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 完結+番外_225
進了屋暖和很多,肖絨哭得妝都花了,荊天月唉了好幾聲,問她:“你自己去洗澡,卸妝,還是我給你卸了你再去洗?!?/br> 酒 味沖天,眼神迷蒙,這雙眼實在長得得天獨厚,想裝可憐就夠可憐。 肖絨:“我自己來?!?/br> 她還干站著,低著頭,頭發在腦后扎的揪揪已經塌了一半,顯得亂糟糟,口氣還故作強硬。 荊天月伸手拉過肖絨的手,“我幫你?!?/br> 肖絨被拉得近了一些,荊天月坐在沙發上,又把肖絨往前一拉,肖絨整個人都往前傾,荊天月順勢倒了下去。 她捧起肖絨的臉,看著對方因為流淚眼線都已經暈開了一點,對視的瞬間她就親了下去。 肖絨別過臉,沒來得及,親了個正著。 “我還在生氣?!?/br> 肖絨說。 荊天月說:“我知道?!?/br> 肖絨:“我真的還在生氣?!?/br> 荊天月倒在沙發上,兩個人貼在一起,“對不起,是我的錯?!?/br> 她很少有認錯的時候,通常都覺得自己沒錯。 特別是在感情上,她很難學會像別人那樣遷就,永遠是自成一派的縱容。 一味地塞。 不過感情本來不是只有一種表現型,肖絨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 只要她好,她是這么想的。 她也能感覺到荊天月對自己的好。 可是,不夠啊。 就是想要再多。 “你沒錯,是我……” 肖絨生氣歸生氣,但覺得在這段關系上,對錯倒不是很重要,況且荊天月哪里有錯呢。 可惜被人堵住了,荊天月又親了她一口,淺藏輒止,“卸妝洗澡去吧?!?/br> 肖絨哦了一聲,從她身上下來,又聽見荊天月說一起。 她啊了一聲,荊天月湊過去,“不可以嗎?” 肖絨垂眼,有些心猿意馬,卻口是心非:“不可以?!?/br> 最后還是可以了。 從互相卸妝開始,到泡沫滿臉的輕笑,再到花灑下背靠著瓷磚的guntang。 肖絨是有點委屈,但她到底不是什么斤斤計較的人,愛在某些人身上可以稱斤計算,但在她這里卻早就沒了秤砣。 她本來就一無所有,荊天月在感情上像是從天而降的流星,又像把她多年一腔孤勇奔波路上的暗淡星星拉到了月亮身邊。 甚至讓肖絨覺得自己可以變成太陽。 一樣閃閃發光。 荊天月咬著肖絨的耳垂,她們泡在浴缸里,水聲中她說:“抱歉?!?/br> 肖絨小她太多,她總是情不自禁地去保護她,所以不會有什么傾訴的欲望。 年齡有時候是一把鎖,鎖住了很多荊天月年少的特質,使得她展現出來的不過是曾經的幾分之一。 皮膚被啃咬的感覺是密密麻麻的癢,肖絨說:“你沒對不起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