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開書鋪[穿書]_分節閱讀_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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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失態,許澤晨起回過神,方覺出不好意思,客氣得不得了。 蘇遙倒是體諒。 誰沒個情緒失控的時候,更何況這樣大的事,許澤才這個年歲,還算是個孩子。 只是他要留許澤住兩天,許澤卻說什么也不肯,只推脫“打擾”,又要回去趕著寫文。 蘇遙只得將錢袋塞給他:“你想必正艱難,我當初也沒想讓你還?!?/br> 許澤聲音低沉,卻拒絕得堅定:“君子不食嗟來之食,蘇老板若是今日硬要給我錢,改日我們連話也不能說了?!?/br> 他尚有些文人傲氣并少年銳意,蘇遙此時硬給,倒是折辱他,只好收下。 卻仍憂心:“你當真無妨嗎?面子是小事,若手頭周轉不開,一定要來告訴我?!?/br> 許澤低聲道:“蘇老板放心,這一個月的錢我還是有的,待下個月,新一卷書開始售賣,我就能接上了?!?/br> 他頓了頓:“我的書雖賣得一般,維持開支還是夠的?!?/br> “這一個月的錢,是如何得來?”蘇遙實在是擔心,不免多問一句。 當初他和這孩子今日情形一模一樣,為了生計,誤入歧途只在于一念之差。 許澤咬住下唇,垂眸片刻,方輕聲道:“我把昔年母親和我的畫,都當了……雖不值幾個錢,但還勉強夠的。蘇老板不必擔心?!?/br> 許澤的外祖是個頗有名氣的畫師,只是得罪權貴,一直落魄飄零。許澤家中拮據,這恐怕是母親留給他的唯一物件。 蘇遙聽得揪心,眼瞧著他離開,仍心內惴惴。 三月晴光大盛,蘇遙心底卻一片冰涼。 他坐在案前打了會兒算盤,復開始覺得頭疼。 齊伯忙端了熱茶來:“公子怎么了?” 蘇遙喝口茶暖一暖:“不打緊,昨夜沒休息好?!?/br> 齊伯憂心忡忡:“是不是昨日在外吹了風,又勾出病癥來了?” “我哪兒還有病癥?!碧K遙笑笑,“白大夫都說過,我已然大好了?!?/br> 蘇遙自覺應當無妨,雖乏累不適,強撐著又坐了一會兒。 可巧周三先生帶著修改罷的書稿前來,又為蘇遙引薦了兩個話本先生。 皆是年逾半百的老人家,平和穩重好講話,文章也深諳世情,一位寫鄉野田園之意趣,一位寫妖獸志怪之典故。 不涉朝堂,不涉史實,沒有借古諷今,沒有批判人心,也就寫個樂子。 既不暴力也不yin/蕩,更無議論朝政大事,很好,書和人一樣穩妥。 蘇遙很是滿意,閑談間,額角卻漲得厲害,聽到后來,只覺得周三先生開口一張一合,話皆沒入腦子。 他擔心出錯,又實在沒有心力細思契書條款,只能隨口約了時間,再行商議。 送人走后,蘇遙愈發沒力氣。坐在柜臺念起許澤,又看著周三先生的舊書新稿,倒又隱約起了個主意。 如今鋪中這幾位先生的書,皆沒有繡像本。 而許澤自幼家傳,畫得一手好畫,若給舊卷內繪上圖,制成繡本,再重新刊印售賣,也是一處商機。 周三先生這本《海棠綺夢傳》頗有大賣之相,若是借此做成繡本,再賺一筆,于周先生于許澤,皆是好事。 進一步講,若是傅鶴臺的《云仙夢憶》也能制成繡本,重新刊印一遭兒,恐怕更是一筆進項。 蘇遙這般想罷,又記起謝氏刻坊那邊。 繡本畢竟麻煩,大抵要重新商議工本費。那還要約刻坊商議。 他草草起個念頭,卻發覺要思慮之事太多。 蘇遙本就頭暈,思索這一會兒,更是昏昏沉沉。 天色向晚,似乎有些陰沉,書鋪中各位看官擔心下雨,一一離去。