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開書鋪[穿書]_分節閱讀_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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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還挺嚴重,深不深???可得小心著,留個大印子就難看了?!眲⒄乒癜檪€眉,“我記得,濟仁堂有個膏藥,除疤最好用?!?/br> 又回頭囑咐:“待回家問問夫人,叫個什么名,回頭給蘇老板送來?!?/br> 那小廝恭順應下。 蘇遙只推脫:“劉掌柜既告訴我,我去濟仁堂問問就行了?!?/br> 見劉掌柜仍要客氣,他忙問起正事:“劉掌柜方才說救命,是怎么一回事?” 劉掌柜又現出死里逃生的竊喜,卻略微壓低聲音:“蘇老板,朱家那個事,您知道吧?” 蘇遙點頭,又微微蹙眉:“略有耳聞?!?/br> 成安奉上兩杯茶,劉掌柜抿一口,輕聲道:“您不知道,那本書,金玉坊差點就找我們謝氏刻坊做了?!?/br> 蘇遙一驚。 又奇道:“可金玉坊不是一向與陳氏刻坊出本么?” “蘇老板不知道,自我家給您出過《海棠綺夢傳》,許多刻坊都來找過我們了?!?/br> 劉掌柜端著瓷盞,“三刀先生正紅火,許也是因此,金玉坊便找上我們來了,還給了極高的價格?!?/br> 《海棠綺夢傳》的精刻本做工甚好,紙張刻印皆一等一地出挑,蘇遙當時看到,還擔心謝氏向他要的價格虧本。 虧倒不虧,只是也賺得并不多。 蘇遙點頭,又道:“但那本書,劉掌柜沒答應出?” 劉掌柜頓時歡喜:“那可當真多謝蘇老板?!?/br> “您前兒找我們定了三樣院的文集自不必說,又要保存學生的筆跡,又要好版樣、好紙張、好刻印,最費工夫?!?/br> “鶴臺先生的繡本也正費人手,《云仙夢憶》那樣大的名氣,擱我們手上做瞎了,可不是自砸招牌?!?/br> “三刀先生正當紅,新書得仔仔細細地做。另兩位四海五湖先生,您也說是他的老友,這頭回出本,也得用心做?!?/br> 劉掌柜飲口茶,笑道:“我這手頭接著您的三樣要緊書,又有您和我們謝家的交情在,可不正好沒人手接旁的書么?我就順勢給推了?!?/br> 他復壓低聲音:“那金玉坊的掌柜還來找過我許多次,話里話外都道,此書必定大賣云云。我呸!明知道寫書之人沒安好心,還想拉旁人下水?!?/br> “寫書之人沒安好心?” 蘇遙稍有疑惑,“難不成,劉掌柜看過那書?” “這樣大不敬的書,我可沒看過。一眼都沒有!” 劉掌柜撇著茶碗中的浮沫,又笑笑使個眼色,“蘇老板年輕,尚看不出其中門道?!?/br> 他似乎微有輕蔑:“滿舊京都看得出,那朱家在打什么主意。咱們舊京再出名的話本先生,也沒如他家一般,姓甚名誰都往外說,還故意出來露面,滿城皆鬧得沸沸揚揚?!?/br> “不就是先博個才女名聲,好方便日后入宮伴駕么?誰不知道,今上最喜歡才女了,打量著旁人都眼瞎呢?!?/br> 蘇遙卻當真有些驚訝了。 成安于一旁垂眸:可不就是打這個主意么? 京中想攀龍附鳳之人玩爛了的把戲。 只不過從前都是什么詩會賞花時做個詞賦,此番換個新鮮殼子,成話本子了。 劉掌柜不愧是于舊京過活大半輩子的明眼人。 真才女名聲在外,和博個才女名聲鋪路,見多了,一眼便能分出來。 蘇遙壓下一腔驚訝,才驀然反應過來:怪不得陸山長當初提醒他,不要同湖心燈有接觸。 原是如此。 這才是朱家的如意算盤。 只是既有如此心思,那句大不敬之言,更不可能是湖心燈寫的了。 朱貴妃風頭正盛,此事又做得太招搖,是被人借機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