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節
“你現在是打算把我永遠囚禁在這座皇宮里嗎?!” 然而面對秦宿昔的質問,金闕離卻并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他只是沉默著將對方才伸出棉被的手,又輕輕放了回去。 然后又垂下眼眸,自顧自道:“躺了這般久,丞相想必也餓了,我這便讓人傳膳進來?!?/br> 說完后,他轉過身去便快步走開了,像是在逃避什么一樣。 不管秦宿昔在身后再怎么氣憤的大喊大叫,他都不曾回過頭來。 像是泄氣般的,秦宿昔拽著那條鏈子用盡全力扯了一下、又一下,它卻任就是紋絲不動。也不知這東西是什么材質做的,也不知用刀砍上去的話能不能弄斷。 可是現如今,自己連這座房門都出不去,又怎么可能有刀呢? 難道,他真就要被永遠困在這兒了嗎? …… 沒過多久,金闕離便命人端來了整整一桌子的菜。甚至還讓人將桌子搬到了床前,好方便床上那人用膳。 只見他勾起嘴角來,坐在床邊笑看著秦宿昔,溫柔問道:“丞相想吃哪一個?我給你夾?!?/br> 然而任何一個正常人,被別人這樣關在房中,當成寵物一樣圈養起來,都不可能會不生氣。 秦宿昔自然也一樣。 他黑著臉,冷哼一聲。便撇過頭去,再沒打算多看金闕離一眼。 可這人卻像是看不懂別人臉色一樣,非但不生氣便罷了。還一邊往碗里夾上幾道秦宿昔平日里愛吃的菜,自圓其說般地緩緩道:“丞相才剛醒,應當使不上什么力氣,還是我來喂你吧?!?/br> 說著,他便從碗里夾了一筷子遞到秦宿昔面前,乖乖等著對方張口。 而以秦宿昔現在對他的厭惡來看,后果自然可想而知。 床上那人一把將放在自己面前的手推開了,還神色冰冷著出口傷人道:“我不吃,滾開!” 金闕離也不生氣,將碗又放回了桌上,端起一盅魚湯道:“若是沒胃口的話,便先喝些湯吧?” “太醫說,病人喝這個比較補身體?!?/br> “我知道丞相不喜歡腥味,所以讓人用河魚燉的,也已經去過腥了?!?/br> 輕輕將碗里的魚湯吹涼了些,金闕離才將碗遞到秦宿昔面前,勸說道:“丞相如今身子還弱,多少喝些吧?” 秦宿昔忍無可忍,對著他大怒道:“金闕離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你是不是非要我跟你說明了,我現在看著你就惡心,也不想吃你喂的任何一口東西,你才能聽得懂?” “滾開??!” 那些傷人的話,讓金闕離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這些話,聽起來的確是很讓人傷心。不過沒關系,反正他這些年以來,心早就碎過不止一次了。 他淡淡勾起嘴角,默然道:“丞相同我發脾氣可以?!?/br> “但你若是再不愿意吃東西的話……” “那我便只能換一種方式來喂丞相了?!?/br> 說完后,金闕離便直接往嘴里抿了一口魚湯,然后捧住了還躺在床上發愣著那人的臉龐。直接穩住他的薄唇,將嘴里的東西給灌了進去! 秦宿昔當即就瞪大了眼! 他一邊用舌頭推拒著,一邊用力捶打著身前那人,試圖將其推開! 亮銀色的鏈子,搖的叮鈴作響??擅媲澳侨藚s如同山一般,紋絲不動。 就算是后來他已經有所防備了,可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金闕離往嘴里灌下了大半口魚湯。 兩人嘴唇分離后,秦宿昔臉色當即便一下青,一下白的。 也不知道自己剛才和進去那些東西,到底是魚湯多一些,還是這個傻.逼玩意兒的口水多一些。 看他那副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樣子,金闕離只是笑著舔了舔嘴角。 語氣中滿是警告道:“丞相每天要吃的量,都是太醫定好的。若是不小心吐出來了,那我也只能辛苦辛苦,再多喂丞相幾次了?!?/br> “你!” 秦宿昔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但的確是不敢吐了。 金闕離這才又端起桌上方才盛滿的那碗飯,溫聲道:“那這碗飯,丞相是打算要我怎么喂呢?” 秦宿昔感覺自己又被這貨給惡心到了,誰他媽想吃他咀嚼過的‘嘔吐’物??? 只見他一把搶過金闕離手里的碗,咬牙切齒道:“我自己吃!” 見他終于肯乖乖吃飯了,金闕離這才笑著坐了下來。他也不吃飯,而是見對方碗中空了些后,便又往里面夾菜。 