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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恐怖血腥畫面,葉笑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不行,他一定不能暴露身份,死都不能,不死那就更不能了! 這么想著葉笑轉身在柴房中搜尋,看到滿屋子的木柴,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陸已寒面無表情的從新弟子院落出來直奔女修院,瞬間引起了轟動,甚至有好些人連衣服都沒穿好,就跑了出來圍觀,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只是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陸已寒都沒給她們一個眼神,直接往文月和柳紅紅的屋子大步走去,一腳踹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文月和柳紅紅還沉浸在惡靈咒中對于外界的動靜一無所覺。 陸已寒早在門外便感應到了門內的靈力波動,眼見文月和柳紅紅相對而坐四掌相對并不意外,但是瞧見兩人蒼白驚恐神色后卻是面露異色,瞇眼打量兩人片刻,狐眸在兩人身上搜尋了一圈兒,極寒劍輕輕一挑便將符咒從文月后腰束帶中挑了出來捏到了手上。 看清上面的刻記,陸已寒捏著樹葉的手指遽然收緊,險些直接捏碎了那脆弱的樹葉,后又及時收了力道。 惡靈符一除,文月和柳紅紅終于掙脫了噩夢,神志卻還未曾清醒,從床上摔落下來,尖叫哀嚎著連滾帶爬的逃跑:“??!不要過來!我沒有害你,不是我!爹娘救我!嗚嗚嗚~” 換作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面對兩個如此受驚可憐的美少女只怕都要心生憐惜,只可惜陸已寒從來都不是個正常男人,在他的世界里沒有憐香惜玉這四個字,直接一腳將兩人踹了回去,重重的摔到了墻上。 文月和柳紅紅一人悶咳出一大口鮮血來,疲軟倒地的同時神智也因此得以回歸,但腦子還不大清楚,恍恍惚惚抬頭看到陸已寒,驚恐的下意識想要爬過去向陸已寒求救哭訴:“陸......” 極寒劍蹭的豎起懟到兩人面前。 文月和柳紅紅瞬間徹底清醒,僵直著身子背靠墻壁再不敢亂動一下。 陸已寒這才將那圓紙片拿出來,冷聲開口看著文月問:“這個是你畫的?” 文月本就慘白的臉在看到陸已寒拿出那圓紙片的一瞬間又白了幾分,眼神閃躲支支吾吾:“不......” 陸已寒眼中寒光一閃,極寒劍蹭的一下插進了她肩頭,而后擰著她肩頭的血rou緩慢轉動劍身。 文月疼的瞬間尖叫出聲:“啊~是我!是我!陸師兄饒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好疼,你饒了我吧!” 陸已寒冷眼看著她捂著血淋淋的傷口嚎叫不為所動抿唇冷聲問:“畫完之后有誰碰過?” 文月慘白著臉忙不迭搖頭:“沒有,沒有,就我自己?!?/br> 陸已寒皺眉,想了想又問:“那你畫完之后有沒有遇到什么行為舉止古怪的人和事?” 文月疼的呼吸不暢,稍稍一想忙大聲開口道:“有有有,我打不開柴房門,怎么打都打不開!” 陸已寒聞言微微皺眉,瞥了眼手上靈力幾乎散盡的樹葉,沉聲問:“還有呢?最近半個時辰內?!?/br> 文月想了下忙說:“前,不久,有個人撞了我,一眨眼的功夫就跑進了林子里,我,我沒,沒看清他是誰?!?/br> 陸已寒聞言神色一凜:“在哪兒?” 文月嚇得當即將地點告訴了陸已寒。 陸已寒問完了自己想問的,冷眸看著文月眼中紅光一閃,極寒劍瞬間劃rou而起,噗的一聲穿透了文月的眼眶。 文月瞪大雙眼短促慘叫一聲,瞬間斃命,鮮血四濺。 “啊———” 柳紅紅被濺了一臉的血,嚇的瞬間驚叫出聲。 陸已寒眸光左移,極寒劍噌的一聲隨之而起。 柳紅紅嚇得瞬間啞然失聲,面色慘白的縮在墻角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間修羅抖如篩糠心中悔恨不已。 她知道錯了!她不該聽從文月的慫恿招惹陸師兄,也不該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至他人于險地,但她知道的太晚了,她完了! 極寒劍劍光一閃,柳紅紅慘白著臉咬牙閉眼。 “你們快看那邊好亮!好大的火光?!?/br> 院子里出來圍觀不敢靠近的女修們突然吵嚷起來。 “那不是柴房的方向么?柴房著火了!” “啞巴好像住在柴房里呢,快去救火!” 陸已寒一愣,想到什么,當即轉身大步走了出去,極寒劍隨之瞬間頓住,跟著掉轉了劍峰刷的一聲飛了出去。 閉眼等死的柳紅紅顫顫巍巍睜眼,整個人猶如被抽筋一般冷汗淋漓的虛弱倒地,劫后余生喜極而泣,“嗚……” 哭著想到什么,柳紅紅慌忙擦干眼淚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柴房里,葉笑捂著鼻子躲在距離燒著的柴火堆最遠的角落里,聽著李沖他們拿著劍在外面吹著拆柴房氣急敗壞的亂砍叫囂鄙夷撇嘴。 一年過去了,他原本還以為李沖這群飯桶應該會大有長進的,最起碼都筑基會用法術了什么的,誰成想這就是一群空有其表的廢柴,也就李沖好點估計有筑基初期的水平,其他人全都是練氣期的渣渣連靈力都不能熟練運用呢,只能拿把破劍對著柴房門一頓亂砍,連個土盾術到現在還沒解開,虧他還擔心自己打不過來著,真是他太看得起他們了。 “死啞巴,你搞什么鬼?把門打開!” “李師兄你看,里面著火了,他再不開門是想將自己燒死在里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