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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說你找我有什么事?!苯x素故意顯得有些不耐煩。 對方陰鷙一笑,忽然扔過來一物什,使得江離素急忙接下。 覺得自己接了一個燙手山芋的江離素不禁問,“這是什么東西?” 那人“嘿嘿”一笑,“明兒個,你將這包東西放到天星宗的甘露里就成,其余的事就用不著你了,你懂的?!?/br> 他不懂!反派的想法他都不懂! 江離素捏緊手中之物,盯著眼前人,“我為什么要幫你?” “為什么?”那人一挑眉,哼道,“我們魔修此前為了助你除掉傅景舟,死了幾人,怎么?如今你想不認賬不成?我們那樣幫你,你也該回點禮了罷?” 因伍正初死得突然,魔修那邊并不知曉下手的人是他,更不知在要殺傅景舟時他中途變卦。 飛霜劍宗肅清得徹底,門內沒有魔修jian細,他們自是不知事情來龍去脈。 如果現在魔修知道是他殺死伍正初的……后果顯而易見。 那魔修見江離素似是躊躇不定,又是道,“還是說,你想我將你與我們密謀一事公之于眾?” 這名魔修合體期的修為,他想要殺江離素也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犯不著那樣威逼。 只不過他留江離素還有用處,也不至于到撕破臉的程度。 如今江離素是進退兩難,拒絕是死,幫魔修也是死。 只聽他回道,“好罷,我知道了?!?/br> 早就料到江離素最終只能答應,那魔修陰鷙的笑了笑。 若不是因為伍正初死了,這件事還輪不到江離素來做。也不知伍正初身份如何敗露,竟是讓那云慕察覺了。 他哪里知道,罪魁禍首如今正站在他眼前。 拿了個燙手山芋,江離素還只能將其收入自己儲物袋內。 他不想在這里久待,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之后,他對著那魔修道,“我要回去了,我可不想在此被人發現?!?/br> 他此刻的心情與反派完美貼合,所以一說完,他趕緊溜了。 一回到房里,他立即將那小包拿了出來,直接扔在了桌案上。 那魔修讓他往天星宗里的甘露下藥,顯然是很清楚天星宗明日會拿甘露飲來招待眾人。 下藥是不可能下藥的,這輩子都不會下藥的。 但他也不敢毀了這藥包,誰知道魔修會不會防著他一手。 吃過虧的江離素那叫一個小心翼翼,他又是將藥包收好,等日后找個機會,將它扔了。 —— 第二日清晨,各個門派之人集結,由天星宗合體期修士領著走入天星宗外圍的禁制,這時,他們才算是真正在天星宗宗門之內。 眾人得先抽簽決定對手,輪到江離素抽簽時,他隨手拿了一張,只見上頭寫著拾陸。 他將字條給了一旁的天星宗弟子,那名弟子接過字條,看了之后,高喊一聲,“拾陸江離素對拾陸陳幸松?!?/br> 陳幸松是哪號人物,江離素從未聽說過。 這人在書中連名字都沒有,他自然不可能認識。 可當他轉眸,看見那與他一樣抽中拾陸的人,他愣了愣。 “……”江離素。 “……”陳幸松。 這不就是昨兒個燕宇搬來的救兵,鶴御門的煉虛后期的那名修士! 因為昨日不知為何被傷,陳幸松看著江離素的眼神十分不善,似是要借今日決斗一雪前恥。 接收到對方敵意,江離素面無表情,鎮定自若。 盡管他從對方的眼神看出了“看我不把你揍到別人都不認識”、“我要讓你在眾人面前丟盡顏面”等等好幾層意思。 以為江離素并不在意,也不將自己放在眼里,陳幸松心中更是不平。 想想昨日在同門面前自己顏面盡失,明明已經煉虛后期,竟打不過一個剛入煉虛期的江離素,傳出去自是被人嘲諷。 他哪里知道,表面平靜的江離素此時腦子里想的是,自己等下是不是要直接棄權之類的。 抽完簽,眾人按位落座,在比武臺旁觀看他人比賽。 比武臺分為三個,自然是元嬰、化神、煉虛分開各自比試。 而座位,則是以門派劃分。 江離素剛坐下,就見身旁有人挨著他坐下。他抬眼一看,坐在他邊上的竟是傅景舟! “……”這是誰分的座位,看他不打死那家伙。 “師兄?!备稻爸鄱Y數不能少,對上江離素,還是會打個招呼。 江離素頷了頷首,算是回應。 好在傅景舟并不會和他沒話找話,他也算是清靜。 轉過頭看了看四周,只見身后的元嬰修士那空了個位置,唐商庚并不在其中。 唐商庚之前說的,等試煉大會時要“回禮”給天星宗,不會是真的罷? 那個小反派,做事還真是雷厲風行。 這時,有一名女子走到了江離素的身邊,冷著臉從茶盤上遞了一杯茶飲過來,說話毫無感情,“師叔,這是天星宗特地準備的甘露飲,還請師叔品鑒?!?/br> 江離素接過甘露飲,還未來得及道謝,就見那女子迅速的轉過頭,對著傅景舟是笑得羞澀,暗送秋波,“這杯是你的……” 這差別待遇?連笑臉都懶得給了…… 若是原身,只怕這時要掀桌,大鬧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