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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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個年紀正是自己探索世界的時候,你們需要自己去明白道理,自己去體會百態。因為只有自己切膚體會的才是印象最深刻的?!?/br> “在你們的探索中,我和別人,你們的父母,都只是旁觀者。就像是打游戲,你們入局,我來觀戰,雖然我會在旁邊告訴你小心,有敵人。告訴你應該怎么做你才能贏。但是真正的行動權掌握在你們自己手里。你們可以聽我的,也可以不聽我的。但是請你們一定三思而行?!?/br> “現在的年紀,男生女生都會被不同的人吸引。有思想有需求都是人之常情,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們,不論你是男是女,不論吸引你的是男是女。都不要把人想的太美好。因為人都會對人犯錯誤。因為誰都是第一次長這么大,誰都不是生下來就會愛人?!?/br> 葉珍頓了頓,又說,“舉個例子,沒有別的影射含義。我們不按人體構造和性別分,我們就按心理和需求分,分為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和女孩子。大部分的女孩子都是太天真,心里有一個人就是一心一意。但是大部分的男孩子不一樣,不管是什么樣的女孩子,他們在心里留的位置都只有幾分之幾?!?/br> “所以我要勸誡女孩子,我不壓抑人之常情。但我要告訴你們,若要愛人,自留三分?!?/br> “而且你們這個年紀,有些事根本不值當?!?/br> 葉珍又補上一句,“當然,你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學習。你們要是太放肆,我不管你們,學校也會抓你們?!?/br> —— 下課就是晚飯時間,衛惟和林藝回來的很早。時間過得很快,前段時間這個時候外面還是亮堂堂的,現在已經被夜色籠罩。 衛惟沒精打采地趴在課桌上,感覺有人在看她,衛惟抬頭,看見應仰站在她桌子旁邊。 “你好點了嗎?”衛惟問他。 應仰點點頭,問她,“葉珍罵你了?” 衛惟否認,“沒有?!?/br> 那你為什么不高興? 本來是想問這個,但是應仰說不出來,又只道,“她和你說了什么?” “她就和我說了你想和我說的話?!毙l惟心情已經不算好。 “你知道我想和你說什么?”應仰反問她。 “都是一個意思?!?/br> “沒,別瞎猜?!睉龅皖^看她,又等了一會兒,說,“你別聽她的?!?/br> 衛惟扯出個僵硬的笑,“不聽她的,聽你的???” “行?!?/br> 衛惟又一瞬間恍惚,今天的應仰怎么這么好說話?聽他的?聽他什么?他說什么了? “那你給我說說?或者你笑一下給我看看?!?/br> 應仰毫不客氣伸手把她腦袋按桌子上的書里,“你當爺是賣笑的?” 衛惟暗地里翻個白眼,她就知道應仰沒有什么良心,掙扎著抬起頭來,看見應仰正對她笑。 衛惟一時陷入迷霧里。 “回神了?!睉鍪掌鹦?,拍拍她的腦袋。 “學委,請個假。這次你就說我胃疼?!?/br> 應仰走了,衛惟不好的心情已經煙消云散,只感覺心里那只小鹿要撞出來。她剛才看清了,應仰不是單眼皮,應仰是內雙。 喜歡就是喜歡,后不后悔的以后再說吧。她覺得值得,那就是值得。 —— “他媽的什么情況?打了一頓又被處分這事就算完了?” “誰知道呢。我他媽還讓人拿球爆頭了。那女的真他媽狠,我砸的又不是她,誰他媽知道她過去給人擋?!?/br> 幾個人說著話走進巷子,穿過這條巷子,后街有路通商道。那個人話音剛落,突然被人打倒在地。 “臥槽,誰他媽....” 又是一下,他直接被人拎起來扔墻上,后背撞上石墻,撞得他感覺骨頭都斷了。 和他走在一起的幾個人面面相覷。這個時候,巷子里的路燈還沒亮起來,天色昏暗,也看不清人的臉。 應仰咬著一根煙點上,一點火光亮起來,照亮他還是蒼白的臉。幾個人認出來,這是下午差點被球砸的人,看著不太好惹。和他一伙的那個人自己打了一片,下午剛吃了虧,現在沒人敢動。 “同....同學,”有人斟酌著開口,“你看你打也打了,這...” 應仰吐出煙圈,聲音低啞,“沒打夠呢?!?/br> 在墻上摁滅煙,上去又是幾拳,那人剛被撞墻上,應仰出招狠厲急速,他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有人看不下去沖過去,被應仰一腳踹倒。 應仰蹲在那人身邊,掐住他的脖子,“你沒下午就躺下。你應該謝謝她?!甭曇羯硢阂?,像快被激怒的野獸。 那人感覺喘不過氣來,臉漲得通紅,連連求饒,“我錯了,我給她...我給她道歉?!?/br> 應仰松開他的脖子,“我記住你了?!?/br> “帶著他滾?!?/br> 幾個人拖著被打的人跑了。 