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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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是無聲。 寂靜像海。 夜晚的海撞在一起的感覺,不比宇宙與星辰的碰撞絢麗程度小。 幾乎在這一刻沉溺。 明當當翹起嘴角,望著哥哥的眼,“今晚我們一起在這里睡?!?/br> 不是詢問是結果。 她要求他在這里睡。 眸子柔柔的,笑意乖乖。 時郁哼笑一聲,摸摸她頭,“哥去拿毯子?!?/br> 他拒絕不了。 明當當知道,無論何種,哥哥都不會拒絕她。 她閉上眼,在他拿來毯子后,與他一人一邊沙發,頭頂著頭,滿足睡了。 …… 冬至前,明當當回老家給母親掃墓。 時郁本來陪她一起去,但中途被一通來電叫走,聽上去挺著急,明當當只好一個人回去,等晚上回來,她被時郁叫著,去外邊吃飯。 “和誰一起吃?”她在車里問他。 “嘉致和盛瑤結婚?!?/br> “今天?”她驚訝。 時郁點頭,心里有些話不好對她說,一個小女孩,聽多了對成長不好。 到了婚禮酒店。 場面可謂盛大。 顧嘉致父親當年也是北城一大地產商,全國排的上號,后來行賄出事兒顧家就落寞了。 顧嘉致這幾年算搬回一局,不但在北城站住腳,還將老顧從前丟下的地盤一一找回,這其中他自己努力是一方面,各路關系幫忙也占很大因素。 其中和盛家的聯姻可謂功不可沒。 明當當和哥哥一進去,就曉得今晚上精彩。 新娘子看到她首先一臉吞了蒼蠅的表情,其次她的伴娘竟然是宋晨橙。 這姑娘大概把明當當當對手了,同一個公司,同差不多的年紀,又都是今年夏天爆紅。 太多相同撞在一起。 如今發展路不一致,就難免互看不順眼。 “我可對她沒感覺?!甭渥?,明當當坦言,“我甚至連她長什么樣都沒記住?!?/br> 一個唱電視劇主題曲紅出來,一個音樂綜藝爆火,理應不搭噶的兩人,莫名其妙被放在一起比較。 她旁邊坐著李辰,這一桌都是新郎的發小桌,雖然也是盛瑤的發小,但盛瑤的朋友在隔壁桌,這一桌就算了男方的,明當當一來,隔壁桌有幾個女的認識她,客套一笑就過了,明當當當然是跟著哥哥坐男方桌。 李辰又跟她親,兩人就坐在一起,李辰笑解釋,“你懂個什么?長這樣實力又強,公司老板還是你哥,別人能不嫉妒和瞎猜測么?” “我懂你意思。但是猜測有什么用,實力說話?!泵鳟敭斝χ蛞豢诰?,直爽的往桌上一放,“就她?高音全靠吼,破音當實力糊弄觀眾的水平,是沒經過現場多番毒打才造就的高傲?!?/br> “你得了。這話被傳過去,小天后要翻天?!崩畛叫?,“你呀,橫沖直撞,在外面得罪那些人,最后都要哥哥們幫你解決?!?/br> 明當當嗆他,“就你們這些處處留情的哥哥,沒給我樹敵就不錯了?!?/br> “礙著你了?”李辰假裝失落,“覺著咱拖后腿了?” 明當當笑罵一聲,“滾你的?!?/br> 兩人說說笑笑間,李辰摟了摟她腰,虛虛的,但已足夠親密。 …… “你們看,她連李辰都勾引?!毙履锱笥炎涝掝}就來了。 宋晨橙此時也落座,抬眸望去時,沒見著時郁,也就不吭聲。 倒是她旁邊的姑娘心直口快,“不就仗著臉么?!?/br> 又有一人說,“我看不止臉,床上功夫也蠻sao的?!?/br> 此話直白,桌上寂靜兩秒,倏地集體爆發低笑,連綿不絕。 