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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慟眉目略冷,反手從腰間將拆成三段的長槍取出,手腕一轉一擰,一柄銀色長槍躍然于手。 云家六合槍自上代云王離世之后,封存多年再無現世,如今終是重新出世。 男人眼眸一亮,總算是逼得這小子亮了兵器,“將本王把他生擒,本王賞金千兩!當場格殺賞金百兩!““是!“方才眾人一出手便將他逼至下風,見他亮了兵器,眾人也并未在意,只當他是做無用的掙扎。 左邊三人率先出手,赤手空拳的逼了上前,三人各取上中下三路,想要憑著多人一舉將人拿下。 銀光一閃,快若閃電,還想一舉將人拿下的三人紛紛倒地,抽搐兩下,便沒了動靜。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直到人倒在地上沒了動靜,眾人都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更別說看清那人是到底如何出手的了! “你……” “你等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大胤!”長槍反手背于背上的少年長身而立,冷冽得如同索命殺神一般。 男人看著這一出手眨眼間便狠厲取了他三名精衛性命的少年,驚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他以為方才他便已經使出全力了,沒想到,竟然是保留了如此的殺招——“啊——“一旁的侍衛怒喝一聲,全部都圍攻上去。 云慟反手抽出身后長槍,一擊橫掃千軍,再斃殺兩人,依然是干凈利落的殺招,絲毫沒有留有余地,如同他方才撂下的話,在場的人,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大胤! 第79章 云家人 那柄銀槍,初見時只覺光亮通透,此刻卻如同閻羅殿的勾魂火光,見之必然殞命! “你到底是何人?!“本以為就是一個毛頭小子,有兩下本事,可是卻不想,真正動起殺招來,會是這般狠辣,招招要人性命! 雍城之事,他自認是瞞得鐵桶一般,眼看今日大勢已定,明日脫身離開大胤,這事兒做的不知不覺,絲毫沒有破綻留給大胤朝廷。 哪里料到會在這最后一刻遇上這么一個殺神,如若不能將他斃殺在此,此事必然會功虧一簣,到時消息一旦傳回大胤京城,戰亂必起。 然而以云圖的國力,想要抵擋大胤的討伐,真真是如同螳臂當車一般! “取你性命的人!“長槍劈殺,周身殺氣暴漲,近身者無一幸免! 看上去并無異樣的長槍,到了他手中卻如臂指使,斃殺那一等一的王庭精衛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天下用長槍者無數,可是能將一柄長槍使得這般出神入化,他竟從未聽聞。 又有兩名精衛撲上前去,前面被斃殺的精衛吃了赤手空拳的虧,再攻上去的都不敢再大意,紛紛亮了兵器。 兩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成圍攻之勢,本以為能攻他一個左右突防,長槍身長,近身定然施展不開,兩人一上來,就近身搏殺,本以為總能找到他一處破綻。 都是身經百戰的精衛,小小一處破綻足以他們在瞬息之間將人斬于刀下。 兩人方才近身,只見那長槍豁然從中上段斷開,斷成一長一短兩截,帶著槍頭的那段直插左手邊那人的咽喉,那人眼瞳猛然凸出,瞬間斃命。 從右手邊攻擊的人眼睛一縮,以為自己的機會到了,持劍疾攻而上,人還未近到身前,那斷成長棍的大半截銀棍直刺他咽喉之處。 那沒有槍頭的銀棍自是無法像槍頭那般輕易捅進咽喉,可是那精衛如同方才斃命的那人一樣,眼珠無法置信的凸出,他眼眸緩緩低垂,看著那直抵他咽喉的那截銀棍。 他如何也無法想到,從王宮千錘百煉的精衛營中脫穎而出的自己,竟會命喪于此,還是死得如此不堪一擊! 千百次從明槍明劍中全身而退的自己,竟會死在一截銀棍之下,還是被這般輕而易舉的敲斷了頸項! 這兩名精衛一死,在場的精衛就僅剩下兩人! 形勢瞬息變化成了這般,任誰都沒有料到,那云圖皇子冷眼看著這一幕,“看來今日無論如何,我也是留不下閣下了?!八疽詾閷⒋巳水攬龈駳?,洗清一切蹤跡,即刻出城離開大胤返回云圖,此事神不知鬼不覺,就算時候大胤朝廷查出此事并非天災而是人由,到時無論如何也查不到云圖頭上。 可事到如今,只怕今日是休想全身而退了! 而且,想要殺掉此人怕是毫無可能,就算今日能從這人手下僥幸脫身,只怕云圖的兵禍也是在所難免! 他周密計劃兩載,本以為此計劃天衣無縫,卻不想事成之際惹火燒身,雖達到了他預期中的料想,可是這代價和后果卻是以他一人之力,無法承擔之禍! “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乃我興之所至,跟云圖毫無干系?!叭首佣ǘǖ目粗媲暗纳倌?,“今日之事,還望閣下能高抬貴手,兵禍之事,我想閣下也不愿見到,更不愿兩國百姓生靈涂炭,如若你能允了本王這小小要求,本王任你處置,絕無二話!” 云慟收槍,反手一背背于背上,冷冷的看著他,“你覺得此時此刻,你還有什么資格與我談論‘不愿百姓生靈涂炭’?云圖的百姓是人,大胤的百姓便不是人了么?容得你這般肆意屠殺?你可知今日這雍州水禍會死傷多少百姓?還是你把今日這雍州洪水之禍是當做兒戲?“三皇子瞳孔一縮,欲開口卻被云慟冷冷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