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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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暈頭轉向坐起,發現自己下頭只穿了黑色小內,上衣是件男士睡衣,里面文胸被解開了,但是還掛在肩上…… 她頓時懵地更厲害,孬孬發出三連問。 “你吐得亂七八糟,衣服在衛生間,才給你洗了?!毙∧Т蜷_著露臺玻璃門,正在晾曬她昨天穿的上衣和長褲。 所言非虛。 看到實物,明當當驚叫三聲,“我昨天干嘛了?為什么來這里?你給我脫的衣服?” 小魔用給她一個教訓的口吻,“你問我我問誰?我進來時都兩點了,你褲子倒是沒脫,但上面被換了男士的睡衣,后來我為了讓你舒服,解了內衣扣,又給你拽掉褲子了!” “所以我哥給我換了上衣?”她瞬間捂住頭,揉弄亂糟糟的發。 小魔看地心里爽,取笑她,“你活該??!” 昨晚那么驚險,大逆不道,再是哥哥的男人meimei喝成這鬼樣子,一定有些大卸八塊的怒意了。 小魔當時還擔心,明當當發酒瘋往作死方向狂奔,對她哥質問的那些話,小魔都不好意思對她重復講述。 只是罵,“你呀,真的好丟人!管天管地管你哥性生活,你真……”還不準吃鹿rou…… 我的媽…… 搖頭嘆氣,小魔要被她行為尷尬出三里地。 明當當抱著頭,在被子里心如死灰,“我為什么穿這件內衣?這件是最丑的!在鎮上集會買的舞女款,惡俗又暴露,我不是這種品味的,我買的玩兒的,為什么偏偏這件被他看到?!” 小魔:“……” 大姐,您有事嗎? “啊啊啊我真的瘋了……我手里這什么是他頭發嗎……”明當當震驚了,恐怖地望著自己掌心。 小魔戰戰兢兢走過來,打算和她保持一點距離,這姑娘好像喝了假酒胡言亂語了,隔著一人距離,探頭探腦望,“看這長度……只可能是你哥的……” 明當當面如死灰:“……” “你還薅人家頭發……那么多……”小魔連連搖頭,“瘋了瘋了……” 明當當恢復運動,瘋狂的開始揉自己發,她面色糾結,痛苦從床上爬起,想起這是她第二次睡這張床,一次春夢浸床單,一次徹底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簡直崩潰。 在衛生間清洗,畫面又斷斷續續往外冒。 她好像和他有了親密摟睡過程,但他什么都沒做,是真的對她一點動心都不存在嗎? 忍不住假設,發生了點什么,他們關系不就天壤之別變化了嗎? 可是一想,如果哥哥不愿意,她強行,不是很難看,顯得很猥瑣嗎? 霸王硬上弓,這不是她從小到大所受到的教養培育。 哥哥從來不強迫她,她也不能強迫他。 出了衛生間。 明當當換了小魔的衣服穿上,在樓下前臺得知,四樓的住客全部退房,去了深處的山里。 “他們好像在那邊有個開機儀式,我們縣市領導都去宣傳了,估計忙起來了要?!?/br> 明當當本來要打時郁電話,一時猶豫停下了。 “你不要擔心。夜里我看你哥除了有點憔悴,對你關心還是一如既往的?!毙∧О参克?,怕他們兄妹間尷尬,畢竟把親情擺在個人情感之前,就是很容易產生矛盾,“就好比嫂子和小姑子間的較勁吧?!?/br> 明當當一副愁容,懶得糾正小魔了。 兩人上了車,路上接了幾個電話,都是關于演唱會。 “這周我們也忙起來了,場地,排練,參與義唱歌手們的安排問題……” 小魔僅僅有條的談著演唱會的事。 明當當魂不守舍,忽然冒出一句,“我要告白?!?/br> “嗯?”前頭人詫異。從后視鏡里看。 明當當閉上眼睛,下決心,“告白,就在演唱會?!?/br> 媽的,一定弄到手。 作者有話要說: 老文案,在余旸那段哥哥就會爆發了,和當當會有一場酒后的互訴衷腸然后發生關系。這樣安排當當就很被動,大受打擊,接受不了的搬出房子。哥哥會有強制愛情節出現。后來覺得不符合哥哥人設,他是會從頭溫柔到尾的男人,只給當當最好的。不可能失控酒后去要她。囫圇吞棗。 今晚這章車車還沒寫到,估算錯誤,是明天啦。 謝謝風水先生的營養液??! 