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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為中間人形的影子腿腳四肢還算修長,那看上去就是一只長了翅膀的大壁虎。 現在至少還算是只壁虎精。 宋昀心里雖然這樣想,但壁虎精是絕對不可能長成這個樣子的。 壁虎最多只算是毒蟲,一生之中能見到的滿月都屈指可數,更遑論吸收日月精華天地靈氣,即便真能活上幾十上百年,最可能的結果就是變成一只大壁虎。 想要修成人形實在是太難為他們了,更何況還要再長出一雙翅膀。 一般來說,修煉之后能長出翅膀的,除了鳥以外,大多都能跟龍扯上點關系。 殷懷抬眼看了一下,面皮上沒有一絲波瀾,好像半空中只是一只普通的飛鳥,轉頭十分淡然地沖一旁幾個修士招了招手:“把地上的東西處理干凈?!?/br> 半空中的黑影哼笑了一聲:“他們把你請來,用處不大,你這架子擺的倒是不小?!?/br> 他說著,翅膀一振驟然出現在眾人頭頂的低空中,用一種十分古怪的語調開口問:“收拾要別人動手,破陣要別人動手,你就負責站在這喊兩聲口號?” “差不多吧,”殷懷十分隨意地抱著胳膊抬眼看他“不然我都辦了,還有他們干什么?” “問題是你連看看他們干的是什么都懶得去,”那人說著十分輕蔑地一笑:“陣腳咒印畫得漏洞百出,現在搭起來的結界一戳一個窟窿?!?/br> 他說著抬手,指尖一道紅光,遠處結界上喀拉一聲碎開一道裂口。 半空中一股濃稠的黑氣從裂隙中緩緩滲透進來,然后在地下匯成一灘黑水,四肢干枯頭小肚子大的尸蝗一只接一只地從中緩緩爬出來。 “我看著都覺得寒磣?!?/br> 殷懷挑了挑眉,抬起頭來:“你大半夜把這么多人凍醒就是為了讓他們聽你罵閑街?” 那人冷笑一聲:“你覺得呢?” 說著碩大的翅膀一展,他背后停在高空的黑云倏而靠近,然后一端云頭壓低,仿佛一條長蛇,緊貼著地上的那攤黑水一蹭,虛無縹緲的黑云霎時化作駐地中一排又一排漆黑的蟲蛇猛獸妖兵。 一支由毒蟲邪祟組成的大兵瞬間出現在十幾米開外。 而且很顯然,只要半空中黑云和地上的那灘看上去好像黏黏糊糊的水一樣的東西還在,這支大兵就能一直無窮無盡。 宋昀眉心一皺,這個量級顯然不是他們十幾個人能對付的。 他正心情沉重絞盡腦汁思考對策,旁邊殷懷突然略一彎腰將宋昀垂在身側的胳膊撈起來,手在他腕上握了一下,湊在他耳邊道:“進陣里去?!?/br> “?”宋昀聽是聽懂了,可疑惑瞄了一眼旁邊的印陣:“沒有多余的陣腳我……” “不是要你守陣,就是進去就行了?!币髴颜f著手在他后腰輕輕推了一把:“我的咒陣,有什么用意你肯定比他們明白得多?!?/br> “……”宋昀心里暗道了一聲那可不盡然,但是現在場景詭譎得很,殷懷的話他不敢不聽,于是只能依言,邁步進了印陣之中。 殷懷轉頭目光一直追著他進陣,等到宋昀走進印光之中這才收回視線,轉而抬眼跟半空之中的那人對視了三秒。 三秒之中,殷懷眼底散漫的神色四散一空,取而代之,是一種看不見情緒的冰冷殺氣。 “再一再二并且再三再四,”殷懷說著嘴角勾了一下,但眼底依舊是一片冰涼:“既然你這么虛心求教,那跟你說說倒也無妨。 “也不知道是你們騰蛇一脈歷來腦子就不太好使還是只有你自己這樣,”殷懷不緊不慢地說著,身上的威壓逐漸破開壓制顯露出來,強大的威壓之下不用說是寒風,就是周圍空氣都仿佛逐漸凝滯,不過彈指之間,幾十米之內變得闃寂無聲。 “誰告訴你陣腳不好看就不能是我親自畫的?”殷懷說著向前走了兩步,腳下云頭一升站在了那人對面。 “外圈的咒印,每一筆都是我自己畫的,你剛剛看見咒印七零八落漏洞百出,那是因為當時的印陣還沒滿?,F在你要是還有機會出去看看,就知道自己當初其實不該進來?!?/br> 殷懷說著,半空中那人忽然敏銳地發覺,剛才自己在結界上破出來的裂隙現在全都看不見了。 宋昀開始確實是硬著頭皮進陣的,可等他真正站進去,看著印光圍攏在周圍,卻忽然有了一種自己與印陣嵌合為一的微妙感覺。 宋昀凝神靜氣席地而坐,感覺自己的脈搏與周圍綿薄浩蕩的靈氣形成了一種溫和的共振,一呼一吸之間,外面的靈氣緩緩進入他的身體,仿佛潮水沖刷著他的四肢百匯,與此同時,他身體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被喚醒。 宋昀看著眼前繁復的印陣愣了會神,感覺腦子里有一段陳舊的記憶迅速鋪展開來,眼前印陣之中的一筆一劃和種種變陣都好像肌rou反應一樣稔熟于心。 宋昀試著勾了勾手指,果不其然,結界上的裂隙迅速彌合。 殷懷對此十分滿意,看著對面的人眼彎彎:“現在才算正式開始?!?/br> 說著,手在半空虛虛一握,掌心印光一現,一柄冷劍便被他提在了手上。 第63章 異象(十五) 宋昀坐在印光里,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意識是清晰還是模糊,只覺得無悲無喜,仿佛入定一般,心中寧靜非常。 此時他心中一段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記憶里,無數種陣印的變體清清楚楚陳列其中,對于他來說,控制這道印陣只是呼吸心跳一樣輕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