雖然他每次夾的,都是秦宿昔愛吃的東西。 但他又不是豬,怎么可能耐得住這貨這么喂???! 沒過多久,秦宿昔就忍不住重重將碗拍在了桌子上,對著金闕離怒道:“你他媽別夾了,老子吃不掉了!” 放下手里的筷子,金闕離像是有些失落的小聲道:“怎么只吃這么一點兒便飽了?難怪身上都沒什么rou,我晚上抱起來都膈手?!?/br> 而且,他都還沒有喂夠呢…… 雖然金闕離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秦宿昔給聽見了。 頓時,他就更氣了! 我他媽讓你晚上來抱我了嗎?老子都沒嫌你每天大早上的就抵著老子屁股,你他媽還嫌老子膈手? 他暴躁地將碗往前一推,惱怒道:“要吃你自己吃,老子不伺候了!” 誰知道,秦宿昔話才一說完,金闕離竟真端起他用過的碗,將方才他吃剩下的東西給咽進去了! 第148章 你是我的 “你、你他媽自己沒碗嗎?” 秦宿昔瞪大了雙眼,目瞪口呆的看著金闕離問道。 而對方只不過抬眼輕掃了他一眼,用最淡然的語氣,說著最變態的話,“昨夜丞相身寸出來的東西我都嘗過,難道現在還要在意一個碗嗎?” 秦宿昔:…… 艸! 說好的酒后就會失憶呢? 這貨為什么還把昨天晚上的事,給記那么清楚? 吃完后,金闕離才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輕輕合上眼,平復著自己這一天里緊張到不行的心。 說實話,在丞相剛剛暈倒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嚇呆了。直接抱著人,便馬不停蹄地跑回了皇宮! 可是整個太醫院的太醫來看過后,都看不出秦宿昔暈倒的原因。 如今,他的丞相又這么生龍活虎地站在他面前……真的讓他很難不懷疑,對方之前是在假裝暈倒。 許久后,金闕離才睜開眼睛,令人來將房里收拾干凈后。他才看著秦宿昔的眼睛,平靜說:“如今丞相看起來也好些了,那……我們便來算算賬吧?!?/br> 說著,他便朝著秦宿昔所坐床的方向,一步步靠近著。 然后三兩下褪去了鞋襪,便掀開被子,朝那個一臉驚疑不定的人靠了過去。 金闕離這一舉動,讓身處在床上的秦宿昔極無安全感可言! 他頓時便扯緊了自己身上那為數不多的衣服,警惕地瞪著面前那人慌張道:“你想干嘛?!” 金闕離笑了笑,幽幽道:“我不想干嘛……” 緊接著,他的手便慢慢抬了起來,從秦宿昔臉頰處慢慢往下滑落著。最后,停留在了對方衣領處的位置,輕輕摩挲…… 語氣中,帶著些許涼意的冷聲質問道:“我只不過是想讓丞相解釋一下,你脖子上的這個印記,是怎么回事?” 他說這話,都讓秦宿昔忍不住對天翻了個白眼! “你問我?” 他直接給氣笑了! 沒好氣道:“你昨晚上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沒數嗎?剛才還記得清清楚楚,怎么,現在又在這兒跟我裝失憶?!” 然而秦宿昔的這番解釋,卻并沒讓金闕離的臉色好看任何一點兒。 他任就是黑著一張臉,面色難堪道:“我在丞相身上留下過的每一個痕跡,都記的清清楚楚?!?/br> “而這里……” 他指著脖頸上另一個明顯更小一些的紅痕,看著秦宿昔的眼睛皮笑rou不笑道:“昨晚上,只有一個印記?!?/br> 秦宿昔:…… 某人現在才想起來,自己之前為了欺騙系統,好像的確是硬生生用手掐出了一個紅色印子來。 明明可以解釋得清楚的事,但是看著金闕離那副好像捉jian在床一般,理所當然的表情,秦宿昔就是不想解釋了! 就算自己脖子上,真是別人種出來的草莓印記,那也和他沒什么關系吧? 這貨憑什么一副占理的樣子來指責自己? 他可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答應和這貨在一起了! 于是,不怕死的秦某人故意刺激對方道:“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脖子是我自己的,我愛給誰親就給誰親,愛讓誰就讓誰上?!?/br> “你管不著!” 秦宿昔話才一說完,金闕離的面色,就已經黑如鍋底了。 他現在是真的后悔,后悔當初放過了金闕顏。后悔在丞相府時,沒殺了那個野男人。后悔自己不早一點兒,早一點兒將丞相關起來…… 這樣,他就再也不能跑到別人身下去求歡了吧? 看著對方眼里藏都藏不住的怒火,秦宿昔忽然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