第69章 重看 作者有話要說: 大修,新增表白內容!啊啊,當當就是墜吊的! 明當當好幾天沒緩過來, 關于那天晚上的事。 索性就不去想了,一心一意忙著演唱會。 這天和孩子們排練完畢,室外傳來喧嘩。 小小鎮上不乏對華語樂壇熟悉的學生。 正值放學時分, 那人的到來掀起熱浪。 “下課吧?!睂ε啪毜膶W生打完招呼,明當當出門。 老遠就看見幾位打扮洋氣的男男女女, 簇擁在校門口。 小魔嬌小的身影正在里面熱絡。 “師兄!”明當當走過去,帶笑望對方。 梁貞扎了個小辮兒在腦后,穿牛仔褲和t恤,簡單清爽的打扮, 見到她,反復打量,不住失笑, “瘦了?!?/br> “還好吧?!睂嶋H的確瘦了, 每天爬山,排練,照顧學生,上課,不瘦才怪。 梁貞笑, “你組織的三支樂隊在哪里?現在方便見嗎?” “方便?!泵鳟敭斉ゎ^立即將跟在自己后面亦步亦趨的學生們叫出來,“給你們偶像打個招呼, 叫老師好?!?/br> 梁貞客氣,“叫大哥哥吧。我貢獻沒你大,不能受老師?!?/br> 明當當不在意,讓孩子們異口同聲喊梁老師好。 “你真很不了起。最紅的時候來這小地方教孩子們唱歌?!碑斖? 梁貞吃的是一頓農家飯,沒有去義唱歌手們集體下榻的大酒店休息,而是和明當當一起送住的比較遠的孩子們回家。 山路長長, 一行人翻山越嶺。 孩子們熱心,采了許多桃子帶回家用來招待他們。 晚上主食吃的土豆。 圍著地上一個小鐵架篝火坐著。 明當當習以為常,接地氣的很,鼻尖上染著點點黑灰,“我小時候比他們還慘。沒爸媽管,奶奶也虐待,我叔叔還猥褻我,當時真覺得好臟,活著沒意思?!?/br> “當當……”梁貞心疼。 明當當笑,“現在看沒什么大不了。人的一生中如果出現一盞燈塔,會照亮你全部的黑暗,遠遠甩在后頭,我就只會向著前。追光,追幸福?!睍r郁就是她的燈塔,她永無法放棄的光明,“我希望自己像我哥一樣,哪怕只有一點點照亮這些小孩,對陷入絕望中的他們,應該也是很大力量吧?” 她眼神似不確定,似不知道自己的這股力量會在這些hiv攜帶者小孩中,到底有沒有效果。 “不要懷疑自己。老師是神圣的職業。會改變孩子們的內心?!?/br> 明當當笑了,點點頭附和,“是呢。我們蔣校就是這種人。很給人力量,就是唱歌實在難聽?!?/br> 梁貞笑了。 明當當說,“有一首歌蔣校會上臺,到時候他就晃吧,實在不能開口唱,他自己也害羞?!?/br> 梁貞點頭,“行。明天彩排的時候再具體安排?!?/br> 說話間,孩子們已經給他們送上調好的蘸料,兩人笑著表示感謝,一點不在意孩子們粗糙看上去臟臟的小手。 飯后,明當當和這兩個單獨居住的孩子揮手再見。 兩人于是踏著月色下山。 “他們都沒有家長在身邊嗎?”路上梁貞問。 “爸爸mama都艾滋病去世了?!?/br> 梁貞皺眉,沒說話。 無聲。 一直到山下。 “先陪我去一個地方?!泵鳟敭斳囃T谏侥_下,重新回到車上,她準備去往下一個目的地。 梁貞隨她,畢竟很久沒見了,他雖然坐飛機過來疲累,但一跟這小師妹在一起,就聊不完的話。 “你真比以前開朗很多?!?/br> “我一直開朗,只是懶得說話?!?/br> 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很快到了山里。 梁貞下車,看到一家叫華田居的賓館。 “他還沒回來嗎?”在前臺,她問老板。 老板說沒有,“不過有打電話回來問退房情況,我說了你要求不退,等他回來收拾。他說了好,具體時間沒定?!?/br> “你繼續往后留幾天?!?/br> 惆悵的走出華田居,梁貞看出點兒門道,笑地曖昧,“咋了?” “什么?”她裝茫然。 “你這表情患得患失,是談戀愛了?” “為什么這么說?”明當當失笑,現在身邊人包括小魔都看不出她談戀愛,她深感寂寞的同時,也莫名失望,怎么,是她愛的不夠深,太兒戲,所有人都看不出來她在乎那個男人嗎? 自我懷疑。 梁貞神秘輕笑,“你拐彎抹角的把我帶來這里,不就告訴我你有心事,需要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