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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送給他的那根慧明神筆好用是好用,但他不想寫個字都要依靠外物才能寫好,故而寧愿埋頭苦練,也不愿意使用那根神筆。 少年肌膚雪白,在昏黃燈燭下泛著脂玉般的光澤,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身后,濃密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拉出漂亮的影子。 “那我教你?!?/br> 藺鶴軒握住他的手。 凌星闌還以為師父真要教他寫字,勤勤懇懇寫了幾筆,忽然覺得身體一輕,被人攔腰抱起。 “師父,你這是干什么?” 凌星闌被藺鶴軒按倒在桌上,書桌上的書籍筆墨亂糟糟地掉了一地,他感受到那雙手的溫度逐漸向下,解開了他的衣襟。 “這種方法不是更讓你印象深刻嗎?你說得不錯,我們的教學內容應當更豐富些,這樣你才不會覺得厭煩?!?/br> 細微的筆尖在他的鎖骨處游走,引起一陣陣細密的癢意。 凌星闌眼尾微微發紅,好似一只雨水打濕的桃花,被壓著掙扎了下,有些委屈地說好癢。 “還會更癢……” 藺鶴軒開始寫字了。 ——— 第二天丹頂打掃房間的時候,忽然看到床下狹小的角落有什么東西隱隱發光,撿起來才發現是藺鶴軒之前送給凌公子的慧明神筆。 “公子,你這筆我給你找回來了,我放在哪里合適?”丹頂問他。 哪知凌星闌寶貝失而復得,臉上沒有半分喜悅的神色,反而臉頰可疑地發紅。 “這支筆,我用壞了,不要了?!?/br> “這不是好好的嘛,為什么要扔?” 丹頂不解地追問。 凌星闌拿過那只神筆,咔嚓一聲,從中間掰成兩半,隨手扔到丹頂懷里。 “現在壞了,拿去扔掉?!?/br> 丹頂:“……” “等等?!?/br> 凌星闌又叫住轉身離去的丹頂,走到床上又翻出一只筆來,咔嚓一聲,又折壞一只。 “這只也扔掉?!?/br> 丹頂:“……是?!?/br>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家里有點事,感覺寫得有點簡陋,有時間修。 第29章 凌星闌尋思著, 既然他已經和師父說了,自己是在景師兄那兒學的騎馬,這萬一被人發現景師兄那里根本沒有馬匹, 豈不是要露餡? 于是今日清晨,他就牽著一匹獅子馬來找景天信, 準備隨便找個理由把馬送給他。 這后山算是長臨靈氣最薄弱的地方,很少有修士來這里。在這里干活,終日能做的便是重復無趣的勞作, 枯燥乏味,好在山上風景還不錯,處處都種滿了雞腳楓,漫山紅遍,層林盡染, 像肆意蔓延的山火, 映紅了天際。 凌星闌平日來總是很容易就找到景師兄,今日不知許久沒看到人影。 “好馬兒,你先在這里等會兒我?!?/br> 他只好把獅子馬拴在一邊,慢慢尋人。 凌星闌走至一僻靜處,忽聽得一個陌生的聲音, 立刻收斂氣息, 放慢腳步, 躲在樹后伺機而動。 “距我上次傳信給你, 已有五日,為何不回?” 說話的男子看起來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修士,此時正緊緊盯著景天信,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景天信卻完全不在乎他的態度,聳聳肩說:“束陽, 我跟你說過了,我暫時不想回去?!?/br> “為何?” “我答應了一個人,再在長臨仙山等半年,等他心甘情愿地跟我一起走?!?/br> “焦靖你這簡直是胡鬧!主人死后,十方魔域亂成一盤散沙,要不是因為你身上流著他的血,這至尊之位能落得到你的頭上?” 那名為束陽的魔域使者勃然大怒,恨不得敲開小主人的腦袋。 景天信看束陽如此著急,反而愈加淡定了。 他生在長臨,沒有受過魔尊半點養育之恩,根本沒有必要為別人的地盤嘔心出力,更何況束陽口中的至尊之位四字實在夸張了些,那真正的至尊之位分明是長臨仙山師祖的位置。 “不管你如何說,我在長臨這么多年,只有他對我好,就算知道我的身世,也不懼怕,我把他當成自己的弟弟一樣看待,不能讓他受了欺負。我必須等著他跟我一起?!?/br> 凌星闌聽到這話,心中一暖。 他知道景師兄待自己很好,卻不知道在景師兄心中,自己竟然有如此重要。 “看來今日我是勸不動你了,半年,最多半年,到了那個時候你必須跟我走。另外,你的血脈注定了你修行仙門心法速度極慢,憑你現在的修為回去也難當大任,你先在這修煉血月鬼劈,半年時間應該能至煉虛前期?!?/br> 交代完這些事,那魔域使者化作黑霧,消散空中。 景天信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凌星闌正奇怪呢,就忽然聽見他說:“出來吧,蹲著不累嗎?” “景師兄,你原來早發現我……” 景天信橫他一眼:“現在知道哥有多疼你了吧?” 凌星闌看著景師兄,不由在心里嘆口氣。 原著里景天信死得當真冤枉。 他因身世慘遭歧視,叛逃長臨仙山后,回十方魔域子承父業,主要工作是清理門戶,把魔域的亂攤子理好,也沒有搞出什么幺蛾子。結果赫連紹元懷疑他meimei在魔域,帶著長臨仙山的修士連夜攻打,魔尊焦靖掛了,meimei肯定沒找到,赫連掙了一筆極高的聲望和各種魔域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