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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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不吃了?”邵韓見蘇芩放下了筷子,“怎么才吃這么點啊?!?/br> 桌上的油條都沒見她多動幾口。 “沒胃口,”蘇芩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 “那給我吃了唄,”邵韓將她吃剩的油條拿起來,言語間一點也不介意,甚至沒等蘇芩反應過來,他便接著蘇芩剛剛咬過的地方接著下了口。 —— 吳譯坐在夏池開車的副座上給蘇芩打電話。 果然不出所料,蘇芩的手機一直在關機狀態,沈沐澤的電話打了也不接。 吳譯低聲咕噥著:“不會因為蘇芩和你分了手,去慶祝了吧?!?/br> 夏池聽見后,一腳踩下去,直接剎了車。 被慣性控制著身體向前前胸被安全帶勒的死死的吳譯頓時破口大罵:“夏池你不要命了么!這可是高速公路!” 外面還下著瓢潑的大雨。 “吳譯,我沒和蘇芩分手,”夏池冷著張臉,眼中無比認真,像是對誰強調著什么,“我沒分手?!?/br> 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他就會找到蘇芩,這輩子,他們兩個是肯定捆綁在一起的。 因為她喜歡的人是夏池,一個就算是死,也不能讓她死在他前頭的那種人。 吳譯看著面前這個自欺欺人到近乎偏執的男人,他再也說不出任何玩笑話,只能嘆了口氣,“行吧行吧,你沒和人家分手,趕緊往回開?!?/br> 他明白,現在在和一個完全失去理智的男人講道理無異于對牛彈琴,他現在只希望這車趕緊開回江城,別再中途出任何的差池了。 等到了沿途的休息區,夏池下了車靠在車邊,神情落寞的點了根煙,深吸一口后再重重的吐出。 自從蘇芩掛了他的電話后,他的心中就好像總是憋著一口悶氣,不上不下的。非要親眼見到蘇芩,這口氣才能落了地。 一切都在脫離他的掌控之中。 這是一種夏池不曾有過的感受。 要說蘇芩,這十年里,她給夏池的感覺一直是柔弱的,像是一朵雨后的薔薇,安安靜靜的待在他給她圈定的舒適圈內。 可是自從她開始提出分手,夏池便覺得自己,這個他以為永遠都會在他身后等著他的女人,也有一天會離開他。 并且這件事情一直在往他不可控的方向發展著。 所以他不能坐視不管。 吳譯也跟著下了車。 “到了江城之后你打算怎么辦?” “看她到底在不在家?!?/br> “如果不在家呢?” “那就去找,把江城所有的瑪莎拉蒂都找一遍,”他不信找不到。 “如果還是找不到呢?”吳譯問他,“總該考慮到最壞的打算?!?/br> 夏池覺得吳譯仿佛問了個無比愚蠢的問題,“什么叫做找不到?什么叫最壞的打算?江城就那么大,她能離開到哪里?只要她蘇芩在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就不信我把地扒了也找不到?!?/br> 現在的互聯網那么發達,蘇芩前兩天發的微博照片還靜靜地躺在夏池的手機相冊里。 她沒道理離開江城,更沒道理離開他。只要她還想要在娛樂圈里混口飯吃,她這輩子都繞不開他夏池。 吳譯也跟著點了根煙抽上,“我的意思是......萬一人家真想和你分手呢?!?/br> 他也知道平日里夏池是怎么對蘇芩的,典型的“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每次脾氣炸了需要順毛的時候,就會作天作地需要蘇芩過來哄。 這時候也就和他相愛了十年的蘇芩能忍的了他的狗脾氣了。 “不能,不行,不可以?!毕某刂苯訉燁^扔進垃圾桶里,“蘇芩是夏池的,這件事情就刻在我的字典里,沒得改,這輩子都不行?!?/br> 她是他的,這話她當初剛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對他說過。 因此他牢牢的記了十年。 吳譯無奈的搖了搖頭,看看看,還沒好好說上幾句話呢,他就來了脾氣,真的是。 還蘇芩是夏池的,這年頭,火箭都不知道上天多少回了,還以為說出口的誓言能當真。 真不知該說年近三十的夏池是天真,還是愚蠢。 等兩人緊趕慢趕的終于開回江城之后,天已經大亮。 不等吳譯將車停穩,夏池就解開車門鎖開了門直沖電梯要上樓。 吳譯在他身后喊著:“阿池!阿池!你家門禁我沒卡進不去??!” 夏池跟陣風似的,也不知聽沒聽見。 他等不及了,一刻都等不及了,他迫切的需要確定蘇芩在家,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她是睡在家里的,屋里沒有其他男人,她的身上也沒有沾染到其他男人的味道。 她是他的蘇芩,完完整整的是他的。 可是當推開門的剎那,夏池就察覺出了不對。 因為只有一屋的冷清,和分手那天他打開門發現空無一人時候的感覺一樣。 