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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郗韶小朋友天賦異稟,總能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再加上游戲系統規定,每個玩家只有15秒出牌時間。往往郗韶還沒想清楚出哪張,時間已經到了,他直接喪失出牌權。 現在他們三個面對面打牌,雖然沒有時間限制。 但看起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想輸給郗韶,似乎比拿下巨額合同還難。 對此,桑霄有同樣的感受。 想輸給郗韶,比吊兩天威壓拍動作戲還難。 幾圈下來,作為地主的桑霄,手里只剩下四張牌,王炸和一張7。 他先把7打下去,看著郗韶猶豫半晌,從手里抽出一張。 桑霄守著王炸,違心的說,“不要?!?/br> 桑巨星僥幸的想:只要自己一直不要,郗韶就能贏。 結果,郗韶聽到這話,萌噠噠問他,“你手里有兩個王,為什么不要?” 桑霄絕望的問,“你怎么知道?” “你剛才叫地主翻出來的牌,我看到了?!?/br> 崽,你記性可以不用這么好。 于是,經過三個小時斗地主游戲—— 一直在輸的郗韶小朋友,被小紙條糊成了雪人。 第29章 韓江崖急匆匆趕過來時, 便看到這樣一副情景: 郗韶小朋友坐在覃總和桑巨星中間,臉上身上被貼滿了白色小紙條。 如果不是他小小一只,目標太明顯, 韓江崖差點認不出崽崽。 “啥情況?”韓江崖樂笑了, “你們在玩什么?捉迷藏還是cosplay?” “鴉鴉!”郗韶瞧見他,歡歡喜喜叫了一聲,“你來啦~” “不?!瘪揭莼卮?,“我們在玩斗地主?!?/br> “呃…”韓江崖聽到這三個字, 下意識想起自己攢了好幾年的歡樂豆, 現在已經跟自己沒關系了。 肝疼。 “呼——”桑霄呼出一口氣, 如釋重負,放下手里撲克牌,“你終于來了?!?/br> 韓江崖眉頭一皺,覺得不太對勁, 連忙問, “有事?” “嗯?!鄙O鲋刂攸c頭, 聲音帶了點快樂, “現在, 咱們四個人可以玩麻將了?!?/br> 行吧,不祥的預感應驗了。 韓江崖額頭滲出幾滴冷汗,試探著詢問,“韶韶, 你會打麻將嗎?” 郗韶搖搖頭, 把臉上的小紙條晃下來好幾片。崽崽非常有游戲精神, 又一片片撿起來, 重新黏回自己臉上。 “那…”韓江崖開動自己智慧的小腦瓜, 思索應該怎么把這個坎邁過去。 曾經韓江崖順嘴問了句, 發現郗韶不會斗地主。 于是,足足教了兩個下午,把所有歡樂豆都賠光了,才勉勉強強讓他搞清楚規則。 結果耗費了50億歡樂豆作為學費,郗韶的水平也只有‘搞清楚規則’而已。 聽他們要打麻將,韓江崖兩眼發黑。 麻將規矩比斗地主更復雜,得搭上多少代價,才能讓他學會??? 韓江崖覺得很是發愁,決定想個辦法,垂死掙扎一下。 韓江崖:“打麻將?好啊。不過韶韶,你先把臉上的小紙條摘下來吧,糊成那樣都看不清楚了?!?/br> “對對,”桑霄連忙附和道,“斗地主已經結束了,快摘下來吧?!?/br> “好吧…”郗韶慢吞吞把紙條全部摘下來,而后認認真真進行游戲總結,“斗地主真好玩,我們下次繼續玩吧!” 覃辰逸和桑霄一個望天,一個看地,企圖逃避現實。 整個晚上時間,他們兩個非常努力的輸給郗韶,幾乎高舉雙手求求他碾壓自己。 奈何郗韶本身實力太菜,任憑倆人使勁渾身解數,他依舊巍然不動,惹得大佬們只能長長嘆息。 如果撇去郗韶這個不穩定因素,單單討論游戲結果,似乎也并不算愉快。 一邊倒的碾壓局,沒有任何刺激,仿佛他們聯手欺負小朋友,體驗太糟糕了。 全場只有郗韶覺得很愉快,寶貝似的收起撲克牌,迫不及待催促他們開始新游戲。 “呃,韶韶…”韓江崖連忙叫住他,按住崽崽蠢蠢欲動的爪子,硬生生改變話題走向,“剛才咱倆聊天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有個很帥的新老板嗎?我偷拍了他的照片,你要不要看?” 韓江崖湊近過來,郗韶仔細聞了聞,才發現他身上的氣味也被掩蓋了。 那種重新覆蓋的氣味,和桑霄、覃辰逸沾染的同樣熟悉。 郗韶經過三個多小時調整,情緒漸漸緩和,心情也沒有最開始那樣糟糕。 他隱隱約約猜到什么,眼睫輕輕顫了兩下,低聲回答,“好啊?!?/br> 小乘黃清楚,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報應總要來的。 “那我拿給你看?!表n江崖立刻翻出手機,打開相冊。 相冊前幾張,全部是TOP隊員的照片。 他們今天跟新老板應酬,本來一個個西裝領帶穿得人模人樣。結果喝大了之后,每個人都盡情解放天性。 隊里老幺還脫掉西裝外套,只穿著紅肚兜,拿著酒瓶瘋狂搖頭晃腦。 桑霄忍不住吐槽,“為什么這個時代,還有人穿紅肚兜?” 他覺得自己‘沙雕’當的有點虧,明明比自己沙雕的人到處都是。 “哈哈哈哈!”韓江崖樂呵呵笑了兩聲,跟他解釋道,“因為老幺以前體質弱,露出肚子特別容易拉稀。他mama擔心他,就從小到大一直給他穿紅肚兜。他本來還不樂意,覺得丟人。結果上次大賽忘了穿,結果你們也知道了。比賽還沒開始呢,人就在醫院里躺著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