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節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之侯門嫡妻、穿成虐文女主的長嫂、主角濾鏡八米厚[快穿]、你和照片不一樣、孤城少年微微甜、欺壓黑暗神的日常、夫君成為“廢人”之后、神明重生后被小妖精攻略了、成了絕癥男配的兔子精、女配修仙后穿回來了
她隨意按著鍵盤,懶得抬眼皮,“都不滿意?!?/br> “蔣總是有點神經病。但那個趙立楠不是還挺好嗎?” “這世上哪有純粹的好人。都有目的的?!?/br> 瞧,她之所以對外界無情,是因為她太通透。 小魔說,“今天趙立楠找我,想和你單獨在一個安靜的地方談一談?!?/br> “你答應了?” “答應了?!?/br> 明當當點點頭,“那就去唄?!?/br> 小魔松一口氣,“還以為你不答應?!?/br> 明當當回,“你不是想當我經紀人?那就當吧,別太過分,我都不會管?!?/br> “好?!毙∧ч_心笑了。 …… 這邊,趙立楠收到消息后踩著高跟鞋在簇新的大樓內從上走到下,再由下走到上,尋找著大老板。 “人呢?”無果后,她一臉無奈問老板秘書。 老板秘書是個中美混血兒,追隨時郁從美國過來的,平時用得得心應手,這會兒竟然不知道老板去了哪里。 趙立楠低勸,“小華啊,不是起個中國名字就是中國人,很多時候你得明白老板為什么讓你做他秘書,因為你看不懂中國人情感的表達方式,不要以為老板一個人犄角格拉里待著,那就是他的自由什么的,一個人自由過火是要出事情的呀!” 小華害怕道:“那趕快打消防,滅火!” 趙立楠:“……” 小華又說,“不然你看看81號錄音室呢?” “那間不是還沒起用?” “老板說以后當他工作間了?!?/br> “嘶,怎么不早說?!壁w立楠無奈,和這永遠跟不上節奏的美國小妞拜了拜,提步快速找到八樓。 時郁果然在那里。 這地方仿佛他的私人領域,設備齊全,地上是木地板,得脫鞋進。 趙立楠沒敢打擾,隔著玻璃向里面張望。 一個男人坐在合成器前,雙手在白色鍵盤上不時跳躍,要說時郁哪里最迷人,大概就是那雙手了,修長又充滿才華,仿佛所有天分都是從那雙手里流瀉而出。 繼而才會關注他的頭腦,至于臉蛋,在時郁身上是最不要緊的,只有虛有其表的人才會第一時間迷失在他長相上。 趙立楠是第二類人,被他的頭腦所吸引。 所以甘心為他賣命。 敲了敲窗,里頭人發現她。 輕淡一抬眼皮,點點頭示意,繼而趙立楠等了五分鐘,他終于從合成器前離開。 外頭是個小談話間,兩人在桌前相對而坐。 趙立楠把消息告訴他,“她愿意明天和我見面?!蓖瑫r又有話在前,“不過我看她簽約幾率不大?!?/br> “蘇樂那邊什么動靜?”他隨意翻開趙立楠給的平板,然后眼神一頓,靜沉沉的像墜入某個無底洞。 一邊聽趙立楠分析,一邊盯著這段視頻出神。 “蔣毅然雖然是個大草包,也慣會得罪人,但底下干將也有不少,我懷疑即使您meimei不去他那邊,也會被他圈子中的朋友拉走。樂壇就這么大,咱們目前全靠我在撐,如果您肯透露您是老板的話,那基本逆風翻盤??上豢??!?/br> “知道老板是我,她不會來?!?/br> “那怎么辦?她看樣子要帶著魔音其他成員一起簽約,可您又說她不適合組團,不如先讓她簽過來,過段時間再拆分他們?” 時郁完全不贊同這種做法,直接說,“你先和她見面?!?/br> 趙立楠心說見面了干啥呀,不肯簽其他成員,她肯定不會過來。 結果她的大老板輕笑一聲,“就說,我在圈內和很多人打了招呼,幫忙照顧她?!?/br> “這不是撒謊嗎?”趙立楠理解了他意思,像那晚電梯前截住她一樣,一看到時郁,她就自動退避三舍,如果其他公司都有時郁打招呼的痕跡,她豈不是立馬撤干凈,頭也不回? 但是,簽約成功后,真相爆發,會鬧得很難堪呀! 趙立楠的擔心,卻沒讓時郁皺半點眉心,他語氣平淡,眼神也很平淡,望著對方,“誰告訴你我在撒謊?她是我meimei,每家公司打招呼照顧一下天經地義,而我也會真的這么做。至于不用打招呼,因為我就是老板,她能否簽過來,以后不會找我算賬,全靠你談話的藝術。