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老祖穿成假孕炮灰后_2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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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掉樹枝,他看向那座小樓,小樓地下就是陣眼,只要毀了這隱匿氣息的大陣,藏在院子里那些被換命之人的靈體和尸身便無處可藏了。 祁禹秋背著包往后院走,繞到樓后面,蹲在墻角處將包從肩上解下來打開,把東西全都鋪在地上。 今天本是出來給白興騰招魂的,出門的時候他只帶了些常用的東西,祁禹秋從里面拿出帶來的黃布,撕成八個小三角,然后化開朱砂,在三角布上分別畫上八卦陣八個方位的陣旗。 畫完后他將剛剛從花園里撿來的八根樹枝刻上符文,用黃符全部包起來,插上陣旗。 八面小旗子整整齊齊排列在地上,看起來雖然有些簡陋,但好歹能用。 把陣旗別在腰間,祁禹秋拿了三清鈴,起身圍著房子走了一圈,確定方位后便開始把旗子插在對應的方位。 第一面旗子插在地上,周圍還沒有任何變化,但是當祁禹秋手里最后一面陣旗插在地上時,整棟房子內里的氣場已經完全亂了。 陰氣煞氣怨氣,還夾雜著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腥臭沖天而起,幾道濃黑色的身影在半空中穿梭尖叫,聲音凄厲至極。 前院傳出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緊接著便是各種嘈雜的聲音,祁禹秋聽到有人發動了汽車,大概是想要從這里逃出去。 他給莫軍發了消息,把地上的東西裝進包里。走到前院時,他看到那輛要離開的車子停在大廳前方,坐在駕駛位的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他瘋瘋癲癲打開車門,朝大廳里面撲去。 大廳里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那天在拍賣會見到的曾文柏,曾文柏攙扶著的則是一個頭發花白,面色紅潤的老者。 見年輕人撲過來,曾文柏大叫一聲,站在客廳外的另一個青年立刻上前去把人攔住,直接敲暈在地。 老者站在正堂中,陰沉著臉看向突然出現的祁禹秋,其他人這才注意到,院子里多了一個人。 “曾老爺子?”祁禹秋看著老頭問道。 老頭呵呵笑了兩聲道:“我還道是哪個大師來了,原來是個小朋友啊。小朋友,你出來時可和家里長輩報備過了?要是在我這里出了事,家里人該傷心了?!?/br> 此人面容看著雖然精神,但是眉眼之間帶著一股壓制不住的煞氣,眼看已經是時日無多,若今天他們這些手段無人發現,過不了幾天大概又要有無辜之人受害了。 祁禹秋原本以為曾家的這一切,是曾老爺子請了被人替他們做的,沒想到這老頭子自己就是幕后黑手。 祁禹秋輕笑:“曾老爺子,今日誰會在這里出事那還不一定呢,反正不會是我。你應該知道,我既然敢出來,那肯定不是一個人來的,玄學協會的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你們家的事兒再想瞞著那是瞞不住的?!?/br> 祁禹秋的話讓老頭臉色越發的難看,他這些年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很清楚,一旦被那些人發現,他們曾家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看到祁禹秋這么年輕,他本來以為是個年少沖動的小子,只要今天把人解決了,那么明天就算是有人來查看,他們照樣能夠將事情繼續隱瞞下去。 但是如今玄學協會已經知道這件事,他這么多年的心血,馬上就要毀于一旦! 如此想著,老頭看著祁禹秋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給吃了。 曾文柏看著祁禹秋的臉,思索了一下,恍然道:“你、你是那天拍賣會上,閔煜帶來的小男友!” “是我,曾先生記性不錯?!?/br> 曾老爺子眼神陰毒,喉中發出咯咯的聲音,沉聲道:“小子,我今天既然注定了走不出這院子,倒不如在臨走前多拉幾個人,你也隨我一起走吧!” 祁禹秋聳聳肩:“老人家,你早就該死了,可是我還年輕,您要真覺得寂寞,還是帶著您的家人一起走吧?!?/br> 曾文柏抖了一下,看向曾老爺子,整個人都開始瑟瑟發抖。 他對自己的情況很清楚,本來在二十七歲那年他就該死了,但是他父親太沒用,爺爺為了不讓曾家敗落,就借了別人的命讓他活到了現在,一旦老爺子沒了,那他絕對活不過今年! 他好不容易才又找到一個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還沒來得及用上,怎么突然就被人發現了呢! “祁先生,我們無冤無仇,你何必非要抓著這件事不放呢?只要你今天當做沒看到這里的事情,我們曾家也有些產業,您隨意開口,我們一切都好商量???”曾文柏完全亂了方寸,小心翼翼對祁禹秋道。 曾老爺子冷聲呵斥曾文柏,讓他閉嘴。 祁禹秋見他毫無悔改之意,冷笑道:“曾先生,你覺得我像是缺錢的人?” “害死了那么多人,我看曾老爺子是一點都不后悔啊,這么一來,我倒是不想讓玄學協會的人來處理這件事了?!逼钣砬锝o莫軍發消息問了玄學協會會怎么處理這些人。 按照玄學協會的規定,如果查出他們曾家確實是牽扯到人命案子,肯定要將人交給法律來制裁,像這種惡□□件,死刑是逃不了了。 只是死刑,祁禹秋覺得太便宜他們了。 他從包里拿出兩個小瓶子,朝曾老爺子笑了笑:“法律的制裁你們是逃不了的,但是你們既然這么不想死,我倒是可以幫幫你們?!?/br> 104、第一百零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