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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小生聽我這般言語,果然有效,他倏地一聲抽出自己腰間佩劍,將我護在身后,指著木長風道:“木師兄,你休想傷大師兄?!?/br> 木長風停住了腳步,哈哈笑出了聲,道:“先不提事情真假,就說說師兄這般垂淚泣訴,雖然師兄狼心狗肺,心思惡毒較之深宮婦人更有過之而未有不及,但是到底樣貌一等一的好,做出這般可憐之姿,就是將黑的說成白的,正的說成邪的,聽者光是瞧著他的相貌也暈乎乎就是信了。更何況,我們師兄說得這般‘情真意切’,也難怪小生也要著了他的道?!?/br> 我怒道:“小生,他不僅傷我和伏之還這樣言詞侮辱我,你若不信我,我自己來討回公道!” 說著我抬起手,不管不顧地就朝木長風拍了過去,木長風也以手作掌,正要擊向我胸口,立小生已經擋在我的身前,提起立劍刺向木長風,步步緊逼。 木長風閃身躲過,他拔出他的赤劍,步步后退,厲聲道:“小生,你當真信了他的鬼話?!” 立小生看向我,我趕緊道:“我絕沒騙你?!?/br>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見立小生有一絲猶疑,然后朝我輕輕點了頭,手中劍式未斷,木長風見他沒有絲毫停留跡象,也不再后退,就這樣他們纏斗在一起,劍劍相碰發出赤赤的聲音。 我見他們斗打在一起,又懼前方他們聽聞聲響,前來幫忙,只恨不得他們快快來個你死我活。 剛剛我沖動抬掌擊向木長風,其實根本一毫掌力都無,我若不那樣做,讓木長風有機會將事情說個清楚,到時危險的就是我,在加上謊言都有破綻,我得抓緊時間。我知道在立小生尚相信我的情況下,我若被木長風所傷,他定來護我,如此一來,他與木長風必然有一斗。此刻,到真如我所想了。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身影于我面前越過,直插入他們中間,我只聽到“剎”得一聲巨大劍花 ,立小生和木長風兩人被隔開,而他們中間是林辰晰,林辰晰道:“你們在干什么?剛剛我收到一支‘斥劍令’,讓我們速去出口,銅門已開?!?/br> 說著他一揮袖,一把斷劍浮于半空,上頭刻著泛著黃色光芒的四個字:“銅門開!速來!” 所謂斥劍令即是我們云亭派弟子在緊急時刻所用的一道術法,使用之人要折斷自己的天選佩劍,以做載具,然后再也自身心頭之血于斷劍之上刻錄緊急之事,五十年修為驅動斷劍令,尋至同門弟子,付出代價極大。 因此不是極端緊急情況下,我們云亭派弟子誰都不會輕易動用這種術法。 木長風臉色一變,馬上道:“什么事情等出去之后再說,現下,小生你趕快帶我們去那出口?!?/br> 立小生也點頭道:“你們跟我來?!?/br> 說完立小生跑向我,他拽著我的手臂,道:“師兄,你先別怕,跟我走?!?/br> 我雖然憤憤他們沒分出個你死我活,可是也知道肯定是銅門那里出事了,也不再計較太多,點頭道:“好?!?/br> 不知為何,我不安的情緒越來越大,我一邊跟著立小生踏在雪地里,一只手放在砰砰不停的心臟處,只覺得心臟快要蹦出我的喉嚨。這種感覺讓我極端地不舒服,似乎下一刻,我將要有滅頂之災。 不行,得出去,一定要盡快離開這里。 于是途中,我們再無爭執,都在加速腳步,所幸那座山峰離我們并不遠,我們幾人曲曲折折總算進入了有出口處的山峰。 一進山中石洞,我便發現洞中除了還有幾個云亭派弟子,還有其他十幾個外派修士,其中我見到原泊衡和雙梓雙心兄妹二人。 而他們都看著前方一處高大的銅門處,銅門已經大開,只是外面白霧一片,看不清到底是什么狀況。 云亭派弟子見著我們都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師兄師兄叫個不停。才進入這石洞處,我只覺得我整個身子都在不停顫抖,心臟也狂跳不已,不安壓迫著我心煩意亂。 林辰晰低聲問我道:“你怎么了?” “沒什么?!蔽译S口道,然后向那些弟子問道:“剛剛是誰發的斥劍令,又為何銅門已開,卻是都聚集在這里,沒人出去?” 話落,便從他們之中走出一個弟子,他道:“大師兄,剛剛斥劍令為我所發?!彼又蛯⒁磺薪o我們說個明白。 原來他們一行人尋到這里后,發現了這扇銅門,剛開始無計可施,無論眾人如何使力,皆都無用。就在他們感到無望時,門卻又突然開了,只是大開的銅門外頭是一片看不清的濃霧,不知道到底是何狀況。 其中一個性急的修士率先闖進大開的銅門之處,眾人只聽得“啊啊啊”的慘叫聲和什么東西穿插到rou體的恐怖聲響。 接著又有幾個膽大的修士都踏入銅門內,卻是都是聽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之后再無回應。 再加上銅門也在每隔一段時間就往下沉了一些。 他們心焦如焚,又不敢輕易妄動,遂以斥劍令來喚我們及時趕到,共商大策。 我聽聞他所說,目光視線所及之處,那些修士皆都人人手中都有幾把利劍,和都叫不出名字的法寶器物,更有夸張的是有的修士頸上佩戴好幾顆價值不菲的明珠,背上背著十幾修道書籍。想必都是從這座雪峰山搜刮回來的寶物。 當我的目光觸到原泊衡他們之時,發現原泊衡身上倒沒有帶什么稀奇古怪的寶物,只是彎著腰,拿著劍鞘在那石洞璧上敲來敲去,似乎在找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