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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就算沒被傅景舟種下蝕靈種,要對付起聯合起來的幾大仙門, 只怕也會非常吃力。 神識一旦受損,便極難修復。不然, 這些修仙者也不可能對神識受損一事如此擔驚受怕的。 神識修復是急不得, 但寒癥興許還能想出個辦法來。 這不, 江離素此時正在冥思苦想關于寒癥之事。 文中雖說提及的不多, 但應當會有治愈寒癥的辦法才是…… 只怪這修仙文又臭又長,他又是那種看過就忘, 權當消遣,壓根就不帶腦,回想了半天, 是一點收獲都沒有。 除此之外,江離素還翻閱不少典籍,想看看能不能從中獲取些記憶來。 云慕自從身份揭露后,自己的洞府也不回去了,成日光明正大的賴在江離素的洞府里。 當然,為了不讓他人知曉,他仍是化作了此前唐商庚的模樣。 他待在江離素的洞府里也不做其他事,一天幾乎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在睡覺。 睡還是必須賴在江離素懷里睡的那種。 為此,江離素還偷偷又給他取了個稱號,小睡神。 正當江離素在絞盡腦汁的回想自己看過的劇情時,在他懷里睡飽的云慕緩緩睜開了眼。 云慕一睜眼,就見他從始至終坐在桌旁,一副苦大仇深的神情,也不知在作甚么。 “你在作甚么?”云慕問他。 江離素這才發覺他醒了,在紙上寫寫畫畫的手停了下來,回道,“在窺探天機?!?/br> 他這話一出,一陣電閃雷鳴。 江離素也習慣了,巋然不動,對雷聲絲毫不懼。 云慕這時嗤笑一聲,道,“師叔什么時候有這等本事,還能窺探天機了?!?/br> 他嘴欠的時候,還會故意叫江離素一聲“師叔”。 “秘密?!苯x素使壞,也不告訴他。 云慕一雙冷冽的眼惡狠狠的一瞪,見江離素又是沉浸在思緒當中了,當下一惱,伸手摁住了江離素的手。 江離素覺得自己似乎要捕捉到什么了,卻忽然被云慕給打斷。 云慕輕輕一揮手,仿若拂過一陣清風,桌上的紙張紛紛卷了起來,翻開的典籍也都闔上,疊成一摞,竟是不讓江離素再繼續專注于寫寫畫畫。 江離素見他在使性子,變著花樣的吸引自己的注意。只好放下手中的筆,伸手去逗他。 云慕看江離素又是用手指撫著他的下頜,便狠狠咬了江離素的手指。 正在“擼貓”的江離素被一咬,沒法,換了個姿勢,將臉埋在云慕的懷里。 云慕抱起來軟乎乎的,身上的味道還很好聞,真讓他有種在“吸貓”的感覺。 云慕挑了挑眉,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當做了某種生物。 倏地,江離素從他懷里抬起頭來,“我想到了?!?/br> 云慕被他弄得一怔,問,“想到什么了?” 自然是想起了寒癥該如何解。不過說來倒也奇怪,解開寒癥的法子似乎是在文的后期才被提及,而在這之前,云慕明明已經身死。 雖說有些納悶,但此時最重要的還是治愈云慕的寒癥要緊。 那小破文他是不想再想了。 江離素看向云慕,俯身碰了一下云慕的薄唇,如蜻蜓點水般。 他笑著回答方才云慕的問題,“想到怎么治你寒癥?!?/br> 云慕看他刻苦認真,專心致志,還以為他一心求道,正在勤于研究修煉之法,卻沒想他竟是在替自己尋治療寒癥的法子。 只是,云慕自己都沒尋到治療寒癥的辦法,對江離素所說的話自是半信半疑。 但見江離素神采奕奕,為了他的事情盡心盡力,他不好拂了江離素的好意。 再說了,他也喜歡看江離素將他放在心上時的模樣。 只見他唇角輕勾,神情慵懶的倚在一旁的桌案,斜睨著江離素,漫不經心的問,“那么,要如何治?” 沉吟了半晌,江離素想,自己若貿然說出,想必云慕也不會信,最終只好道,“在正魔領地的交界處,有一處烈焰山,我想去那里看看?!?/br> “你跑那里去作甚么?”云慕微微瞇了瞇雙眼,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烈焰山上寸草不生,唯獨那烈焰花漫山遍野皆是。 聽聞這烈焰花是種毒花,毒性并不太強,誤服之人會整整三日都感覺到渾身像是被火灼燒一般。 除此之外,烈焰花一無是處,對他們這些修仙者半點用處也沒有。當然,對魔修也一樣。 江離素淡笑,去那里除了救云慕以外,還能去做什么。 他輕輕勾了勾云慕修長的手指,問道,“你要和我一道去么?” 云慕瞥他一眼,見他不回答自己,便冷冷拒絕,“不去?!?/br> “那成,我自己去也行?!苯x素爽快的應道,也沒拘泥于要讓云慕跟著。 他如今好歹也是名合體期劍修,其他人也不太可能會主動來招惹他。 云慕輕輕挑眉,沒料他這般漫不經心。 一言既出,江離素立即收拾,竟是打算即刻就出門。 云慕看著他,見他自顧自的收拾,也不再提及要一同前去烈焰山,便狠狠踢了他一下。 云慕顯然是氣極了,只見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一同前去?!?/br> 他這脾性,倒是與此前化作唐商庚時并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