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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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的傷是沒注意碰的,他自己作的,打架哪有不掛彩的。聽明白了嗎我的小姑奶奶?!?/br> “聽明白了?!?/br> 這什么聲音?怎么和程羨身邊女的發春一個腔調?衛誠忽然反應過來,衛惟已經跑出門去。 還是蹦著出去的?!她以為她在跳舞?! 衛誠咬著蔣林森給他帶回來的面包,看著應仰從前門進來,經過他身邊,衛誠舌頭舔舔上膛,好像在糾結什么。 蔣弘給他扔過來一瓶飲料,衛誠想了想,牙又咬咬舌頭,還在糾結。 “你牙疼?”蔣弘問他。 衛誠看他一眼,不再舔牙咬舌,“沒有?!?/br> 他又想了想,到底沒張開嘴。要真是,那真挺沒面子的,衛惟這個不省心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 感情的發展就像游戲世界里種花種樹,忽然得到的一瓶加速劑能略過好幾個過程。見過不少他這樣的人,但好像又沒有人像他一樣。 衛惟中午隨便吃了點東西,就跑到校醫院去買了創可貼和藥膏。買完才回過神來,她竟然給他買了這些東西!她應該怎么給他? 往常衛誠也會掛彩,這種小傷,衛惟問問也就過去了。 但今天她腦子一熱,就買了,忍不住的想為他做點什么。但她才剛認識應仰,她有點心虛。又突然想起今天早上井殷問她的話,衛惟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應仰有沒有女朋友。 他有沒有女朋友。這是最重要的。他要是有女朋友,那就算了??偛荒苡J覦別人的男朋友。 衛惟回到座位上做賊一樣把剛買的東西塞進書包里,又從繞路最后一排從后門去辦公室。 應仰靠在椅背上低頭看手機,衛惟從他后面走過的時候,沒忍住看了他一眼。卻正好被找應仰說話的井殷看見。 衛惟停滯幾秒,感覺又被抓包,井殷也不找應仰了,看著她笑得揶揄,衛惟猛地轉頭,差點扭著自己脖子。 她抱著作業本回來,站在講臺上整理,抬頭看最后一排,應仰已經出去了。衛誠也不在?;氐阶簧险l也不想搭理;抬筆寫作業又是百爪撓心;翻開書,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煩躁,干脆趴下睡覺。 一覺睡醒,神清氣爽。衛誠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臉上的汗還沒干。 忍了又忍,憋了又憋。 終于,“哥?!毙l惟小聲叫他。 衛誠抬眼,衛惟叫哥,肯定有事。 “應仰有沒有女朋友?” 衛誠已經沒有心情感嘆“衛惟叫哥,果然有事”了。他如臨大敵,千言萬語憋成一句話,“你死了這條心?!?/br> 衛惟感覺心里被堵了一下,“他有女朋友?” 眼看著衛惟的表情垮下來,滿臉都寫著不高興,衛誠無奈又沒好氣,“我沒說?!?/br> 衛惟扯他衣服,“你能不能好好說話?!?/br> 她沒知道想知道的,本來就急得慌,無故讓他堵了一下,還“死了這條心”。 “到底有沒有?” “不知道?!?/br> “哥!”衛惟壓低了聲音,一邊喊一邊掐他胳膊。 “你自己去問他?!?/br> 衛誠一點都不耐煩,防朋友防親戚,到頭來沒防住對頭!衛惟是不是眼瞎! “我要是能問他,我還會找你?” 衛誠沒搭理她。 衛惟氣得又掐他一下,掐完了眼睛一眨,看見衛誠右邊的蔣弘,她突然就笑了,眼睛上挑和只狐貍似的。 衛誠的心跳得七上八下,急忙正身子擋住蔣弘。 衛惟又笑一下,轉身朝后,“鄭灃?!?/br> 鄭灃正無聊著,聽見前邊的學委脆生生地叫他,還沖他笑的那么好看,趕緊地應了一聲。 衛惟一副八卦的樣子,還特意把頭壓低了說,“我今天聽見有人說應仰打架厲害,女朋友也好看。應仰女朋友長什么樣???” 鄭灃一聽來了精神,學委和他聊八卦呢! “你別聽人瞎說。應仰哪有女朋友。我和蔣弘也沒有,井殷有,”還給衛惟指指,“那邊第四排那個李郁?!?