但是很快夏池就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因為桌子上擺放的掛件少了,窗臺上的多rou盆栽也不見了,甚至是夏池從不曾踏進的廚房,里面的廚具也都被清空了。 夏池沖進兩人的主臥里,走進更衣間里,衣柜里屬于蘇芩的那一部分被徹底的清空了出來,只剩下孤零零的他的襯衫與成套的黑色西裝。 而他給蘇芩買的一雙雙高跟鞋和那些出自名家名手的高定禮服,她卻一件也沒有帶走。 第25章 第25章 蘇芩真的走了, 在她和夏池說了分手以后。 她走的干凈利落, 鑰匙被留在了桌上, 連帶著車的鑰匙也一并。 這個狠心的女人, 一點點緩沖期和緩刑的時間都不給他,她直接宣判, 他們之間羈絆了十年的感情就此壽終正寢。 連一個上訴的機會都不給他留。 而他甚至還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在了哪里。 是因為她說分手那天他最后對他做的人渣般的舉動么? 若真是如此, 他愿意給她道歉的。 可是她做的這一切, 明擺了是不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 夏池掏出手機,瘋狂的在給那個關了機的手機號碼打電話, 吳譯跟著別人的門禁卡摸上了樓,卻開見夏池公寓的門沒有鎖,就那樣敞亮的開著。 再細細一看,似乎比上次他來的時候, 家里少了許多東西。 似乎是……關于蘇芩的痕跡都被抹掉了。 看來事情比吳譯想象的還要糟糕。 他看著坐在地上滿臉頹然的夏池, 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算安慰。 他見過窮的叮當響一條牛仔褲洗到泛白穿的白襯衫都磨了邊的夏池,也見過在舞臺上光芒四射萬人合唱他寫的情歌的夏池,因為他眼中的明亮是遮不住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猶如被人抽干了靈魂像一具枯木, 跪坐在地上,滿目頹唐,一聲不響。 “夏池……”吳譯廢了老大的力氣才將夏池從地上撈起來放到沙發上,“你別這樣?!?/br> 看著有些嚇人。 “她走了……”躺在沙發上的夏池猩紅著眼, 他抬手遮住眼眸, 不知是為了擋住那刺眼的光線, 還是自己眼中的狼狽, “蘇芩她……走了?!?/br> 就好像是在迷迷糊糊中做了一場最可怕的夢,醒來之后整個心被擰的生疼。 他多么希望醒來之后,那個笑容晏晏的人,依舊可以出現在他的面前,圍著圍裙點著燈光等他吃飯。 但是一切都不可能了。她走了,一聲不吭的走了。 他記得前不久的時候,她還打電話來問他。 電話那頭,她的聲音總是那么柔弱,甚至帶了分小心翼翼:“阿池,晚上想吃什么?紅燒牛腩?獅子頭?還是麻辣香鍋?你最近商演多,要不我給你燉個雞湯補補身子?!?/br> “我跟你說啊,在外面少抽煙少喝酒,你嗓子可要保護好了,千萬不能傷著了,上次我看你粉絲說你最近有點煙嗓趨勢,我有給你買了潤喉片,進口的,你要不要到時候帶一盒走?” 那時候他對她說了什么? 他似乎記不得了,好像是不耐煩她的嘮叨,加上節目組在催,沒和她說上幾句話他就掛斷了電話。 甚至最后晚上還喝了個酩酊大醉才回來,絲毫沒記得那一天她等了他整整一個晚上,還做了滿桌子的菜。 現在回憶起來之前他忽略她的種種,他只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個人渣:總是將她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習以為常。 等到明白過這一切之后,夏池終于清醒了。 他要把她追回來,無比的迫切想要將她追回來,因為追回來之后他好告訴她,他多么喜歡她。 “吳譯,我要起來,我要去找她?!彼耐仍诖蛑?,剛想要下地,就被一個趔趄差點磕到面前的茶幾上。 幸好還是吳譯伸手快的扶穩了他。 “夏池,你別發瘋了,”外面太陽都快要升起來了,開了一夜的車外加上連軸轉了這么些天,就算是個鐵人身體也要廢了。 可惜夏池根本不聽勸阻,“不行,芩芩還在等著我?!?/br> “等著你個屁!”吳譯態度強硬的將夏池拽回沙發上躺著,“她要是等著你,還會收拾好行李搬出去?還會深更半夜的跟別人喝酒到凌晨還不回你電話?” 這么做,分明是抱著和他決裂的心思了。 吳譯的話稍稍讓夏池清醒了,他將臉深埋進手掌中,甚至連說話的聲音中都帶了一絲的哽咽,“……可是我不能失去她?!?/br> 所有的追悔莫及都喪失了時效,遲來的深情真的比草都輕賤。 吳譯嘆了口氣,問他:“夏池,你真的……那么喜歡她么?” 吳譯不懂,走到夏池這個位置上,要什么樣子的人沒有啊,干嘛非要緊巴巴的守著同樣的一個女人。 “喜歡,”夏池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這里,喜歡的要死?!?/br> 那是他拿命在愛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