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 完結+番外_30
快十一點了,一場戲ng很正常,荊天月雖然靠老天爺賞口飯吃,也不是什么都是一條過的。 從業那么多年,她見慣了合作者的沮喪。她有種天生的艷壓感,不是在外貌,是氣質,以前有人說荊天月被奉為神女太過可笑,但每次同臺,她永遠是那個最吸引人的。 可惜這樣的人也會跌下神壇,不是從離婚那刻起,是從跟秦冕在一起開始。 很多人等著人看她笑話。 男人對這樣的女人,也都是玩玩而已。 荊天月被簇擁著,有人給她整理頭發,有人給她遞水,她倚著一個機器站著,慵慵懶懶的,看那邊的肖絨垂頭,干脆走了過去。 泡泡其實有點怕荊天月,畢竟對方名聲也不是很好。 德藝雙馨放在她身上實在有點違和。 “肖絨,你過來一下?!?/br> 肖絨還在看著劇本,也在發呆,想著要怎么有那種感情,她演戲的痕跡很重,也很容易被荊天月牽著鼻子走,也很容易被自己潛藏的從意拉扯,以至于經常NG。 她難過極了。 荊天月穿了一雙涼鞋,腳指甲都涂的鐵銹紅,還不是啞光的那種,很亮,襯得她的腳背更白。 像月光一樣。 肖絨抬眼,荊天月挑了挑眉,“還是我坐你邊上說?” 泡泡很自覺地走開了。 肖絨要站起來,荊天月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肩上,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這么曲著。 荊天月笑了一聲,“你是不是很怕我?” 一邊說把人按了回去,來往都是工作人員,大燈還開著,方崇梅不知道跟副導在說什么,遠處b組還在取景。 片場無時無刻都是忙的,所以她倆之間說話都顯得安靜了。 肖絨頭搖得很快。 邊角有點翹起的頭發像是割開了莫名的尷尬。 荊天月看了兩眼,有點想揉。 不過還是算了,她看肖絨很拘謹。 “我很兇嗎?我對你還好吧,起碼現在是?!?/br> 荊天月繼續說,“演戲的時候要全身心投入?!?/br> 她當然能發現肖絨演戲的漏洞,只不過新人演電影,她沒必要像江格心那樣嚴格。 這人年紀也小,再趕走了替補那個還沒肖絨長得順眼。 “對不起?!?/br> 肖絨又垂下頭,劇本被她卷成了一個桶,荊天月伸手抽出來,翻到這一幕,看到肖絨狗爬一樣的字做的注解。 “情緒倒是理解,演不出來?!?/br> 肖絨連呼吸都急促了。 荊天月笑了一聲,“不要太緊張,像你試鏡那天一樣不是很好嗎?” 現在的小孩話都這么少嗎,她記得肖絨上節目嘴還挺甜的。 看來自己又被討厭了。 荊天月也知道自己不討喜,很多人接近她,大多是是想泡,要么就是看到她背后的利益,純粹的喜歡太少了。 離婚以后她也心灰意冷,更不想去強求。 “對不起?!?/br> 肖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