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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江崖繼續交代,“下午比賽讓替補上唄,咱隊替補一直跟著大家練習,水平不錯?!?/br> 之前,韓江崖向俱樂部申請做替補位。 老板雖然沒對外公布,卻通知替補認真練習,進入備戰狀態。 韓江崖暗暗覺得慶幸,內心卻明白—— 最后的決賽,肯定會非常艱難。 替補隊員再厲害,也比不上經過無數場戰役磨合的黃金戰隊。 決賽對手實力強勁,TOP想要勝利,就不能有半點失誤。 壓力驟然襲來。韓江崖閉上眼,想起之前輸掉的三場練習賽,想起冰冷殘酷的診斷單。 他重新睜開眼,看向自己右手。掌心溫熱,攥緊拳頭,能感受到鮮活的脈搏。 “別怕,我們能贏?!表n江崖冷靜地安慰隊友們,“最艱難的日子,我們都挺過來了。只剩下最后一場,咱們肯定能贏?!?/br> “好!” “對啊,還沒比呢,大家別慫,氣勢首先不能輸?!?/br> “我們能贏!TOP就是最強的!” 下午兩點半,世界聯賽冠軍爭奪戰開始。 比賽開始前,主辦方發出消息:由于TOP戰隊有一位正式隊員生病,決賽由替補隊員上場。 這個消息,讓電競圈風云突變。之前的開盤頁面,TOP戰隊賠率由1.4飆升到兩位數,代表賭TOP能贏的人越來越少。 各個權威人士預測的比賽勝負,也從原本的6:4變成1:9,TOP戰隊勝率只有一成。 “他沒問題嗎?”觀眾席間,桑霄望向TOP戰隊,隱隱為韓江崖擔憂。 “沒問題?!臂厝恍湃?,篤定地說,“他很厲害的!” ——嘛,雖然消消樂只能打到第四關。 比賽開始,跟大眾預料的一邊倒不同,TOP戰隊在極度不利的情況下,依舊沒有絲毫松懈??嗫嗬p斗,死死咬住比分。 第一局結束,TOP戰隊僅僅落后三百來分。在百萬級積分的體量下,差三百多分和平手差不多。 第二局開始前,有半個小時的調整時間。TOP隊員拼盡全力,卻沒能拿下第一局,情緒都有些低落。 韓江崖躲進洗手間,從冷水沖了把臉,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他對著鏡子,勉強擠出笑容,而后才走出洗手間。 剛走了兩步,韓江崖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腳邊蹭了蹭。 他低頭,瞧見—— 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團子。 作者有話要說: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桑霄:我呢?我不配rua團子嗎? 感謝大家! 第19章 第二場比賽開始前三分鐘,郗韶才腳步虛浮,踉蹌著回到自己位置。 他頭發亂糟糟,衣服也不太整齊,活像被誰蹂|躪過一百次。 桑霄瞧見這幅樣子,嚇了一跳,“郗韶,你剛才去哪了?” “獻愛心?!臂乇獗庾?,委委屈屈說,“我快要禿了…” “禿?”桑霄瞅瞅他茂密的頭發,覺得崽崽離禿頭還早。 但是為了避免中年禿頭變成地中海,提前防治確實很有必要。 桑霄幫他整理好發型和衣服,摸摸頭安慰,“別怕,我給你買防禿洗發水?!?/br> “嗷!”郗韶嚎一嗓子,緊接著追問,“有沒有防禿沐浴露???” 桑霄:??? 防禿沐浴露是什么魔鬼? 難道你需要茂密地胸毛、腋毛、腿毛嗎? 另外一邊,韓江崖遲遲歸隊。 明明輸了一場比賽,他卻整個人陽光燦爛,嘴角瘋狂上揚。 “鴉,鴉隊?”副隊長猶猶豫豫叫住韓江崖,懷疑他遭受刺激太大,終于瘋了。 否則,為啥鴉隊離開時仿佛背負著殺父之仇。短短十幾分鐘,再回家已經天真爛漫桃花朵朵開了? “嗯?!表n江崖語氣輕快,全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游刃有余,“第二場快開始了,大家好好打?!?/br> 隊員們面面相覷。 若非親耳聽到,他們不敢相信,在第一局輸掉之后,隊長只用‘好好打’三個字,輕飄飄安慰大家。 按照韓江崖性格,大家以為他肯定會來個苦口婆心長篇大論,企圖穩定軍心。 其實大家跟韓江崖相處久了,自然了解他性格。韓江崖總喜歡用實力說話,討厭嗶嗶大道理,每次老板開會他總能睡著。 每每韓江崖開始長篇大論,就代表他給自己施加許多壓力,整個團隊的擔子幾乎要壓垮他。 反而像現在這樣,輕描淡寫一句沒啥分量的話,才是韓江崖最輕松自如的絕佳狀態。 副隊長錘了一下他的肩膀,帶頭應和,“那……就好好打唄?!?/br> “肯定要好好打啊,贏了咱們就是大滿貫?!?/br> 替補隊員弱弱插話,“那個…請各位大佬相信我。之前老板通知我,決賽讓我頂鴉隊的位置,嚇得我整個賽季都在偷偷特訓?,F在只是頂老幺…雖然這么說不應該,但我覺得輕松了很多?!?/br> “頂鴉隊?為啥頂鴉隊?”大家立刻瞪著韓江崖,“韓江崖,快點坦白從寬!” “饒了我饒了我,”韓江崖連忙滑跪,“先比賽,贏了告訴你們。兄弟們,來一個觀眾最喜聞樂見的翻盤劇本吧?!?/br> “艸!老子燃起來了?!?/br> “直播呢,注意素質,別說臟話?!?/br> “草,括號,一種植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