宋晨橙說,“別這樣,大家都是女孩子?!?/br> 心里卻在想,一定是這樣,沒錯的。 不然自己的助理能一個個被開,只因幾句閑話? 老板真是寵人無度。 只是這種寵法,為何不能雨露均沾呢? 宋晨橙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都是潛規則,上頭總有玩膩的一天,然后換人輪到她這邊。 可今晚盛瑤卻告訴她,那個男人玩的不是人,而是禁忌感。 禁忌感這東西在上流圈子久盛不衰。 盛瑤甚至也沉迷其中,她跟顧嘉致結婚,并不單純為了婚姻,還有和男方兄弟偷.情的刺激感。 當時盛瑤坐在化妝臺前告訴她這話時,宋晨橙幾乎目瞪口呆,無法相信。 盛瑤卻笑地嫵媚。 她們是大學校友,盛瑤學珠寶設計,宋晨橙是服裝,兩人結識后玩的算好,但宋晨橙也無法理解,畢業幾年盛瑤身上發生的事。 她從前雖然張揚,但完全純真,現在有點骯臟的霧氣籠罩了她。 簡直不知所謂。 發顫著,將腦中回憶刪除,宋晨橙端起酒杯猛灌一口,心頭才稍解燥熱。 …… “我哥呢?”眼看婚禮就要開始,時郁卻不見蹤影。 明當當寂寞了,一雙眼倒處尋著他。 李辰拍拍她背,“他有自己的空間,這么多人場合,總有認識的?!?/br> 明當當想想也對,但還是發消息給他,讓快進來,馬上開始了。 發出后久久沒回應。 當然,臺上婚禮儀式也好像拖延了一下。 大概在比原定時間晚半小時后,新郎新娘才姍姍來遲。 儀式進行中,盛瑤臉上笑容虛假,甚至像套著一層面具。 顧嘉致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儒雅,對盛瑤很包容,面面俱到。 看著像一對璧人。 明當當卻無聊聳聳肩,覺得人人結婚像他們這樣,還不如母胎單身到老。 “怎么才來?”儀式快結束時,時郁才出現。 他坐下后對李辰耳語了什么,才轉眸望她,“吃飽了?” “吃飽了?!彼辉?,儀式又不好看,她除了吃就是吃。 時郁笑,“你戒糖就嘴上說說?!?/br> “我又不胖?!彼鰦?,“你看,都沒小肚子?!蹦呐鲁赃@么多,一馬平川。 她拿手在自己小腹上捏餃子。 絲質光澤面料的長裙都被她捏皺。 李辰在旁唉聲嘆氣,“你一來,美貌大明星就變玩泥巴小孩了?!?/br> 時郁笑地欣慰,揉揉她腦袋,毫不避諱旁人。 …… 飯畢。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明當當在車上昏昏欲睡,無聊的講一些話,陪陪他。 時郁開著車,等她講得累了,磕上眼睡,就搭一塊毯子在她身上。 天涼。 第一場大雪將至,空氣盡是干冷,星光也不透明,如蒙一層灰布。 厚重,壓抑。 “嗡嗡嗡嗡……”手機震動。 時郁瞄了一眼,直接掛斷。 可沒想到,這下換到她的手機震,時郁伸手去她包里,拿到眼前一看,瞬時氣壓驟降,臉色陰沉。 他按斷。 接著,自己的手機打過去。 “你干什么?!鄙ひ粑kU,如談判般的氣氛。 那頭久久無言,在他等完紅燈后,才涼笑兩聲。 說實話,有點滲人。 他不耐,“以后別sao擾她?!?/br> “時郁……”是一道女聲,哀戚無比,“我把自己嫁出去了,再也不是小姑娘,可我又想,我也從來沒做過小姑娘,我們這種家庭,父母忙碌,把我們交給勤務員……我從來沒像當當一樣,有個人可以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