/br> “真的?”衛惟一副很吃驚的樣子,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還不太相信。 “真的?!编崬柨隙??!拔抑赖亩几嬖V你?!?/br> 衛誠冷笑,她把你賣了你還幫她數錢呢。 又聽見鄭灃壓低了聲音問衛惟,“你和他什么關系?”他指他衛誠。 衛惟笑得意味深長,“你猜啊?!?/br> 衛惟抱著試卷站起來,往前走了一步沒走動,回頭看,衛誠拽著她校服。班里有不少人在睡覺,衛惟看他,小聲說,“你干什么?” 衛誠不松手,也不說話,眼里的警告明明白白。 “我去發試卷?!毙l惟給他看抱著的試卷,又使了勁從衛誠手里揪出自己的衣服跑得飛快。 發到應仰座位跟前,衛惟放他桌上幾張試卷。 應仰叫住她,“多了?!?/br> “你不是多要一張?” 應仰想起來他拽人家卷子的事。 “你臉沒事吧?!毙l惟順著路問下去。 “沒事?!?/br> “要藥嗎?我正好有?!?/br> 應仰愣了下,點了點頭。 他說不出“不用了,謝謝”那樣的話,衛惟的表現很平常,沒有太過熱切但又不好讓人不搭理她。 砰!心里開花了! “我一會兒給你拿過來?!毙l惟轉身接著發卷子,她極力控制表情,生怕歡喜從哪里跑出來露了餡。 噠噠噠噠! 衛惟發完試卷回到座位,快樂得像她心里那只一直在蹦跶的小鹿。衛誠眼不見心為凈,自動屏蔽要給人家送上門去的傻meimei。 衛惟從書包里掏出藏起來的創可貼和藥膏,深吸一口氣,才離開座位。 “給你。正好還有創可貼?!?/br> 應仰伸手接過來,“謝了?!?/br>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衛惟覺得她要死了,這人的手怎么也這么好看。 “那個,你最好別抽煙?!毙l惟指指臉上,“會好得慢?!?/br> 應仰看她一眼,隨口道:“我不抽煙?!?/br> 衛惟走了,井殷從應仰桌子上拿起藥膏來看看,“嘖,新的?!?/br> “送你了?!?/br> “........” 井殷又把藥膏扔回應仰桌子上。今天早上還害羞臉紅呢,現在又裝什么大尾巴狼。 有些人啊,平??床怀鍪裁?,不發脾氣的時候也算是來者不拒。都以為石子投進去能激起水花,但這水其實是片死海。來什么沉什么,連圈漣漪都泛不起來。 但是不太對,井殷又看看應仰,今天早上是真起小浪花了。 衛惟樂呵呵地回來,眼睛里都帶笑。衛誠正抄著她的作業,抬頭看她一眼,“別高興的太早?!?/br> “抄著我的作業呢,你說話好聽點行嗎?!?/br> “良藥苦口利于病?!毙l誠咬碎鋼牙提醒她。 “我就喜歡喝川貝枇杷膏,包治百病?!?/br> 衛誠把抄完的作業扔她桌子上,“你也不怕被齁死?!?/br> 看上誰不行,非看上那個煞神,小心被虐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衛惟不和他計較,班里很多人都在安靜地趴著,她也趴下,又忍不住看向窗外。 陽光照進窗戶里,在那一束光里,能看見不停飄動的細小微生物。 高一還是木制課桌,能在桌面上刻下字的那種。 衛惟很喜歡這個座位,在這個位置,只要她回頭假裝看表就能看見應仰。 作者有話要說: 衛誠:你不關心你哥凌晨三點睡的,你把你哥拽起來,就為了那小子那張臉? 衛惟:我.... 衛誠:腦子有病。 衛惟:你才腦子有病。我是一見鐘情! 衛誠:嘖,眼也瞎。 應仰:說來各位可能不信,我真是第一次被人盯著追問我被誰打了。 井殷和蔣弘:說來可能應仰也不信,他死不承認,他就是臉紅了。 第7章 情書、藏嬌、礦泉水 林藝最近生理期,肚子疼到站不起來。她去不了餐廳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挑食。她說不明白到底想吃什么,不想吃什么,衛惟沒心思聽她挑菜譜,表示只給她買面包。 中午給林藝帶飯回來,班里竟然有不少人,都聚在后幾排,不知道在干什么。衛誠那里也有人,還有個人直接坐她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