的又沒她有膽量。她要是個男的,直接把人打包扛走了??上皇?,她是個女的,還是個天天拉架cao心的女的。 應仰等了一會兒果然沒等到人,沒再多想,插著口袋上了三樓,三樓是個開放的娛樂場。應仰一進門,聽見有女生的歡呼聲。 “你們不是說他不來嗎?”有女的笑著說話,話是對柏霖說的,眼睛倒是黏在應仰身上。 柏霖沒把那話當回事,應仰也沒往別處看,長腿一邁就擠進了他和蔣弘之間,不愿搭理人的意思明明白白。 楊清清跟著他過來,柔聲細語地說,“你剛才去哪了?柏霖說你不來了?!?/br> 應仰伸手拿瓶東西喝。 楊清清趕緊幫他挑了一瓶遞過去,“喝這個吧。我記得你喜歡喝這個?!?/br> 應仰抬頭看了她一眼。 楊清清愉悅地笑,“等了你很久呢?!闭f完還特地往第一個說話的女生那邊看了看。 楊清清又待了一會兒才走回去自己的地方,她一回去,一堆女的就圍上來,“你果然是不一樣?!薄笆前?,他誰也不搭理就搭理你?!?/br> 楊清清趕緊解釋,“他就是不會理不熟的女的,我們之間畢竟還是有過一段的......” “你把人送走了?”蔣弘問應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