趙總,不要陷我于不義之地?!?/br> “好,好,是我先入為主了?!壁w立楠汗顏。她此時覺得時郁還是手更為吸引人一點,因為腦子轉得有點可怕。 嘿嘿笑著,立馬逃了。 錄音室外,只剩時郁一個人。 他抬起平板,繼續觀看。 那上面是一個被禮物刷屏,蓋住街頭女歌者臉蛋的直播回放視頻。 女歌者清瘦,但是個子已出類拔萃,在人群中絕對顯眼。 她婉轉唱著,自己那天坐地鐵的經歷,從頭到尾沒有提具體,但時郁就是知道…… ……她在罵他。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昨天凌晨兩點多困得要死不敢睡,結果還是撐不住啊,這前三天我真玩的開心,到更文就水深火熱啊,這本完結前絕對不要出去了,嚶嚶 二合一肥章補償,么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s 2個;39171725、阿故、懟懟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reamili、45901169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1章 純潔 那天地鐵光線刺眼, 鉆出地底時車廂內一切無所遁形。 她抱著雙膝坐在看似地實則是他鞋上,后腰抵著他腿,情緒低落埋著頭, 他有時候安慰她,會伸手擼她掉落在膝蓋上留海, 不過她那時候恨他,又希望地鐵永遠不要到站,所以不回應他,也不推開。 后來快到目的地, 乘客越來越少,空曠的車廂空曠的座位,他們都沒有要去坐的意思。 就一直一個站著, 一個抵著他腿坐, 感受茫茫世間中最親密的距離,可惜到站,彼此下車。 那以后再也沒有遇到。 …… 明當當驚醒。 夜里三點半。 她拿著手機發呆,想睡卻沒有睡意,直接起來。 屋子里是她填充的滿滿當當的雜物, 有沒收起來的樂器,散亂的各種玩偶, 還有買回來時漂亮自己不會打理三天就枯掉一年卻沒丟掉的花草。 地板上難以下腳。 光裸的腳掌纖長白皙,點著腳尖像貓一樣行走,拉開窗簾,在裝著防盜桿的窗前欣賞被分割成長條的魚白肚天色。 外頭已有清晨的喧囂。 不遠處有一家農貿市場, 人間煙火氣。 小魔常說她的屋子壓抑又吵,不如換到高檔地方去,確實她現在付得出這筆錢, 可她不想動。 清晨五點。 戴好帽衫帽子,明當當走出家門。 先在未成名前常光顧的拉面館吃早餐,得了老板娘百忙之中的一聲恭喜,留下簽名給她的孩子,然后離開。 接著到練習室練習。 “怎么來這么早?”余旸看到她,驚訝笑。 明當當一抬眼,“你不也很早?” “我是睡不著?!庇鄷D點了一根煙,夾在指間頹廢的抽。 他有一種不問世事自閉的帥,在校園中大概叫高冷校草,在社會中就容易碰釘子。 人自我,執著,不為音樂以外的事折腰。 唯獨這音樂,他畢生所愛卻常常折磨他生不如死。 “我昨晚見了一個人,你應該聽過他,華音的高宇森?!?/br> 明當當點頭,“聽過?!?/br> “他想簽魔音?!庇鄷D此時一點不揚,落寞的很。 明當當難得見他這么糾結的樣子,奇怪問,“所以呢?談的怎么樣?和其他公司比,他們有沒有優勢?” “有?!庇鄷D抬眼望著她,那張陪伴自己快兩年的顏即將離開自己,“他不想簽你,只簽我們三個,讓我做主唱?!?/br> “所以這對你來說是優勢?”明當當無奈笑,“你把我當什么?阻擋你前進的絆腳石?” “你是大山?!彼麩o比認真望著她,“你是我翻不過去的山?!?/br> 明當當不吱聲。 她覺得沒意義了。 “對不起。我簽約了?!彼葦睾笞嗫嘈φf,“我們沒有版權上的任何糾紛,也有沒有合同制的關系束縛,我代表另外兩個,和你分道揚鑣。當當,你是我們永遠的主唱,但以后我們各自安好?!?/br> 余旸覺得對不起她。 她爆紅以后每場演出都帶著他們,甚至節目上不需要他們出現的地方她固執己見,只和魔音的成員合作。 沒有她就沒有魔音現在的名氣。 此刻卻是魔音先離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