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裙子穿上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63
“你看這個人臉上貼的傷疤,明顯就是紙巾做的,這哪個劇組啊,連假體錢都買不起。下次我給他們投點錢吧?!?/br> “我打賭等會兒鏡頭轉過去會出現一個鬼臉來嚇觀眾,幾百年了!幾百年了??!你們這劇本能不能有點新意!恐怖的方式能高級一點嗎?” “這造型師是不是開挖掘機的,怎么一個劇組的鬼臉都沒了一半?” “媽呀,這個臉上的粉底液都掉了一塊.......你看這個鬼和剛才過去那個鬼口紅色號是一樣的,好窮哦都不知道換個口紅?!?/br> “有一說一,這鬼上輩子一定是個買保險的,不然咋看人就黏上去?!?/br> 白星夜看恐怖片的興致全部被蘇鯨掃了個精光。 本來想真的嚇嚇蘇鯨,但沒想到蘇鯨太能吐槽了,把恐怖片活生生吐槽成了喜劇片。 這下白星夜沒了辦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蘇鯨的演技上了。 蘇鯨和白星夜聊了會兒天,琢磨著時間差不多了,趕緊把把手機關了屏,躺在床上縮進被子里,繼續當那個被恐怖片嚇破膽的omega。 白星晝洗完澡站在鏡子前面吹頭發,蘇鯨偷偷地拉開一個小縫看著白星晝。 濕潤的碎發黏在白星晝的臉上,他赤/裸著上半身,從烏黑的發絲間滑落的透明水珠,順著肌rou的紋理一路滑下。從纖長的脖頸到胸口,再到多年訓練練就的馬甲線。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alpha! 蘇鯨在被窩里面默默比了個大拇指。 白星晝吹好頭發,沒忘記拿手持吸塵器吸了下地上掉落的碎發。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連生活中最細小的細節都會注意到。 蘇鯨看著他低頭蹲在地上的樣子,黑色的發與白色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再來一會兒估計蘇鯨的鼻血就得嗖嗖得往下掉。 這萬一真流鼻血就尷尬了,蘇鯨捂著腦袋開始背起了《大悲咒》。 白星晝穿好上衣過來,看著蘇鯨還是躲在被子里,只是嘴里嘀嘀咕咕的。 “你在說什么?”白星晝問,該不是恐怖片把這人嚇得胡言亂語了吧。 “我在背《大悲咒》,”蘇鯨沒管住嘴,直接把自己內心想的都說了出來。 《大悲咒》? 驅魔用的嗎? 白星晝又沒忍住笑出了聲,也難得蘇鯨居然會背這種東西。 “別怕了,睡你旁邊的是個警察有什么好怕的,”白星晝扯著蘇鯨的被子,想把他撈出來,“要相信科學好不好?” “我家床這么大,你睡得那么遠,萬一鬼跑我倆中間把我ko了怎么辦?”蘇鯨扯著被子就是不出來,“那些鬼要怕也是怕你,又不怕我......” “你可以睡得離我近一點?!卑仔菚兺讌f了。 蘇鯨蹭得一下從被子里爬出來,他太興奮了,冒出了頭卻不知道該怎么和白星晝說話,尷尬地盯著白星晝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然后小聲地問:“那.......那能有多近?” 白星晝沒有抓到蘇鯨話語里面曖昧的意思,只回了句:“我守著你?!?/br> 他關了燈,躺在蘇鯨的身邊。 黑夜密不透風,房內沒有光。秋季的夜晚,連星辰與月色都被墨色吞噬。 他讓蘇鯨抓著自己的衣角,枕在自己的枕頭上。 兩個人離得很近,連呼吸都彼此敲打著對方的肌膚。 空氣靜謐得可怕,只有兩人的呼吸一起一伏,如同交響樂。 白星晝的手輕拍著蘇鯨的胳膊,像是哄著小孩子睡覺一樣,又像是將體溫作為唯一的媒介,告訴這個Omega,他在守著他。 所有魑魅魍魎,邪魔妖怪,我都可以替你阻擋。 一夜好夢。 第二天白星晝要比蘇鯨醒的早,他伸了個懶腰起了床,隨手抄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這個摸著好像不是自己的手機,是......蘇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