應仰靠著墻,又點上一根煙,唇色都泛白。他下午吃了藥,好了點,但是沒好利索,剛才一番折騰,又疼的厲害。 下午他一直等著她過來,結果那人回來就在座位上趴著,蔣弘說可能是被訓了,葉珍這么寶貝她,頂多說幾句。 葉珍肯定知道不是她胃疼,她天天風風火火的,葉珍一眼就能看出來。葉珍還能說她什么。無非就是勸她好好學習,別和他這種人走太近。 這樣也好,葉珍把她訓住了,也省得她天天在他眼前晃悠,晃得他眼花心煩。 這樣想著,她回來還真就看都沒看他一眼。鄭灃叫她,她也不搭理。林舟跑過去看看,說是快哭了。 應仰坐在那,聽著那幾個人的描述心煩意亂。 再等一會兒,她還是不動,撐著下巴在那跟被定住一樣。 倒是等來了林珍,什么沒有別的影射含義,她張嘴就在影射。眼睛掃來掃去,就停在衛惟身上。應仰越聽越來氣,怎么就不值當的?還老師?還最喜歡的學生?說話也不知道注意點。非得把人弄得不高興了才罷休。 下了課他還沒來得及過去,衛惟就被林藝拉走,他只讓蔣弘他們先走。等衛惟回來,果然又看見她趴桌子上那副半死不活的樣。想著過去哄哄她,站了一會也不知道怎么哄。 她倒是挺會,還讓他笑給她看。 應仰一直靠著墻,手里的煙都燒到了頭上,扔地上踩滅,又點上一根。 他很煩,說不清是什么感覺。估計是讓人給纏怕了,估計是人也確實不錯。人不搭理他,他還有點不習慣。本來葉珍把人說一頓,哭一場,消停幾天,干脆一了百了。但是應仰看見她那消沉樣就煩,莫名的煩。 這種感覺很詭異,應仰很不喜歡。再想想,竟然還有點應右為做了太過分的事,又轉頭去哄沈曼華的感覺。 cao!應仰扔了手里的煙。受不了了,他得給自己找點事干。 “學校門口巷子,來接我?!睉鼋o應右為的助理打了電話。 “您晚上還有課?!?/br> “我胃疼,快死了?!?/br> —— 沈曼華接到助理的電話,早早地讓人請了醫生來在家里等著??粗鴳鲞M來,她心疼得不得了。 “兒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吃的不好,你把家里的人帶過去吧。要不你回來住吧?!鄙蚵A心疼地說個不停。 應右為也在家,冷冷掃一眼應仰,“你少管他,慈母多敗兒?!?/br> 應仰誰也沒理,徑直上樓。 沈曼華拉應仰沒拉住,應右為還在說,“他天天在外面干那些破事,吃喝嫖賭,打架飆車,你也不嫌丟人?!?/br> 沈曼華叫叫應仰,又勸勸應右為,忙得不可開交。 回應夫妻倆的,只有樓上一聲關門的響聲。 應仰一拳砸沙袋上,無所謂地冷笑,樓下正為他吵鬧,這種鬧哄哄,誰都不痛快的感覺才正常。等一會兒沈曼華就會給應右為順氣,然后來叫他,張口又是你爸怎樣。 “兒子,”沈曼華敲敲門進來?!澳銊e聽你爸的。你胃還疼嗎?你爸好不容易回來,正好你也在,下樓一塊吃個飯吧?!?/br> 應仰換了身衣服下樓,不去餐廳,倒是往門口走。 “哎,兒子,你干什么去,不是和你爸吃飯嗎?”沈曼華叫他。 應仰回頭,語氣極度輕蔑,“你看看應總想和我吃飯嗎?” 應右為被這態度氣得不輕,他活這么大,只有這小子天天和他對著干,一拍桌子,“別管他。讓他滾?!?/br> 應仰心情大好,這才是他的生活。這才是正常的心情。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閱讀 第14章 偷聽 夜場二樓五號包廂里,衛誠推推程羨,示意他別擋路。程羨收了腿,讓衛誠出去。 “你小子別走啊?!庇腥私凶∷?。 “方便方便,一會就回來?!?/br> 衛誠從盥洗室里出來,正碰上被人抱著的蔣弘。那女的看著年紀也不大,死死抱著蔣弘,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蔣弘不拒絕,也不表示,就任她抱著。 衛誠站旁邊看了一會兒,笑他,“你也不怕腎虛?!?/br> 蔣弘不服氣,他快被這個女的勒死了,“你看見老子動了嗎?” 衛誠覺得沒意思,轉頭走,又聽見蔣弘叫他。 “回來,看完就走?” “不走干什么?看你倆進行下一步?我怕眼瞎?!?/br> “滾蛋吧你,快過來把她拉開。我快被她勒死了?!?/br> 那女的原來是喝醉了,死死抱著蔣弘不放,蔣弘推她,衛誠拉她,才把她從蔣弘身上弄下來。蔣弘一脫身,立馬躲老遠,“三號包廂,你把她送回去?!?/br> 衛誠沒動,蔣弘又說,“我出來上廁所,她非得跟著,我都快憋死了?!?/br> 眼看著那女的就要往他身上撲,衛誠決定助人為樂。為了不讓那女的靠近他,半拖半推把人帶到三號包廂門口,他已經累出一身汗。 推開包廂門,好家伙!煙味酒味差點把他熏出去。本來以為他們那屋就夠味了,和三號還真是小巫見大巫。抬眼一看,還有不少女的。 應仰坐在沙發上,嘴里咬著一根煙,他旁邊的女的要給他點上,應仰沒拒絕。女的嬌笑一聲撲進他懷里。應仰也沒推開她。 衛誠實在看不下去,話也不說一句,把那女的放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