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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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當當眼睛有點花,眨了眨,“你對我很好,沒用哥哥身份對我圖謀不軌,如果你稍微狠一點,我那時候天天不穿內衣在你面前晃,咱們就出大事了!” 反正她從弄清楚對他的感情,腦子日日夜夜想的就是睡他,“還記得你有次上廁所沒關門我闖進去嗎?!?/br> 不等他回應,她兩頰充血道,“我后來有段時間天天夢到你那個地方……” “什么地方?” “就那個地方……” “腿?” “不是……” “腳后跟?” “……你懂?!?/br> “原來你戀足?!?/br> “……”明當當崩潰,“不是啦,是噓噓的地方!” “你肖想哥哥哪里?嗯?”他似被冒犯到,失笑。 明當當閉眼,真誠道歉,“對不起,我那時候確實不對,但我想是你長得太壯觀的緣故,我受到驚嚇,因而夜夜噩夢?!?/br> “什么時候結束的?” “就沒結束過……”只不過她偽裝的好,“我后來在山里碰到你,第一晚就做春夢了?!?/br> 他沒說話,可能對她的認知有所擴展。 明當當說,“我這種才叫大逆不道,他們該批判我!” 終于支撐不住,腳尖往前,靈活柔韌像只輕燕在床上落好,只不過一抬頭頂到他下顎,聽到男聲不痛不癢的一哼,接下來是鋪天蓋地的吻。 她眼睛瞪老大不明白這有什么好吻,她都氣死了,兩人談個戀愛關別人什么事,那些閑著在爺爺那說壞話的人是吃飽了撐,被她逮到知道是誰一定拿鞋底抽他大耳刮子! “專心……”趁著午餐前的最后一點時間,兩個人干了點男女脫衣服該干的事兒,用被子裹著,窗簾來不及拉,看到不遠處人們在湖邊散步,遛狗,帶娃的景象,更添刺激,她頭發都汗濕了,不知是運動的還是急的。 正恍恍惚惚,他咬她耳朵說也不冤,她迷迷茫茫問他什么不冤,他就說了葷話,明當當驚到腳趾抽搐,他眼睛從下而上瞄她,里頭是濃濁不堪欲望,純男人對女人,那種目光,讓她瞬間陣亡,往后一仰,非常的猛烈。 發尖兒在床鋪悠蕩,得不到休息被男性手掌撈住,重新起航。 …… “當當,快過來?!崩咸穆曇粼趶N房特別歡快。 明當當做賊心虛過去,“奶奶?!?/br> “瞧瞧做什么了?”奶奶揭開蓋。 明當當聞到一股濃烈的rou香,是鮑魚悶排骨,她忍不住吞咽口水。 “你小時候最喜歡這道菜,可惜奶奶好幾年沒出山,不知道今天合不合你胃口?” “您做的?” 老太太笑著點頭,又催她洗手。 等坐在餐桌前,老人家已經給她撿了一根最嫩的排骨,遞手里,讓她像小孩一樣抓著吃,她一開始不好意思,小口小口的啃,奶奶看著她笑,慈愛無比,那種慈愛與之前的不一樣,現在有種完全是一家人的感覺。 她一高興就放開了啃,鮑汁悶出來的排骨別提多香,剛好加上在樓上運動過量,整個四肢都是軟的,三根排骨下肚總算活過來。 “還有這個,奶奶給你切?!崩咸裉鞇畚菁盀?,連時郁什么時候下來吃飯都不問,一個勁兒伺候她吃,小刀劃開特級鮑,用叉子叉起,直接遞她嘴里。 明當當不好意思說自己來,對方就哄著,“沒事沒事,奶奶閑著?!?/br> 一只大鮑魚下肚,祖孫倆笑容滿面。 時郁姍姍來遲,柔軟的一套短t長褲家居服,整個人襯得漫不經心,坐下來看了眼桌面的狼藉,表情似笑非笑。 “看什么?”老太太懟他,“女孩子就要多吃點。有福氣!” 時郁表示他沒發表意見。 老太太說,“你眼神說她吃多了?!?/br> “夠嗎?!彼托?。 明當當嘴里塞著rou瞥他。 他點點頭似接收到她信息,又將面前的湯給她盛一碗,“再來點?!?/br> 明當當眼睛瞪圓,那意思是你要撐死我? 她胃就小小的一顆,算是女歌手中食量最大的了,但整這么些rou下去著實已經到頂點,奶奶不懂女歌手的量,他是完全懂的,現在什么意思啊。 “補啊,補補……”奶奶在旁邊興高采烈。 時郁一挑眉,低聲笑了。 明當當這時候才明白,敢情這祖孫倆都知道這頓飯的意思,就她天真以為純粹家常飯呢,補?她才不要補! “飽了?!睂擂蔚姆畔轮皇9穷^的排骨,明當當表情實在為難。 “哎呀害羞了,小丫頭?!睜敔敽湍棠毯喼笔莾蓚€典型,一個苦大仇深,一個夾道歡迎式的熱情,明當當兩個都有點受不了,尤其奶奶,還提到什么孩子。 “你們好好處,處到差不多咱們辦婚禮,再過一年半載就能給時家添新成員了!” 時郁假裝有公務上樓。 明當當如被奶奶的緊箍咒釘在座位,不得脫身,只偏臉目送他閑適上樓的背影,發射一萬波怨念。 仍被毫不留情拋下。 明當當苦,想起以前自己袖手旁觀他被奶奶催相親的事,還添油加醋,嫌他不夠煩,這下好了,報應雖遲但到。 飯后,小坐一會兒,奶奶拉著她去新修的花房午休。 她本來沒午休習慣,但最近著實□□練的過于頻繁,往躺椅上一靠,周圍花香縈繞,假山魚水情調,眼皮逐漸沉重,沒聽清老人家最后說什么,深深睡著。 中途微醒過一次,有人給她蓋被子很輕,直覺有安全感也就沒在意,繼續睡。 睡到大約太陽西斜,玻璃房外聽到小徑上人們散步的微聲。 一道尖銳的童聲突然在耳邊炸響,“怎么又來了!你這個拖油瓶——” 拖油瓶? 明當當睜開眼,這可是一個久違的詞匯,一如眼前的小人,至少一年多的久違,她眨眨眼,一時認不出對方。 小姑娘沒記錯她父親好像姓陸,但大名一直不知道,小名是因為在七月出生,所以叫小七。 小七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胖。 白色裙子顯得更加胖,臉頰膨脹起來,縱使五官和時郁簡直一個模子,但終歸是陸家的種,體型和她父親如出一轍。 虛十歲了,跋扈無禮的態度一如既往,家教仿佛喂了狗,很有她母親石夏年風范。 明當當嘴角一扯,“你誰?別耽誤我睡覺?!闭媸堑姑?,回來一次撞見對方一次,不是這地方姓時,她還真以為是陸家呢。 磕眸,視對方如空氣。 但是,和一年多前比,那豆芽樣的虛弱身材,這會兒爆發力驚人,她閉上眼的瞬間,一陣水流冰涼兜頭澆來,她驚呼一聲,從躺椅上跳起,“你他媽放手小心我揍你!” 她表情猙獰,小東西大概沒見過這種對自己動真章的神情,一愣神的功夫,明當當將她水管奪來,接著不由分說對著一陣滋。 “mama——”隨著對方的一陣哭嚎,整個花房都恍若炸開來。 明當當丟了管子,不急不緩理了理自己的濕發,旁邊魚池里錦鯉受驚亂竄,拐起水花無數。 一排腳步聲興師問罪而來。 明當當始終不理,整理自己身上的狼狽。 小七在蹲地大哭。不忘伸手指她。 “當當,你就這么對meimei?”石夏年的聲音。 “我沒meimei?!彼敛涣羟榛乜?。 石夏年尖銳,“你只有哥哥是吧?那哥哥也不是你的?!?/br> 她懶得和對方掰扯這個問題。干脆閉聲,用心在自己襯衫上拽著,白色一遇水全部透明,里面文胸也是白色,相比給那小東西的簡單報復,她這一身才叫慘,繞過地上的濕痕,她要上樓換衣服,石夏年將她一拽,明當當這才對上對方的正臉。 雍容華貴,盛氣凌人。 年齡的增長雖沒讓她老去,但的確讓面目可憎程度越發積厚。 “你們干什么?”老太太匆匆而來,身后跟著面色慌張的保姆,老爺子大概出去下棋了,不然石夏年沒這么囂張。 石夏年說,“媽,你看小七被她澆成什么樣子。她不過是一個孩子!” “小七……”老太太先去扶小七。 孩子直接將她一推。 “奶奶!”明當當剎那間毛骨悚然。 “沒事,沒事!”老太太怕場面控制不住,被保姆眼疾手快扶住后,臉色還白著呢先滅火,“夏年,你把當當放開。她身上也濕了!” 石夏年說,“媽,就是讓您看看這妖精妖到什么樣子?!?/br> 音落,明當當感覺胸前的紐扣啪啪,極其響亮的在花房內跳了個舞,她無法置信。 石夏年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勾引我兒子!” “夏年!”老太太驚叫。 明當當胸前兩顆扣子開著,雪膚間一點深紅,剛才隔著濕襯衣就印透出來,是吻痕。 石夏年暴怒,“你算什么東西!憑你也勾引我兒子?今天就替明江遠教育你這個沒家教的玩意!” “奶奶,你躲開?!睘榱瞬蛔尷先思依苁軅?,明當當一抬手將老人家攔下,然后對保姆,“琴姐,帶旁邊去?!?/br> “當當……”老太太急得如熱鍋上螞蟻。 時郁和老爺子都不在家,石夏年一上門她就打電話通知,結果還是為時已晚。 明當當對保姆的話音落,和石夏年一陣推拉,看不見誰比誰更厲害,但轉眼間,石夏年就進了魚池子。 出手太快,都看不清她是被推進去還是自己掉下去的。 明當當在岸上橫眉冷對,那眸里的憎恨似乎在盯著石夏年如果爬上來太快,她一定及時送上一腳。 “mama——mama!”小七慌了,對著池子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